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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杰稱讚:「謝謝陳大哥,不愧是地表最強的武器專家!」
「不是全宇宙最強喔?」陳孟元用日語小聲說。
賴晨芳不客氣地下驅客令:「夠了,外星大叔,老爺需要靜養,你可以退下了。」
陳孟元垂頭喪氣地回答:「是,神醫大人。」慢慢離開。
賴晨芳與顏懷鈺悉心的醫療照顧,讓其實早已疲累至極的李志杰、安穩的在麻醉作用中沉沉入睡。
李志杰一覺醒來,已是次日清晨,躺在舒服的主臥房大床上。
他動動四肢。
必須很仔細地分辨,才能察覺雙手與雙腳均是機械義肢。
李志杰忍不住想著:「真是辛苦陳大哥跟懷鈺、晨芳了……」
他起身坐在床沿,怔怔地看著落地窗外梨山的美麗山景,朝陽閃耀于山緣,天空凈藍透明,有如仙境一般夢幻。
李志杰想起當初在寫小說時,描述「黑鷹」被酷刑折磨的這一段,并沒有特別感覺,只是覺得「黑鷹」總是獲勝,應該來一個大挫敗,因此安排「黑鷹基地」被摧毀,「黑鷹」慘遭痛苦實驗,直到親身經歷,才知道那種求生不能、尋死不可的恐怖經歷,實在不是任何人類能夠忍受。
現在想起來依舊心有馀悸,禁不住恐懼。
李志杰笑了笑。
以后如果有機會再以年老李志杰的身分寫小說的話,絕對要對主角寬容一點。
李志杰站起來,喃喃自語:「只怕回不去了……」
而且「黑鷹」小說并未寫完,雖然李志杰對接下來的故事走向有大約印象,不像剛化為年輕「黑鷹」之際那么茫然,可是李志杰最后到底是否成功阻止「太陽盟」,真正的幕后大魔王又是誰,身為作者的年老李志杰也不清楚。
李志杰梳洗完畢,下樓走到廚房,只見睡眼惺忪的顏懷鈺正在準備早餐。
他訝異地詢問:「你都沒有睡嗎?」
顏懷鈺無神地點點頭,回答:「我一閉上眼睛就想到你被折磨慘叫的殘忍畫面,根本睡不著……」
李志杰疼惜萬分地說:「傻瓜……我不是說過了嗎?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嗎?」
顏懷鈺依舊憂慮地回應:「可是如果有下次……」
顏懷玉的話未講完,已經被李志杰阻止。
李志杰深深地吻住顏懷鈺的雙唇。
陳孟元與賴晨芳正好進入廚房,兩人立即停步,太空漫步一般悄悄后退走開。
李志杰放開顏懷鈺,頭也不回地說:「兩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