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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賴晨芳憂慮的臉色，李志杰詢問：「怎么了？」

賴晨芳解釋：「你的血管內有許多根細絲流竄，因此造成多數器官受損，如果不是你的體質異于常人，免疫功能超強，你早就昏迷，甚至死亡了。」

李志杰沉著回應：「應該是『牡羊』怪物的羊毛，無法清除嗎？」

賴晨芳為難地點點頭，繼續說明：「羊毛移動急速，我試看看用抗生素有沒有效果……」

李志杰忽然想起什么，開口：「我取回了『牡羊』的基源光點，正交由『黑百合』分析中，也許有辦法消除我體內的細毛。」

賴晨芳喜悅著說：「這點我倒沒想到！」

賴晨芳將李志杰的病床送至地下三樓的控制房，偌大的房間兩側墻面滿布電腦儀器，正面墻上只有一片大螢幕，李志杰對著螢幕說：「黑百合。」

螢幕立即出現一名女性的影像，年約五十歲，長相神似李志杰，微笑著回答：「志杰，請下達指令。」

李志杰也微笑看著影像，當初設計「黑百合」，就是以他的母親陳素如為范本，每次看到「黑百合」就像望著母親一般，雖然陳素如過世了，卻經常栩栩如生地站在李志杰面前，而取名「黑百合」，則是因為那是陳素如最喜愛的花卉。

李志杰詢問：「『牡羊』基源的分析結果如何？」

「黑百合」回應：「『牡羊』是由人造基因注入普通羊類而形成，與志杰的改造過程類似。」

李志杰推論：「所以是同一批人所為？」

「黑百合」回答：「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七。」

賴晨芳略為焦急地發問：「志杰的體內殘留『牡羊』的細毛，『黑百合』，能夠消除嗎？」

「黑百合」雙眼射出細微的光線快速地掃描李志杰全身一遍，回應：「可以，我將重建虛擬『牡羊』吸收志杰軀體的羊毛，再摧毀『牡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