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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亮亮的,語氣堅定還帶著些許驕傲:“下次我一定能控制好。”,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唇,“現(xiàn)在還疼嗎?對不起。”
他的話語和眼神太真誠,反而讓本就在婚姻里另有計較的她慚愧,她只能扯起笑意點了點頭,任由他牽著她的手進了超市。
他一手牽著她一手推著車,在貨架挑挑揀揀,邊問她的意見邊拿在手上對比。
“我還是要一個黑色的漱口杯,我記得你的是白色的,牙刷也要換。”
“拖鞋我可以換成藍色的嗎?”
“我昨天發(fā)現(xiàn)家里的那盆綠植枯萎了,我們要不買兩盆回去?”
她似乎很少看到他如此生動的模樣,記憶中的圖衎大多數(shù)時間是溫和疏離的,不熱鬧也不愛熱鬧,現(xiàn)在卻是認真地詢問著她,臉色明明是糾結看著她時候眸子是能融人的溫馨。
她只是對他的決定點點頭,圖衎眼里的欣喜滿溢出來感染著她,純粹地僅僅為她的表現(xiàn)而感到幸福。
她捏了捏相握的手,他馬上問道:“是握得太緊了嗎?”
肖望舒對他笑著搖搖頭,接話:“買兩盆萬年青吧,掛一盆在書房里,你要是平時工作累了,看點綠色眼睛也會舒服。”
“好。”
回去的路上刷手機才看見葉琦前不久發(fā)來的消息。
“我去,寶馬M8,我同意這門婚事了。你都不知道這幾年我都怕你入不敷出,這男人看起來臉長得可以,而且應該還不用你貼補家用。”
“我沒這么窮。”
“就你每個月恨不得把錢往外送的架勢,你還能買兩間房子我是真的佩服。”
聊了幾句,葉琦就因為臨時加班罵罵咧咧,只能帶著怨氣老老實實開車回去上班。
圖衎一下把后備箱兩大袋東西連帶著自己的手提包提在手上,肖望舒想幫他提一袋,被他閃身奪過。
兩手空空地走在他的身后,不太自在,肖望舒環(huán)顧四周看到路邊的一間便利店走了進去。
一出來就看到提著兩袋子重物的圖衎站在樓道口焦急地看著周圍,瞧見她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一回頭人都不見了,我以為你去哪了。”他的臉色中還有未褪的惶恐。
肖望舒放柔聲音,解釋道:“我去買東西了,你又不讓我提著。家里好像沒套了,我就去買了兩盒。”
他的臉瞬間紅了起來,著急說道:“你還不舒服,我不會。”
肖望舒打斷他:“有備無患,這不是必需品嗎?”
她坦然時,他倒是羞澀。
圖衎連袋子都沒讓她碰一下,一到家就把東西一一歸置好,又連忙到廚房把飯煮上,肖望舒被他推著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就可以吃飯了。”
一出來,圖衎正把一碟茄子燒豆角放在桌上。肖望舒的干發(fā)毛巾搭在肩膀上,發(fā)絲一綹一綹地往下滴水。
他擦了擦手,走到衛(wèi)生間拿出吹風機,繞到她身后,先用毛巾細細地擦拭著,骨節(jié)分明手指插進她的發(fā)中,順著頭皮的經絡按摩著。
不帶欲色,只是關切,頗有技巧的按摩手法,肖望舒慢慢紓解緊張的神經,向后靠在他的懷里。
“洗了頭發(fā)最好吹干,不然很容易感冒。”他的指腹在后腦勺撫摸,圓圓的腦袋一下摸到一塊不和諧的部分,完整的弧度在此凹陷平整,圖衎輕緩地摸著額發(fā)后的那一部分頭皮。
廚房半透明的玻璃門映出站在背后的人眼中的痛色,他沉默,她已了然。
“已經不疼了。”肖望舒抬手抓住他的手,在手背撫摸安慰道。
“嗯。”他不多言,把吹風機收好,以手為梳順著她的長發(fā),站到她面前蹲了下來,目光相觸。
她被他擁到懷里,他吻了吻她的耳后,手又覆上那時的傷口,見不到他的表情,閉上眼睛放大的聽覺卻敏銳地捕捉到他聲音的顫抖和不安。
