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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白月光是暴嬌美人(18)
唔。舒染瞪大眼睛。
隨即,身后貼上具略微冰涼的身體。
舒染身子一僵,第一個反應就是遇見了色狼,剛要掙扎便聽身后的人低聲說了句:是我。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邊,舒染的身子輕微地顫抖,精神卻是驀地放松了下來。
是白清晚的聲音。
剛想張嘴抱怨,并且問他為什么出現在這里,整個人便被白清晚從身后摟住了腰,半拖半抱帶進了洗手間的隔間。
啪嗒一聲。
白清晚隨手鎖上了門,才松開了手。他的手一松開,舒染幾乎是立刻跳出了他的懷抱。
然而,隔間的空間并沒有很大,即使離開了白清晚的懷抱,兩人之間的距離依舊非常近。
隔了幾日再見,還是在他穿著女裝的情況下,舒染多少有些不自在。
做了半天心里建設才抬眼偷瞄了白清晚一眼,結果竟然發現他正陰沉著臉盯著他,表情竟然比他還要差。
舒染:
該生氣的不應該是他嗎?莫名其妙被嚇一跳還被帶進洗手間的隔間。
這個大少爺有什么好生氣的,還是誰惹到他了?
舒染開始思考起惹白清晚生氣的罪魁禍首。
他從白清晚的助理想到了王導,最后連剪輯師秦云都想到了,也沒有理出頭緒究竟是誰惹怒了這個大少爺。
他皺起小臉走著神,絲毫沒有注意白清晚的臉色比起剛剛又沉了幾分。
白清晚臉色漆黑,往前走了兩步,垂眸看著舒染白皙的脖頸,和散落在旁邊的發絲。
想起剛剛這些發絲纏繞在姚宿的指尖,他黑著臉伸出手扯了下舒染的假發。
假發片很牢固,沒有扯下來,卻讓舒染終于回過了神。
你拽我頭發干什么。舒染捂著頭發抬起頭瞪向他:誰惹你生氣你找誰去,我可沒惹你。
這句話說完,他就看見白清晚扯了下嘴角,黝黑的眸子定定地落在他的臉上。片刻后,譏誚地說道:不容易啊,竟然猜出有人惹了我。那你再猜猜看,是誰招惹了我。
我哪知道。舒染翻了個白眼:反正不是我。
回應他的,是一段冗長的沉默。
舒染眨眨眼睛,驚疑不定地伸出手指指了下自己,不確定地說:招惹你的人,不會就是我吧。
白清晚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聞言冷笑了一聲:不容易,腦子竟然轉過彎來了。說完,他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嫌棄:嘖,誰給你挑的衣服。
舒染還正覺得冤枉,聽到這話立刻不樂意了:衣服怎么了,我穿著不好看嗎?
白清晚:
好看。
見白清晚不說話了,舒染得意地揚起小臉:你也覺得好看是不是,這條裙子還是姚宿給我挑的,他還說啊你靠這么近干什么。
白清晚突然又往前走了一步,舒染驚覺兩人之間離得太近,連忙想往后退。不料,有一只手臂卻攬住了腰,把他固在了懷里。
白清晚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舒染殷紅的嘴唇上,墨色的眸子變得晦暗不明。片刻后,低沉著聲音開口:他真的親你了?
誰誰親我?舒染此時的大腦已然宕機,完全停止了運轉,只能依靠著本能回復白清晚的話。
就在這時,洗手間門口卻響起開門的聲音。
緊接著,姚宿的聲音讓舒染倏地回過了神。
舒染,你還好嗎,需要幫忙嗎?姚宿在洗手間門口半天都沒等到舒染出來,有些不放心,便想進來看看他。
舒染嘴唇翕動幾下,剛想開口,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和白清晚單獨在洗手間隔間這件事情,怎么看都會讓別人產生誤會。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白清晚卻突然俯下身子,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感情還真好,才一會兒沒見就找來了。
呼吸打在耳朵上,舒染不自覺縮了縮腦袋。下一秒,他卻驀地睜大了眼睛。
白清晚竟然輕輕咬了下他的耳垂。
你他震驚地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只看見白清晚帶點邪氣的桃花眼明滅閃爍,妖冶精致的半張臉隱藏在沒有被燈照到的陰影里。
舒染愣了愣,下意識感覺到了危險。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來。
唔舒染的眼睛倏地瞪得更大,想把白清晚推開,放在他腰間的手卻將他牢牢地固在懷里。
他被吻得大腦有些缺氧,更糟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這里的動靜,姚宿突然走到了他所在的門外,敲了敲門:舒染,你在里面嗎?
舒染的身體頓時一僵,微微側頭向門口看去。
嘶。隨即,他吃痛地輕呼一聲。感受到了他的不專心,白清晚竟然咬了他一口。
舒染,你怎么了?聽見了他的驚呼,姚宿擔心地再次敲了敲門。
然而,此時舒染已經完全顧不上他了。
白清晚趁著他剛剛的驚呼長驅而入,呼吸纏繞,一時間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亂。
嗚舒染嗚咽了一聲,眼底凝聚了一層水花,身體軟軟地靠在白清晚的懷里,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開始無意識地回應他。
他的動作讓白清晚的動作頓了頓,眸色加深,隨即動作變得比剛剛還要激烈。
門外,姚宿仍在敲門,聲音除了擔心外變得有些急躁。
舒染,你再不說話我就撞門了。
撞門兩個字暫時讓舒染已經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些,錯開白清晚的嘴唇。眼見白清晚因為他的躲閃皺著眉頭要發飆,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氣息仍有些凌亂地向門外說道:我沒事,你先回待機室吧。
真的沒事?姚宿明顯不太相信:你先把門打開,我看看。
不唔不用了。舒染倒吸一口涼氣,白清晚竟然將他的手握在手心里,然后開始輕輕地親吻他的臉頰,再慢慢往下。
舒染害怕白清晚再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再次開口想讓姚宿快點走:我真的真的沒事,剛剛只是假發被裙子勾住了,現在已經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很快很快就回去。
白清晚的動作仍在繼續,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差不多。
行吧,那我先回待機室。雖然仍有些疑惑,但姚宿也只能妥協:你動作快一些,待會兒還要去錄制賽后感受。
我知道了。
舒染咬住下唇才讓自己沒有呻/吟出聲。
待聽到姚宿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隨后洗手間大門被打開再被關上后,整個人才驀地放松下來。
白清晚,你混蛋。他咬了咬牙,伸出拳頭就向白清晚揮過去。
然而,戰斗實力太過于懸殊,在半途中就被白清晚輕松截下。
白清晚站直身體,他的眼尾因為剛才的事情沾染上了些許紅暈,聞言垂眸冷笑地看他,聲音有些低啞:哪混蛋了?剛剛沒揍他你就偷著樂吧。
你還要揍他!舒染不可思議地說:他哪里得罪你了?
怎么,你擔心了?白清晚危險地瞇起眼睛,仿佛只要舒染說了個是,就要讓他好看。
舒染神經大條,絲毫沒有小動物的警惕性,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渾然不覺地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擔心啊。
他自然是擔心的,畢竟姚宿是他的任務目標,而他的任務又是拯救白月光。像白清晚這種時刻想著傷害白月光的危險分子自然是他首要防備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