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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今天從城東跑到城西區,是為了季清和?”
白嘉樹面不改色。
“為了視察工作?!?
視察工作?視察什么,視察前女友近況如何的工作啊?真的好一條軍犬啊!
符遠南再次上下打量著白嘉樹,語氣懷疑。
“講真的,你和季清和復合了嗎?”
原本他之前還一直以為白嘉樹與季清和不會再有可能的,但現在看著白嘉樹的態度,他的肯定逐漸開始動搖了。
白嘉樹抬眼看符遠南,平靜地反問:
“你覺得我像是會被同一條蛇咬兩次的人嗎?”
符遠南與文宋聽完,雙雙對望。
交換同樣的思想——
我覺得你像。
話至此,文纖纖也從盥洗室回來。見桌上三人湊在一起,仿佛在聊什么要事。趕忙回到座上,興致勃勃地問:“在聊什么,我也要聽,我也要聽!”
“在聊——”文宋故技重施,夾了一塊小鮑魚到她碗里,糊弄她:“在聊這菜真好吃?!?
文纖纖半信半疑,
手卻又沒控制住夾著鮑魚往嘴里送。
淦!
真的很好吃?。?!
聚餐散后,各自驅車回家。
文纖纖坐文宋的車回去,上車時,她很不情愿,仍矗立在原地念念不舍地看著白嘉樹的車尾燈往地面駛去。
而文宋看著妹妹這副癡情狀,想起桌上聊起的季清和的事,突然開始后悔起來。他今晚不該叫文纖纖來的,也更不該讓白嘉樹捎文纖纖來。
兩人上車后,文宋找了個時機,猶豫著和文纖纖說:“纖纖,我覺得白嘉樹——要不然就算了吧?!?
文纖纖自然懂“算了”的含義是什么。
她瞪著眼,生起氣來,不理解為什么文宋態度忽然的轉變。
“你怎么又變回以前一樣了?。倓偛贿€幫我,做我的僚機嗎?”
男人變臉比翻書快。
文宋很煩惱地嘖了聲:“情況不一樣。”
他那時可不知道白嘉樹又和季清和聯系上了。但這些事也不好和文纖纖說,畢竟這也是白嘉樹的私事,知道的人沒幾個。
但這種說一半藏一半的態度,令文纖纖更不解了。
“什么情況不一樣了?”
文宋被她問得煩,便破罐破摔地說:“他又不喜歡你,你這樣又何必呢?”
但文纖纖完全沒有被打擊到。她很無所謂的語氣,說:“這又沒事。”
文宋知道她又要搬出她的經典謬論,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聽見文纖纖說。
“我喜歡他是我的事,他喜不喜歡我,隨他便啊。”
文宋為她長長嘆口氣,說:“這樣你會很累的?!?
文纖纖不以為意,笑:“我不累啊,我樂在其中?!?
這也是條正宗軍犬。
其實文纖纖不是他的妹妹,是白嘉樹的妹妹吧。這血脈相承的舔狗基因,如果不將其解釋為血緣聯系,真的很難理解兩人怎么能舔得如此相似。
文宋看著文纖纖一派欣然自得的模樣,重重地嘆聲氣,無奈搖頭,徹底敗給她了。
d家的香水與h家高定的廣告拍攝地點在異地,季清和那日結束完《重逢之后》的拍攝后,轉頭繼續當起空中飛人,滿中國飛。
幾天后落地禾城,又緊趕著再次進入《重逢之后》劇組。
這次她的戲份定在禾城大學,是她曾就讀的母校。
拍攝的戲份主要是她這個角色與男二曾經的過往,兩人在大學時戀愛的回憶。
季清和團隊一行人抵達禾城大學時,學生們剛下課。
他們身前路過幾名體育生,身上穿著刻著數字的籃球服,腋下夾著籃球,這樣的姿勢,顯得手臂肌肉更健壯了,線條延綿起伏的波動像山脈。
助理小林在后面看著,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怎么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竟然還如此裸露。
好不守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