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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的身影消失,一個人從練習生的身后緩緩走了出來。
他信了?丁岐語氣低沉地問道。
練習生點點頭:應該是信了。他偷偷瞄了眼丁岐,鼓起勇氣問道:丁哥,你之前答應我讓天夢娛樂公司簽我的事
放心。丁岐扯了下嘴角,冷笑一聲:事情辦成后,自然會讓我爸爸簽下你。
得到丁岐的保證,那名練習生大喜過望。
他今年已經25歲,來比賽前,公司已經明白告訴他,如果這次出不了道,便只能離開公司另謀出路。就在他眼見出道無望,越來越絕望的時候,丁岐卻主動找上了他,告訴他如果可以將舒染騙去四樓休息室,那么他就會讓他的爸爸,也就是天夢娛樂公司的董事長簽下他。
剛開始,他有些擔心,沒有立即答應。但是丁岐卻告訴他,他只是想給舒染一個小小的教訓,并不會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你的前途,和舒染的前途,你選擇哪一個?丁岐淡淡地問道。
在經過一番掙扎后,他還是沒有抵擋住誘惑,昧著良心答應了丁岐。
在接下來的時間,舒染沒有再出現在化妝間內。
姚宿,你看見染染了嗎?齊亭換好衣服,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舒染,不禁有些擔心。
沒有啊。造型師正在幫姚宿的頭發上灑些亮片,見姚宿想要站起來,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肩膀。
不要動,馬上就要上臺了。造型師連忙說道。
姚宿選的rap組在vocal組表演過后就要上場,因此只能擰著眉無奈坐回椅子上,他瞥向站在一邊的齊亭,問道:更衣室找了嗎?他會不會正在換衣服。
已經找過了,沒有找到。齊亭臉上寫滿了焦急,心里不知為何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有工作人員跑進化妝間催促vocal組的人做好準備。
齊哥,你先去比賽,待會兒我再去附近找一下舒染。
馬上就要上臺,齊亭只能點點頭:那就拜托你了。說完,才憂心忡忡地跟在工作人員身后走出化妝間。
然而,他們的對話卻被一直站在附近的丁岐聽了個真切。得知他們果然找不到舒染后,微不可查地勾起唇角。
但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讓姚宿真得找到舒染,他緩緩地走到姚宿身邊,狀似關心地說:你們是在找舒染嗎?我剛剛聽見他說要去洗手間。
洗手間?姚宿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丁岐幾眼,淡淡地道了聲謝。
他知道丁岐慣來看舒染非常不順眼,對于他突如其來的示好,除了奇怪外反而讓姚宿有些懷疑。
舒染的消失是不是和丁岐有關。
丁岐對姚宿說完這句話便走出了化妝間。dance組的大神太多,為了不被其他人遮蓋住光芒,經過幾番思考他也選擇了vocal組。
而姚宿,在造型師給他改好造型后,也飛快地跑出了化妝間。
雖然對于丁岐說舒染去了洗手間的說法,他仍然抱有懷疑。但為了保險起見,在檢查完一樓的洗手間后,他又去了二樓的洗手間。
哪只剛走進去就差點和一個人撞在了一起。
待看清差點差點撞上來的人后,姚宿終于松了口氣。
面前的人,不是舒染又是誰。
舒染被嚇了一跳,捂著胸口疑惑地看向姚宿:你怎么了?怎么這么著急?是出什么事了嗎?
齊哥找不到你,差點急死。為了避免舒染再尷尬,姚宿將后半句我也很著急咽回去:你怎么來了二樓,如果不是丁岐告訴我你來了洗手間,我還找不到你。
一樓的洗手間太臟了,二樓的比較干凈。舒染先回到了前半句,才疑惑地皺起眉毛:你是說丁岐告訴你的?可是我沒有告訴他啊。
你沒有告訴他?姚宿頓了兩秒,也跟著擰起眉頭:會不會是你告訴了別人,他聽見了。
舒染搖頭:我誰都沒有告訴。他沉默了幾秒,才遲疑地說道:其實,剛剛確實發生了件事情,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
十五分鐘前,舒染聽了那名練習生的話,準備去四樓找白清晚。
可是剛到二樓,他的步伐漸漸慢了下來。
白清晚怎么這么奇怪,明明知道我馬上就要比賽,還專門約我去四樓的休息室。
更奇怪的是,王導竟然找了個他完全不熟悉的練習生告訴他這件事。
舒染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聽見三樓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丁岐:我就隨口一說,沒想到就說對地方了。好氣。
每次差不多到結局的時候,就會變得特別特別卡。
我知道我很短TT,會補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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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白月光是暴嬌美人(34)
vocal組表演結束,丁岐回到化妝間仍然沒有看見舒染,問了兩三個人都說沒見到,稍稍放下了心。
剛剛叫住舒染的練習生滿臉沮喪地回到化妝間。
第一次做壞事,讓他剛剛在表演時分了心,失誤了好幾處。
這種沮喪的感覺在回到化妝間仍然沒看見舒染,又轉變成不安與擔心。
他走到丁岐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丁哥,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如果被別人知道了就完了。他現在是真得有些后悔當初沒考慮清楚便答應了丁岐,如果這件事情被曝光,別說換到其他公司了,就連他的愛豆生涯可能也會直接斷送。
更何況,白少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是絕對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丁岐瞪了他一眼,拽著他來到化妝間的角落,不耐煩地看著他:你怕什么?我只是想和他一個小小的教訓,不會有什么事的。
看著練習生臉上明顯的不安,丁岐的眸子暗了下來,低沉著聲音問:你不會是后悔了吧。
練習生下意識張了張嘴,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看見他的反應,丁岐哪會不明白他的意思,臉色瞬間變得非常差,半瞇著眼睛威脅道:后悔也沒用了,你已經參與了進來。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也不要想告發我。畢竟,假傳消息告訴舒染,白清晚在四樓休息室等他的人可是你。
聞言,練習生驚恐地睜大眼睛。
他直到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丁岐從一開始就沒安什么好心,早就打算將他當成替罪羔羊。
丁岐見他露出驚恐的表情,知道了他已經明白自己話里的意思。深喑給一巴掌再給顆糖的道理,緩和下神色,溫聲說道:放心,不會有事的,等總決賽一結束,我就立即讓我爸爸把你簽下來。聽我爸爸說,我們公司最近準備推出七人男子組合,到那時我再向他推薦你,直接出道。
真的?練習生的眼睛亮了一瞬,但隨即又搖搖頭:等舒染回來了,肯定會告訴別人是我讓他去的,到時白少一定不會放過我。
看出了他的松動,丁岐笑了,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撫他:放心,他沒有證據。只要你死不承認,沒人查得出來。
終于將練習生安撫下來,丁岐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沉下眼眸,看向化妝間的門口。
他想去四樓看看,沒有親眼看見舒染被關在休息室里面,他始終有些不放心。但同時,他也不愿意將自己牽扯進去,思量一番后,還是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