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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染還想著繼續問齊亭有什么需要幫助,眼前的場景就突然從宿舍變成了走廊。
他疑惑地看向齊亭,臉上寫滿了無辜,這讓想問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姚宿手上的齊亭頓時不知從何問起,猶豫了一會兒才擰眉問道:你和姚宿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舒染愣了愣,更加疑惑。
就是剛剛你為什么一直幫他。齊亭一邊仔細觀察舒染的表情一邊問:平時連鋪自己的床都懶得鋪,現在卻主動幫別人,怎么想我怎么覺得不對。
唉。舒染嘆了口氣,幽幽地望向齊亭:齊亭哥,你不懂。
說完,他邊嘆氣邊撇下齊亭獨自回了宿舍。
他也不愿意做這些,誰讓姚宿是他的任務目標呢。在不知道現實世界的具體任務是什么的情況下,他只能什么都試著做,說不定誤打誤撞就撞上了。
齊亭看著舒染的背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漸漸從疑惑轉為震驚。
舒染回到宿舍,看姚宿已經拿著他剛剛遞給他的礦泉水在喝了。他看見舒染進門,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舒染走進后,卻見姚宿不知道從哪里拿出桶自熱火鍋:給你的,趕緊藏好別被發現了。
別被發現什么?齊亭這時突然冒出來,橫插在兩人中間,眼睛看向舒染手里的東西。
自熱火鍋。舒染的眼睛異常明亮,寶貝似地將自熱火鍋藏在自己的行李箱里放好,然后美滋滋地對齊亭說:齊亭哥,今天中午我沒什么胃口,就不去飯堂了,你和文海去吧。
文海是他們公司的另外一名練習生,被分在了隔壁的宿舍。
齊亭聽了這話,無語地看著舒染,一眼便看出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他沉默了幾秒,突然帶著遺憾的語氣說道: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
聞言,舒染疑惑地看向他。
可惜?
對啊。齊亭重重地嘆了口氣:聽其他的練習生說,好像是出品方見節目的收視率不錯,為了獎勵大家,特意又招了幾個廚師。這下,食堂里除了健身減脂餐外,終于還提供其它的了。
說完,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故作惋惜地說:聽說,今天中午還有紅燒肉,可惜你沒有
胃口兩個字還沒有說完,就被舒染打斷。
我有胃口,我的胃口又回來了。舒染兩眼放著光:齊亭哥,我們快去吧。他生怕去的稍微晚點,他愛吃的紅燒肉就沒有了。
即使少了三十幾名練習生,今天中午飯堂里的人比起往日只多不少。
無疑都是抱著和舒染一樣的想法,被吸引來的。
舒染端著盤子乖乖地跟在齊亭身后排起了隊。
在排隊的時候,舒染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打完飯從他身邊經過的練習生的手上。當看見每個人幾乎都打了份紅燒肉的時候,不由開始擔心按照這種速度,等輪到他的時候,紅燒肉會不會就沒有了。
他的這種擔心一直持續到站在玻璃窗前,看著仍有好幾份的紅燒肉他剛露出笑容,說了句:阿姨,我要吃
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打飯的阿姨看了他一眼,拿起盛菜的大勺子,直接舀了一大勺的紅燒肉。
原本還有好幾份的紅燒肉瞬間去了一半。
然后,阿姨才又親切地問道:還想吃什么。
舒染:
身后的練習生:?
半分鐘后,舒染端著盤子,在眾多練習生的注視下,走到了齊亭對面坐下。
隨即收獲了齊亭震驚的眼神。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舒染看著盤子里堆得有小山高的菜,表情一瞬間有些古怪。
文海看著舒染盤子里比自己多出一半的紅燒肉,瞪大了眼睛,不滿道:打飯的阿姨也太不公平了吧,怎么你的肉比我的多這么多。
舒染沉默了幾秒,然后一臉認真地說道:可能,因為我長得好看?這時。他看見姚宿向他們走過來,連忙沖他招手,待他走近后問道:你怎么這么慢,我們都打好了你才過來。
要知道,舒染他們排的那條隊伍的長度可足足比姚宿排的多出了兩倍。
姚宿坐在舒染身邊后,才說道:剛剛碰見導演了,和他說了幾句話。
導演?齊亭疑惑地說道:導演怎么會來飯堂吃飯?
誰知道呢。姚宿聳了聳肩膀,顯然沒當回事,隨口說道:可能打算減肥吧,我看他今天中午吃的也是減脂餐。
聽到這話,舒染手上的動作一頓,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舒染:我忽略了什么呢?
白清晚:我。
我快氣死了,昨天的存稿設置錯了時間。設置成了7月30號,現在才發現,全勤沒了TT好心痛,堅持了這么久。
第122章 白月光是暴嬌美人(14)
聽了姚宿的話,舒染的手一頓,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腦子里零零碎碎閃過幾個畫面,他心里一動,就在要捕捉到什么的時候,卻聽見坐在對面的文海突然咦了一聲,然后問道:我記得剛來這就有練習生提出來希望飯堂除了健身餐外,也準備點其它的,當時節目組不是拒絕了嗎?怎么這次突然改變主意了。
他的消息沒有齊亭靈通,還不知道這是出品方的意思。
不是節目組,是出品方提出的。
哦,怪不得。文海恍然大悟道:估計是白家的那個少爺上次來我們飯堂了,向導演提出的。
齊亭點點頭,顯然也是這么想的。
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坐在他們對面的舒染,在聽了他們的話之后,身體就像是被電到了一樣,完全得僵住了。
此時,舒染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一直忽略了什么。
打飯阿姨剛剛給他打的菜,不正是前天和白清晚出去時點的幾個菜嗎?
還有他最近特別饞的紅燒肉。
他竟然現在才想起來。
甚至,剛剛在宿舍里,齊亭對他提起出品方的時候,他也完全沒有將出品方和白清晚聯系到一塊。明明丁岐和他說過的事,也被他忘記得一干二凈。
再結合剛剛打飯阿姨打對他的特殊照顧,舒染的耳根倏地紅了起來,臉頰也開始有些發燙。
他就算是再笨,此時也明白過來,食堂的這次突然改變十有八九是因為他。
染染?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齊亭余光掃到舒染通紅的臉頰,驀地嚇了一跳。隨著他這句話,文海和姚宿也不由把目光移到舒染的臉上。
突然被三個人這么盯著,舒染本來心里就有些發虛,此時更是虛得連手都不知道應該放在哪里。
我我只是覺得有點熱。現在雖然是冬天,可是食堂的溫度要比室外高上許多,因此他的這個理由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熱也不能把外套脫了。齊亭提醒他:下午又要開始新的分組,你可不能再生病了。
舒染乖巧地點頭。
下午兩點,六十三名練習生準時聚集在階梯教室。
陳PD在一段簡短的開場白后,練習生們就開始進行第三次的選歌分組。
舒染此時的壓力有些大,第三次公演不再將舞蹈唱歌分開,也就是說他不僅要在未來三天之內學會一支舞蹈,還有確保自己的part不會走調。
更雪上加霜的是,六十三名選手,將會被分為六組,由名次從高到低依次選擇自想唱的歌曲。
這也就說明了,舒染作為第六十一名,并沒有什么選擇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