“出門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真的不禁嚇。”
肖望舒一怔忪,垂在身側的手躊躇不定地握起又松開,最后只有言語。
“我會注意的。”
圖衎還有論文要寫,肖望舒讓了書桌給他,窩在一旁的沙發(fā)里寫文案策劃,每每思索著下一句話,往他那一瞥,總是能看到他投來的眼神。
他反而更坦蕩,明目張膽地用目光鎖著她,被他盯著難受,肖望舒敲了敲桌面,板著臉,嚴肅道:“圖衎同學,好好寫論文。”
“你在這,我沒法專心。”他合上電腦,直勾勾眼神更是不離她半分。
肖望舒瞇瞇眼,彎腰撈起自己的電腦,“那我出去寫。”
圖衎反而沒攔,點頭笑道:“客廳沙發(fā)上有毯子,天氣涼了,你蓋一下,我這還得一會,你忙完了就先去休息。”
他的妻子已經趿拉著拖鞋,輕輕地關上了書房門。
月輪高懸,客廳里點著一盞小燈,混合著的光線落在肖望舒臉上。她把寫好的策劃案發(fā)給品牌方,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
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書房門還緊閉著,看來確實工作量大。
一打開櫥柜,琳瑯滿目排列整齊的食品貨物把她嚇了一跳。
就連閑置許久的紅酒柜都被放上了幾瓶酒。
她的丈夫確實是一個很細致的人,一個家最欠缺的煙火氣在一天之內被他填滿。
她慌神片刻,書房門已經打開了。
“餓了嗎?”圖衎看見肖望舒站在廚房里怔愣的模樣問道。
“沒有。”她指了指陳列柜里的紅酒,“我想喝點。”
圖衎倒了兩杯,遞了一杯給她。
她的婚姻其實和她預設的并不一樣,甚至有些偏離,肖望舒問坐在吧臺另一側的丈夫:“你不好奇嗎?”
“好奇什么?結婚的原因嗎?”
“嗯。”
“你愿意告訴我嗎?”他反問道。
肖望舒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搖搖頭,“不能告訴你。”她晃動酒杯的手頓了一下,抿了一口紅酒,“但是應該不會太麻煩你。”
他的雙眸變得漆黑深沉,呼吸急促了些,長久靜默后沉沉地嘆了口氣。
最后些許無奈地說道:“你好像在假裝不看我的喜悅。”他握著她的手,“我從來沒有覺得你的事情對我是麻煩,到現(xiàn)在我都恍惚,太幸福了,你知道美夢成真的感覺嗎?我現(xiàn)在就在這種幸福里。”
“圖衎,我怕我…”
他直視著她,目光柔和堅定:“我說過,無論你想什么,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怕我會怎么想,也沒什么對不起我,有和你的婚姻,我可以面對一切。”
赤忱的眼神讓肖望舒敗下陣來,她微微點了點頭,將杯中的酒喝完。
“太晚了,我們休息吧。”
圖衎的手橫亙在她腰上,后背感受著他平穩(wěn)的心跳,酒氣漸漸上頭,肖望舒睜開眼睛面對沉黑的房間。
“西北有個景區(qū)邀請我做推廣,我過兩天得去工作了。”她悄聲說了一句。
背后的人下巴擱在她發(fā)頂,聞聲點點點頭:“可以帶上我去嗎?我好像有十五天的婚假。”
思緒在計劃中穿梭,良久她下定決心,翻身面向著他。
“我們去度蜜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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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魚的時候化用了海子的詩和《小石潭記》。
明天望舒應該可以恢復了(不是)
明天繼續(x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