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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兩個字對楊芃來說既戳笑點也戳淚點,前世的他確實為她守了八年的“寡”,她僵著臉蹲下去推了一把溫涼,“咒我呢?”
溫涼一個咕嚕爬起來,衣服被弄得皺巴巴的,連連搖頭,“不是咒你!”
楊芃因為想起了前世不太好的回憶,不怎么想說話,蹲在那里盯著安全帽發(fā)呆。
溫涼也坐在走廊的地上,陪她安靜了半分鐘,突然惡狠狠的威脅她,“你要是不戴我就去跟我爸媽說!”
楊芃回神,“說什么?”
“說咱倆的事。”
楊芃嗤笑一聲,“咱倆有什么事?”
溫涼臉色迅速躥紅,豁出去一般,“說你勾引我!”
楊芃不怒反笑,“我怎么勾引你了?”
溫涼抿著嘴,也不管走廊的地板多臟,又躺下去打滾,“勾引了你勾引了!我不管!”
楊芃被他無賴的樣子分散了對前世的追憶,站起身子來用穿著拖鞋的腳踢了踢他的屁股,“趕緊起來,臟死了。”
溫涼停止翻騰,一手抱著帽子一手摸了摸被踢的屁股,心里納悶的想著還挺高興的是怎么回事?不經(jīng)腦子的就問出口,“那你勾引我了沒有!”
他本來想問的明明是“那你要不要戴安全帽”的吧!
楊芃彎腰從他懷里把安全帽拿走,回答的一本正經(jīng),“會戴的。”
溫涼還沒來得及感慨兩人已經(jīng)心有靈犀到不需要用言語來交流問題的層次了,先被她彎腰時領(lǐng)口露出來的風光給吸引了。
她的睡衣領(lǐng)子不大,圓口的,絲質(zhì)的。
這么一彎腰,里邊黑色光面的內(nèi)衣把她的曲線突出的驚心動魄。
溫涼腦子里飛速的想起楊芃告訴過他的轉(zhuǎn)移注意力法,試圖背背元素周期表來分散她的曲線給他帶來的躁動。
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氖……奶……媽蛋轉(zhuǎn)移個錘子啊!
哪里能轉(zhuǎn)移的了!
他蹭的起身,連身上的灰塵都沒有拍,指著楊芃的手里的帽子說了聲,“要戴啊!我困了,晚安!”說完又深深的看了眼楊芃,急急的往屋里跑去了。
留下楊芃站在那里拿著個帽子,忽然有些失落。
原來他每次等到自己關(guān)了門再進屋是這種感覺啊,那一聲“嘭”的聲音真讓人不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楊芃:你跑那么快干嘛?
溫涼:我要行使我這個月的第一次權(quán)利了!
☆、第44章
楊芃進了新樓的大門就把安全帽戴好,調(diào)了下位置,扣好了綁在下巴上的帶扣。
溫涼說過了要戴就要仔細戴好的。
這邊也有門禁的設備,但是因為工人要裝修進進出出的,所以門禁全都開著,不用打卡。她戴著黃帽子,在樓里格外的顯眼,樓里幾個裝修隊的小隊長經(jīng)常和她交接進度,所以對她還算熟悉,每次看見小黃帽都會打個招呼。
楊芃幾層樓轉(zhuǎn)了一下,和工頭交流了下壁紙的顏色選擇,粗略的選擇后記下幾種備選方案回頭給戴晨確定——現(xiàn)在戴晨是分社的副社長。
戴晨和楊芃一起來的,結(jié)果中途接了個電話說要去找一個廣告主談合作的事,交代了楊芃在這邊呆的差不多了直接下班回家就行。
本來這邊確實沒什么事了,誰知道在楊芃打算離開的時候三樓不知道誰放在架子上的一個除異味的盆栽突然跌落,直直的掉在了站在二樓走廊上的楊芃。
耳朵短暫的失鳴后,楊芃在圍上來的人群的注視下,看著地上泥土飛濺已經(jīng)破裂的花盆,摘下了頭上的安全帽,看了看上邊的泥漬和一個不大不小的坑窩,一陣后怕。
裝修隊的隊長聽到喧囂聲,跑來問楊芃要不要緊,需不需要去醫(yī)院看看。楊芃扶著脖子搖了搖頭,“沒什么事,我先回家了。你們也注意安全。”
隊長又噓寒問暖了幾句,不知是不是當著楊芃的面做樣子,大聲的吆喝著要追究是誰把盆栽放在那么不安全的架子上的。
楊芃無心抓出肇事者,提著安全帽快步離開了。
剛才重物砸中的那一瞬間,她除了發(fā)懵剩下的情緒全是要找溫涼,想跟他說她真的被砸了。她說不清是去表達感激的情緒多一些還是尋求安慰的情緒多一些,總之,她想快點見到溫涼。
走得匆忙,楊芃完全沒注意到身后何時跟了人。
新樓出于高新開發(fā)區(qū),開發(fā)區(qū)離市中心比較遠,因而地皮便宜,《南北》分社周圍的幾個在建的高樓都是比較大的公司,可以想見,等到這一片開發(fā)完成時的繁榮景象。
可是現(xiàn)在,這里可以稱得上荒涼——除了各個公司的裝修工人還有一小部分員工外,連個過路的都很少見。
這會兒也才五點鐘,天還沒黑,倒也不怎么瘆人。離新樓十分鐘的步程處就是公交站牌,有一輛公交車直達溫涼家小區(qū)門口。
楊芃提著帽子一路往車站走,突然感覺到有個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她頓住腳,回頭看。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臉的鬼鬼祟祟跟在后面。那人見楊芃回頭,先是驚慌的往四周看了看,見方圓百米內(nèi)都沒人,突然就變了臉色,不懷好意的看著楊芃笑了。
這男人是新樓裝修隊的,早就注意到樓里有個每天戴著安全帽、長得高挑漂亮的姑娘了,剛才親眼見到她被花盆砸了,想著她現(xiàn)在肯定暈暈乎乎的,于是色膽包天的就跟了出來,沒想到她還挺警覺。
不過再警覺又有什么用,他體格擺在那里呢,不怕她跑。
男人擔心楊芃呼救,上前就想捂著她嘴把人拖走。結(jié)果他手剛伸過去就被楊芃一把擒住,接著一個沖頂膝加后手直拳把那男人直接打懵了。他個子大,很快反應過來爬起來就要反擊。楊芃嫌打他手痛,拿著那個安全帽用力的揮打男人頭部。
男人沒想到楊芃居然會功夫,架勢又這么兇狠,罵了句“瘋婆娘!”踉蹌著跑了。
楊芃看他跑遠了才轉(zhuǎn)身往車站走,走的不急不慢,到車站時剛好坐上她要坐的那輛公交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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