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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染:!!!
他就知道!白月光就是在暗戀原身。
怎么樣,我沒有猜錯吧。他尾巴翹得老高,向系統(tǒng)炫耀:你還天天說我笨。
系統(tǒng):
系統(tǒng)無語地看著自家正在得意的宿主,沉默了一會后,才輕輕地吐出了一個字:呵。
舒染沒有聽到系統(tǒng)的這一聲嘲諷,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白清晚的身上。成功邁出了第一步讓舒染的自信心大增,說:我有個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同意。
白清晚聽到這話,抬起頭,墨色的瞳仁亮亮的,定定地看向舒染。
咳。被他這種目光看的莫名有些心虛,舒染清了清喉嚨,把在心中演練過好多遍的話說了出來。伴隨著他的話,白清晚的眸子變得黯淡無光,原本沾染上紅暈的臉頰也漸漸變得蒼白。
他等到舒染把話說完,才白著一張臉低聲問:舒總的意思是,想要包/養(yǎng)我?
舒染看他這副樣子心里有些難受,可為了完成任務(wù)不得不狠下心嗯了一聲,然后說:我給你幾天時間考慮一下,不用立刻回答我。
誰知,白清晚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便輕聲說道:不用考慮了,我愿意。
舒染:
這么容易就答應(yīng)了?
舒染怔愣了幾秒,連忙說道:你先不要答應(yīng)得這么快,我還有幾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說清楚。
白清晚幽幽地看著舒染的眼睛,沒有說話。
舒染被這種眼神看著心里發(fā)虛,硬著頭皮道:我并不喜歡你,做出這種決定也是有其它的理由,但這個理由我不能告訴你。說到這,他迅速瞥了眼白清晚的臉色,確認他沒有暈倒的跡象后,才接著說: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我可能和你喜歡的那個人完全不同。
他不能直接告訴白清晚他并不是原身,只能盡可能地暗示他,他和原身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快速說完這段話,他才松了口氣,忐忑地看向白清晚:這樣的話,你還愿意嗎?
白清晚漆黑的雙眸如墨水一般,看不出任何情緒,他的目光落在舒染白嫩的面頰上,視線上移,微微顫抖的睫毛落入他的眼底。他突然笑了,唇角上揚,柔聲說:嗯,我愿意。
隨著他的這聲我愿意,舒染只聽見腦子里突然響起系統(tǒng)的聲音。
叮咚,拯救白月光進度值增加百分之十,當(dāng)前拯救白月光進度值為百分之十。宿主你真棒,請繼續(xù)努力喲。
舒染眨了眨眼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一直沒動靜的進度值這就突然增加了?
看來,系統(tǒng)這次沒有坑他。養(yǎng)一只金絲雀的建議果然是正確的。
雖然舒染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養(yǎng)金絲雀和白清晚到達演藝圈的頂峰有什么關(guān)系。
因為白清晚還在對面,舒染只能暫時收起好奇心,想著待會只剩他一個人的時候再問系統(tǒng)。他將注意力重新轉(zhuǎn)回白清晚的身上,把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兩聲,用來掩飾對于關(guān)系轉(zhuǎn)變的不自在。
我明天會讓助理制定一份協(xié)議,你有什么要求或者什么想要的也可以和他提。舒染還沒談過戀愛就開始養(yǎng)金絲雀,什么都不太懂,說完這句話又覺得有點不對,又補充了一句:直接和我提也可以。
白清晚蒼白的臉漸漸又有了些紅暈,他的聲音帶著遲疑,問:什么想要的都可以提嗎。
當(dāng)然。舒染特別財大氣粗地說:無論是錢,房子還是資源,你都可以提。
誰知,白清晚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這些我都不想要。
舒染只當(dāng)他是臉皮薄不好意思提出來,想著待會就讓陳樂去看看最近有沒有什么好的資源,又聽見白清晚說:但我有一個請求,不知道舒總可不可以答應(yīng)。
你說。
白清晚面頰上又泛出淺淺的紅暈,沉默了片刻說:我覺得舒總這個稱呼顯得太生疏了,不知道可不可以換一個。
這算是什么請求?
本來看白清晚一個人在那邊糾結(jié)半天,舒染還以為他要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沒想到卻只是想換個稱呼。
他并不是原身,自然沒有總裁的架子,因此根本沒有猶豫,不假思索地說:當(dāng)然可以,你想叫我什么?
白清晚抿了抿嘴,突然站起了身,走到舒染的面前蹲下,抬起頭看他,目光溫柔繾綣:染染,我可以叫你染染嗎。
撲通撲通
這一刻,舒染甚至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的耳尖發(fā)燙,目光慌亂不敢與白清晚對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白月光太犯規(guī)了!
他覺得自己太丟人了,白清晚幾乎什么都沒做就讓他的心臟跳動得這么快,勉強壓抑住慌亂的情緒,不自在地說:你想叫就叫呀,我又沒攔著你。
然后,又不等白清晚開口,開始趕人:我沒有其它的事了,這么晚你也別回去了,讓陳樂給你開間房間,就在酒店休息吧。
嗯?白清晚詫異地看向舒染,仿佛他說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半晌,他猶豫著開口:染染,我今晚不需要留下來嗎?
舒染:?
舒染反應(yīng)過來他的意思后,瞬間臉漲得通紅,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一個他完全忽略掉的最重要的問題。
他和白清晚轉(zhuǎn)變成金主和金絲雀的關(guān)系后,肯定需要發(fā)生一些親密的接觸。雖然他已經(jīng)向白清晚提前說明了不喜歡他,但是如果他只是花錢卻什么都不做,不被認為腦子有問題也會被懷疑身體有問題。
無論是哪種,舒染都不愿意被誤會。
他用余光瞄了白清晚一眼,白清晚還在等他的回答。沒有辦法,他咬咬牙,眼睛一閉,雙手扯住白清晚的衣領(lǐng),接著快速地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親完后,他在白清晚驚訝的目光下,強裝鎮(zhèn)定地說:我今天困了,下次再說吧。
白清晚看他這樣,輕笑一聲,說:晚安。
*
白清晚離開后,舒染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床邊,脫了鞋就爬上了床。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捂著發(fā)燙的臉頰,開始懷疑人生。
他出息了,不僅當(dāng)上總裁養(yǎng)起了金絲雀,竟然還在確認關(guān)系的第一天就直接親了上去。
不過,白月光不愧是白月光,臉頰又香又軟,就是涼了點。舒染不自覺又想起白清晚冰涼的手指,指節(jié)分明,纖細修長。
就在他的注意力越飄越遠的時候,腦子里又響起了系統(tǒng)的聲音:叮咚,拯救白月光進度值增加百分之五,當(dāng)前這你就白月光進度值為百分之十五。
怎么又上升了?
舒染疑惑地問:我剛剛明明什么都沒有做,怎么進度值又上升了?還有剛剛,怎么進度值突然漲了百分之十?
系統(tǒng)笑而不語,明顯不會回答舒染的問題。
舒染撇了撇嘴:算了,反正只要上升了就行。
翌日,陳樂準時把午餐送了過來。
舒染懶洋洋地靠在沙發(fā)上,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道:前天我讓你給白清晚挑幾個好的資源,你挑好了嗎?挑好了就問問他想要哪個,或者都要也行。
陳樂將果汁放在舒染的面前,說:舒總,我挑選了好幾個,今早給白先生送早餐時,已經(jīng)問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