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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就是白沫山深處了,里面蛇蟲鼠蟻要比外面多得多,各種野獸甚至妖獸也盤踞期間,你一個小孩,怎么能跑到那么遠的地方?”快走到白沫山深處時,王瓬解下了背上的大斧頭,狐疑的問道。
“那天被你欺負,我斷了肋骨,心中不忿,一夜奔跑,不小心闖到深處去的……”王蠻解釋了一句,繼續前行。
而王瓬把狐疑的眼神看向了王刀,得到的是微微的頷首。
拋下心中那僅有的一絲疑慮,王瓬拎著大斧頭,再次跟著王蠻向前行去。
進入白沫山深處,遠離部落之后,山間的蛇蟲鼠蟻果然多了起來,各種毒蟲子,大馬蜂隨處可見,伴隨著山間的濕氣,那樹上垂下的柳樹條都可能是偽裝得很好的毒蛇。
而王蠻就是等待著這些毒蟲猛獸襲擊自己——因為來之前書靈曾經跟他說過——他即便是稍稍領悟了那“瘋魔解體大法”,身體潛能能夠得到十倍激發,也不會是王瓬的對手——只是在面對他時多了一些生機而已。
畢竟王瓬是部落里的獸頭戰士,一個人能打十幾個精壯部落男子,而且還有武器在手,王蠻就算十倍發揮了自己的力量,也很難抗衡。所以,他需要一個時機,一個毒蟲猛獸讓王瓬分心的時機。
只可惜一路從白沫山外圍走到山間深處,王瓬的野外生存經驗之豐富讓王蠻咋舌,他總是能很清晰的分辨出哪些路線能走,而那些東西又是偽裝得很好的叢林殺手。
所以,一行三人又在白沫山深處繞行了一個多小時后,直到王瓬真正快不耐煩的時候,機會才終于來了!
一只巨大的蟾蜍,在下午的陽光下,出現在了王蠻等人的面前——蟾蜍足有小房屋大小,身上起著奇怪的膿包,膿包各個都有臉盆大小,里面海一鼓一漲的,呈現出灰黑色,看起來劇毒無比。
“別動,是條紋蟾蜍……”條紋蟾蜍渾身灰黑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塊普通的山石,趴在茂密的林間一動不動,也沒有發出尋常蟾蜍那種聒噪的“呱呱”聲,是以,三人直走到他幾十米前,才透過郁郁蔥蔥的樹縫發現它的存在。
先發現它存在的還是王瓬,他看到這巨大蟾蜍之后,渾身肌肉不自然的僵硬了起來——很明顯有緊張的情緒。
“都別動,以最慢的速度繞開這里,這條紋蟾蜍身上還只有一個條紋,幸好不是妖獸還沒有智慧,而且這種蟾蜍只能看見高速活動的東西……啊!”王瓬話沒說完,就整個人驚叫著跳了起來——變成了他口中所說的高速活動的東西。
這是連王蠻都想不到的,他雖然一直在等待時機,但是反應卻沒有這么快。
而在場一共就三人,不是王蠻,那造成這一切的,自然就是一直在他身后默默跟著的王刀。
雖然沒想到,但是王蠻因為一直全神貫注的關注著王瓬,是以王刀出刀的過程他一絲不落的看在了眼里——他生平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利索的一刀,不是快,是利索。因為王刀作為一個營養不良的少女,沒有力量和爆發力,出手的絕對速度再怎么也不會很快。但是從抽刀到出刀,整個過程確實時間很短,就好像一個出刀了一萬次的刀客,又或者像一個切了一輩子豬肉的屠夫,一切都是那么的游刃有余,利索到一點耽擱都沒有,就這么熟練的一刀捅了過去。
先是從嘴巴里一刀抽出,王刀吐出了自己的半條舌頭,隨后那沾著自己血的刀就如同喜掏人腸的豺一般,干凈利落的一刀扎進了王瓬的肛門,然后王刀順著王瓬最脆弱的部位往前一劃,就輕易的破開了這精壯大漢的防御,讓他下腹中的兩個球狀物體,從他穿著的皮裙之中落了下來。
如庖丁解牛,如秋雨西風……
直到兩顆球狀物落地,王瓬才感覺到疼痛一般條件反射的驚叫一聲跳了起來——而幾乎與此同時的,叢林深處,射來了一道猩紅的舌頭。
舌頭自然是條紋蟾蜍的,它的舌頭射速很快,嘴巴一彈,那條猩紅色的舌頭就如同標槍一般帶著破空的“嗖”聲刺了過來,然后舌頭的前端的肉刺直接刺穿了身在空中無處借力的王瓬的腹腔,隨后空中再一卷,攬著他的腰肢就想把他卷回自己的嘴巴之中。
“媽的,小兔崽子!”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從王刀出刀,到蛤蟆彈出舌頭,前后不差一秒鐘的時間,所以,直到空中兩次疼痛襲來,王瓬才從剛剛那“偷偷逃跑”的思維中轉換過來,一聲怒吼之下,已經被疼痛觸及理智的他下意識的一斧子砍向了那卷著自己身體的猩紅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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