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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換作平日,他肯定早就耐不住性子主動去敲門了。但誰讓今天是他的生日呢,哪有壽星上趕著求別人的生日祝福。
心里和白清晚置著氣,舒染打定了主意這次一定要沉住氣,絕對要忍著不能去敲白清晚的門。
他的內心戲非常豐富,系統看他在這胡思亂想,忍不住說道:昨晚明明白月光一直陪你到凌晨,給你說完生日快樂他才回去的,說不定他現在還沒起床呢。
舒染聽了以后撇撇嘴,昨晚窗外雷雨交加,他本想還用怕打雷的借口讓白清晚留下來陪他。誰知道,他才剛說幾個字,就被白清晚一句正好討論一下他什么時候學會的游泳給堵了回去。
嚇得他連忙手腳并用地把白清晚推了出去。
舒染在沙發上躺得難受,又光著腳跑去床上繼續躺著。
好無聊啊。
如果今天是個好天氣,他可能早就撇下白清晚自己出去玩了,偏偏現在外面仍然下著大雨,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重新拿起手機,發現幾分鐘前姜瑜又給他發了條信息。
【姜瑜:染染,生日快樂,禮物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回來了。】
【舒染:謝謝姜瑜哥哥。】
下面這條就是剛剛才發過來的:
【姜瑜:提前恭喜你們了。】
舒染:?
舒染滿臉疑惑,恭喜他們什么?
他低下頭,想問清楚的時候,只聽見滴的一聲響,房門被打開了。
舒染聽到聲音,連忙從床上爬起來,跑出臥室。然后就看見白清晚手里拿著房卡走進來。
房卡是舒染在一次忘記帶房卡之后,專門給了白清晚一張。只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沒有敲門就直接刷卡進來。
白清晚看見舒染跑出來,腳下的步伐頓了下,隨后視線下移,皺起眉頭:怎么光著腳就跑出來了,去把鞋穿上。
舒染輕哼了聲,但還是聽他的話乖乖把拖鞋穿上,然后幾步就跑到了他的面前,揚起漂亮的臉蛋,嘴角向下耷拉著抱怨:你怎么才過來啊。
白清晚下意識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十二點差五分。他看看表,又看看滿臉不開心的舒染,一時間有些無奈:除了來這里的第一天,哪天你十二點前起床了?
舒染:他被堵得一噎,但很快又開始往白清晚身上蹭:好無聊,你帶我出去走走吧。
話音剛落,就看見房間內閃了一下,幾秒后窗外便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
舒染:
白清晚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眸子里也帶著淡淡的戲謔:這天氣,你要去哪?
哪都去不了
算了我還是在酒店老老實實地待著吧。舒染皺著張臉,又往白清晚的懷里蹭了蹭。
自從他發現白清晚身體的溫度長年比其他人要低以后,有事沒事他都喜歡往白清晚的身上貼。
在舒染的要求下,兩人中午喊了酒店服務,在房間里邊看電影邊解決了一頓午飯。午飯過后,舒染又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一盒真心話大冒險,非要白清晚陪他玩。
你就陪我玩玩嘛,今天我生日得聽我的。
白清晚眼皮抽了抽,表情也微微凝滯:你出來旅游還專門帶了盒真心話大冒險?
舒染跪坐在地毯上,興高采烈地把盒子打開,把里面的牌拿了出來。
本來我想著,出來玩肯定會認識幾個朋友,大家聚會的時候剛好可以玩,結果舒染閉上了嘴,怎么也不肯說下去了。
然而,后面的話,即使舒染不說,白清晚也猜得出來。
無非是光顧著準備聚會時的游戲道具了,卻忘記牌上的都是中文,國外的人根本就看不懂。更別提舒染英語不好,根本就沒認識什么朋友。
只有他們兩個人,這個游戲就從朋友聚會間活躍氣氛的游戲轉變成情侶間的一種情/趣小游戲。
窗外的雨仍在下著,天空灰蒙蒙的,沒有陽光的照射,酒店的房間也變得昏暗。
為了慶祝成年,舒染方才特意讓酒店的服務人員送了瓶紅酒,此刻紅酒已經在旁邊桌子上醒著了。
因為只有兩個人,真心話大冒險也就采取了最簡單的方式剪刀石頭布來決定勝負。
舒染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白清晚,他在現實生活里號稱有幸運Buff加持,剪刀石頭布這樣拼幸運的游戲幾乎從沒有輸過,即使現在換了具身子,但他相信肯定也不會差到哪去。
剪刀石頭布!
舒染:?
然而,現實狠狠地打了他的臉,教會了他做人。
連輸了三局后,舒染炸了。
再來,下一盤肯定是我贏。
白清晚表情依舊淡淡的,聞言也只是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再輸得話,可就要選擇大冒險了。
前三局,舒染選得一直都是真心話,抽到的牌也都是喜歡誰,初吻還在嗎之類的他都不用回答,白清晚就知道的問題。
我肯定不會再輸了。舒染信心滿滿地說。
五秒鐘后,
怎么會這樣。舒染垂頭喪氣地往地毯上一癱。他算是發現了,如果他有幸運加持,那白清晚除了身體差之外簡直就是開了掛。
休學一年回來,還能以全省第一的成績考上A大。
簡直就是離譜。
他在這邊暗暗腹誹著白清晚,那邊白清晚已經把大冒險的牌遞到了他眼前,選一張吧。
舒染:他怎么覺得白清晚好像挺期待他選大冒險的。
想到大冒險里面比較刺激的幾張牌,舒染的耳尖有些發燙,暗罵了一聲變態,硬著頭皮從里面抽出一張。
待看清這張牌上寫的什么時,舒染兩眼一黑,準備待會一定要上網查查最近是不是水逆。
白清晚從舒染手里接過抽到的牌,只看了一眼便笑了,他上半身往后傾,調整成最佳觀影的狀態,隨后看向耳尖已經紅透的舒染,跳吧,我看著。
聞言,舒染幽幽地看著他,滿眼都是控訴他不做人,但牌是自己抽到的,舒染也不能當著白清晚的面耍賴,只能站起身在白清晚的注視下,強忍著羞恥,走到地毯的中央。
他方才抽到的牌,上面寫著:在所有人面前跳舞三分鐘。
穿到第一本書已經一年了,舒染都差點忘記自己本身是個愛豆了,雖然是個肢體不協調的廢柴愛豆,但是在他死前,他還是把他一公的舞臺練習的起碼能見人了。
這里沒有音樂伴奏,他只能一邊在心里數著拍子,一邊跳起了舞。
雖說已經一年沒有跳了,但舒染練習的多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磕磕絆絆地跳著竟然也有模有樣。
白清晚有些詫異,這么長時間的朝夕相處,他早就發現了舒染的肢體不協調,平時走個路都能自己絆倒自己。本來想著讓舒染隨便跳兩下就放過他,免得待會摔倒了心疼的還是他。卻沒有想到,看舒染跳舞的節奏表情,明顯是學過的。
尤其是表情,和前段時間舒染硬拉著他一起看的綜藝節目里的練習生比,差不到哪去。
至于節奏和控制力,雖然仍然可以看出肢體不協調,但已經比他的預期好上太多了。
為什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