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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笑容半僵,面面相覷,驚異盯著眼前生的一切。
“等等我,這小子有趣啊!”綠衣女子巧目靈閃,驅馬趕了上去。
秦步游也是暗自詫異,這世上真有通馬語的不成?他心疑惑不解,或許這只是巧合。
……
林一第一次騎馬,別有一番感受,這馬語,他自然是不懂的。
馬兒本身通人性,而林一與馬兒說話時,暗自分出一縷神識,嘗試與馬溝通,《煅神鑒》里的攝魂術被林一巧妙利用,人與馬兒之間,通過神識,已能隱約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那個……林一,你等等我!”身后的綠衣女子趕了上來。
林一目視前方,快意無限,正享受著馬兒晃動的節奏,如船兒一般。對,就是這種水流波動的感覺。
“何事?”林一斜睨一眼對方,眼神對方腰間的小劍上一閃即過。
“教教我,怎么讓馬兒聽懂你的話的?”綠衣女子眉目如畫,寫滿了殷切與好奇。
“該問的是馬兒?我怎么知曉呢!”林一也是滿臉不解狀。
“這……”道:“那馬兒能聽懂我的話嘍?”
林一不理不睬,馬上搖晃著,很是舒服的樣子。
“你……我又如何知曉馬兒是否聽懂話呢?”綠衣女子追問道。
林一咧嘴一笑,說道:“馬兒聽不聽話,你該知曉啊!”
綠衣女子嘴巴撅起,眼珠急轉,還琢磨林一的話是不是有道理。
他又接著說道:“其實我也不懂與馬說話,陰差陽錯之間,它便按照我說的去做了。或許,這就叫心有靈犀,呵呵!”
林一心知這女子來歷不凡。與三年前,太平鎮上見的那個綠衣少女,二人應是同一人,這女子腰間的短劍,霍然便是三年前引得林一側目的法器。昨天鏢局門前,林一從這短劍上,已然認出了這女子。
幾年過去,女子也加亮麗動人,與秦步游又是表親,背后還不知什么來歷呢,自己還是小心為妙。
“哼!”
綠衣女子并不領情,小臉陰沉下來,驅馬向前跑去。她心已然惱怒起林一來。那些虛實難辨的話語,似有調侃,似有嘲諷,也似有對自己的不敬。從小到大,還從來沒人敢對自己如此無禮呢!
林一暗暗搖頭,這女子說翻臉就翻臉,還是離遠些好。
眾人策馬前行,漸漸越過林一。木管家對林一視若未見,帶著兩個鏢師追著綠衣女子而去。一會兒的工夫,一行人便出了秦城的東門,沿著平坦的官道,向東疾馳而去。
蔣方地與代遠海二人,跑林一的前面,就是許月,也是露出笑意,越過了林一有好幾個馬身。
林一依舊怡然自得,跟眾人后面,不緊不慢跑著。他見眾人手持韁繩,也有樣學樣,誰知馬兒似是不滿,馬鬃直甩,打著響鼻。
林一只好任馬兒自個兒奔跑。能懂得背上主人的想法,對馬兒也是一種神奇經歷!
馬兒腳步平穩,神駿異常。馬上的人兒,秋風拂面,衣袂飄飄。
這便是傳說的人馬合一?
林一眼睛微閉,自得其樂。
……
馬不停蹄,疾馳了兩個多時辰。
前面馬速漸漸放緩,路口幾間草棚鋪面,出現眾人眼前。
白布茶幡飄揚,酒旗斜橫。應是賣些茶水酒食的路邊小店。
小店的后面,一彎淺溪,水聲潺潺。
見到溪水,林一不由想到,這天龍派秦城東南,為何不見過河呢?這許久未見秦水了,唯一的解釋,便是秦水并非東流直下千里,而是向南流去了。
倆伙計見眾人到來,離著老遠呢,頻頻躬身,笑容滿面的迎了上來。
“木管家,此處離家不遠了,大伙歇息片刻!”道。
“小姐吩咐的極是!”木管家恭敬點頭應聲。他回身即刻板起黑臉來,揮手示意眾人下馬。
茶棚前,沿著路邊,一溜兒擺放著五張方桌。幾個食客正埋頭用飯。想必也是行腳的路人,趕著飯時兒,于此處打尖。
手腳勤快的伙計跑過來,牽過眾人的馬匹去飲水。
林一跳下馬,親昵的拍了拍馬。馬兒打著響鼻,甩動著尾巴,自個向溪水處走去。
“林兄弟呀,看來你與這馬兒真的有緣呢!”蔣方地哈哈笑著。
“莫非蔣兄的意思,是我們兄弟沒緣?”林一嘴角翹起,隨口答道。他眼睛卻幾個食客身上,一掃而過。
不知是害羞,還是忍俊不止,許月的小臉紅紅,貝齒咬著嘴唇,眼光時不時盯向林一。
林一與蔣方地三人,相處還是很融洽的,四人圍桌而坐。
伙計手腳飛快,轉眼工夫,就為眾人送上了茶水、吃食。眾人奔波了半天,早已饑腸轆轆,紛紛吃喝起來。
“林師兄,你可知曉那綠衣女子是誰?”
林一手里拿著個饅頭,正慢條斯理撕吃著,見許月粉面低垂,與馬上的那個許月判若兩人,他笑道:“許姑娘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