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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頭笑得明媚,看不出半分剛才陰郁的影子。意識到中計,驪玄只覺又好氣又好笑,雙臂用力將人裹緊在布料中暖著。他低下頭去吻,卻比意料中更早觸碰到那點柔軟,睜眼,懷中人早不知什么時候就直起身子挽住他的后頸——只怪他太緊張,一早就松了手還渾然不知。
她的唇嘗起來像是某種漿果,薄薄一層皮,蕩漾著甜蜜與柔軟,教人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輕薄。許是不滿這樣溫吞,丁香纏繞著,一點一點勾男人完全侵略,誘他索取。
“嗯哼……”她只來得及聽到他喉嚨深處的一聲欲念就被驟然兇猛的糾纏所酥軟了理智。
驪玄的手并不安分,從后頸到鎖骨,再到脊背、纖腰······一路向下,半是戲弄半是調情般地按揉,留下數處粉紅指痕。
“分開點,雪兒。”
于是作亂的手摸進去,將游走于身上的點點星火引入腹地。
感覺里里外外都已經很濕潤了,他將自己的昂揚重新釋放出來,抵弄著花瓣然后似是不經意般撥開,露出早已成熟的蕊珠,摩挲幾下也染上晶瑩的花液。
“我進來了?”他試探地問。
“嗯······”她胡亂地答到,卻依然緊張,下意識挽住男人肩膀。
是懷中人輕微的顫抖和聲幾不可聞的吃痛。
“疼嗎?”他停下動作將自己小心抽離出來,然后攬住暮雪腰背平放在寢被上又撿起衣服幫她掩住因寒冷而微顫的肌膚,“是不是剛才受傷了?”
眼見他真要她分開雙腿仔細檢查,暮雪羞赧緊緊拽住寢衣將臉擋住,含混道:“沒有的······”
“聽話,讓哥哥看一下,如果傷到了就要上藥。”
誒,他還準備了這方面的藥么?不過,他是不是忘了她師從南成,兩人都是罕見的天生靈力而非妖力,換句話說,是某種意義上的不傷之身。
但小聲囁嚅終拗不過驪玄的關切,只得在他急切目光下怯生生遵從。
兩片花瓣依然是水潤潤的嬌嫩著合攏,稍一撥開就可看見由于剛才他稍加侵略而微張開的穴口。
倒沒有受傷,也許有些急了。
“哥哥?”暮雪被他灼熱吐息弄得心里直發癢,想要出聲將人喚起,但只下一秒就被驟然傳來的歡愉所失神。
濕熱的,帶點粗糙凸起,正點在那顆珍珠上然后放肆律動。
“哥哥,不行的,難受。”她難耐地扭動腰肢,卻下意識將人夾得更緊,讓那些碎發在大腿內側也隨之作祟。
“會喜歡的,會喜歡的。”驪玄安慰著,舌頭也放輕些力道,手卻不知不覺動作起來,一只手撫上暮雪纖細腰間按住防止她再亂動,另一只手則裹些滑膩撥弄起來。
手指靈活,撫上兩片粉嫩描摹輪廓,然后不經意似的滑入一個指節感受她身體對他最真實的渴望——她溫吞吞地咬著吮著,有時被驪玄戲弄的狠了還會向外推,就像是想要吐出來,可惜卻只勾得人更進一步。
不同于上次的情動,她這次只喝了些酒酥軟手腳,絕不應該是被那樣魯莽輕率地對待。驪玄耐心地幫她適應,小人兒就在這漫長的煎熬中顫抖著,呻吟著,不安扭動著,幾次想要坐起來推開男人卻終究只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