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寧老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嘿!倒也不必說這些,老夫也只不過是個糟老頭子,還得看衛丫頭自己是否愿意。”
豈會有不愿意的?衛蓁那日回來后就興奮了好幾天,她在溫良的指點下也受益良多。如果得知溫良的想法,估計也會高興的睡不著吧。
“我這便回去告知她這個好消息。”衛蘇站起身來,“溫先生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可不許反悔,不然妹妹怪罪下來,我第一個過來替她出頭。”
眼看他已經出門,溫良高聲道:“記得將你的好茶多帶些過來!日后沒有你這茶,老夫可不依。”
衛蘇跑的沒影了,聲音遠遠的傳過來,“得了,少不了這茶,供您老一輩子都成。”
“嘿!混小子,老夫沒看錯人,衛蓁丫頭有這么個哥哥,實在是天大的幸事啊!”溫良臉上笑意未散,感慨萬千。
只希望衛蘇真能護住衛丫頭,不讓她受一點傷害。不過既然收下衛丫頭為義女,他溫老頭的女兒又有誰人敢說三道四?敢讓衛丫頭受半點委屈,他第一個不答應。
第43章
幾日之后, 衛蘇的授課日期如約而至。
秦湛與荀祁是必定要去的,同時秦湛也替衛蘇憂心,這是衛蘇第一場講授, 如果沒人去聽, 會不會惹人嘲笑。
荀祁已經打聽了許多,知道絕大多數人都還在觀望中,想要勸動這些人前往只怕有些難。衛蘇年輕難以服眾,論學之前又籍籍無名,很難改變大家的觀念。
“你說衛蘇到底怎么想的?”荀祁開口抱怨, 換來秦湛涼涼的一撇, 便改口道:“衛先生,衛先生行了吧?”他還沒見過秦湛護人護成這樣的。
見秦湛收回目光, 荀祁這才繼續道:“這個什么‘格物致知’你可知道是什么?”
秦湛搖搖頭,他從沒聽衛蘇說過這個, 其實衛蘇說的好多他都沒聽過,明明不可思議, 細細想來又覺得挺有道理。
荀祁嘆氣,“你說衛先生, 明明對禮法的見解獨到, 如果講授禮法, 相信效果一定很不錯。可他卻偏偏弄個聽都沒聽過的新玩意兒, 這叫怎么回事兒啊?”
秦湛皺眉, “不管怎樣, 衛先生定然是有他的想法,我們何必在此置喙。”
荀祁也不再多言, 也是, 都已經決定下來的事, 說再多也沒用。
“王子湛,王子祁,你們這是要去哪里?”身后一個聲音喚道。
兩人回頭一看,居然是王子奚,后面跟著一臉不愉的阮稷。
阮稷不明白為什么韓奚這么看重這兩人,明明知道荀祁跟他不對付,還不顧及自己的臉面,偏偏就要與他們走近。
韓奚快走兩步,十分高興能碰到秦湛。秦湛不動聲色,只點點頭算打了個招呼。
荀祁也看到了他身后的阮稷,雙手交叉環抱于胸前,冷笑道:“原來是你們啊?怎么,有事?”
韓奚有些無措,他只是見到秦湛一時間太過高興,什么都沒想,便開口喚了出來。荀祁臉上的冷意才讓他認清了自己的處境。他是知道阮稷與荀祁不睦的,自己本來也沒打算跟阮稷走在一起,只是王子稷不管不顧總愛跟著他。
“王子祁,你別誤會,其實沒別的事,只是遇到了,招呼一聲而已,我是希望大家能成為朋友的。”韓奚小心的說道。
韓奚態度還算誠摯,荀祁的防備總算少了一點。這個韓奚應該是特意為秦湛而來的吧?自己與他沒任何交情,上次他不也說了秦湛幫過他?雖然事后他也問了秦湛怎么認識的王子奚,可秦湛明顯就沒注意到這人,追問下來也沒結果,想來也只是誤打誤撞了。
他看了看秦湛,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看起來秦湛并沒有想要應付眼前之人的想法。他嘆口氣,看來還得自己應付過去了。
“哦,這樣啊。”荀祁點點頭,敷衍道:“可以啊,不過得下次了,我們還有事兒呢。”
韓奚心下遺憾,卻仍有不甘,想要再說些什么,卻聽阮稷哼道:“他們能有什么事兒?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他們根本就不想理會于你。”
韓奚怔住了,有些慌,如果阮稷說的是真的,那他豈不是自討沒趣。
荀祁嘿嘿一笑,朝著阮稷揚揚下巴,“王子稷,你倒是也不用妄自菲薄,只要你跪下來給本王子乖乖磕頭認錯,本王子還是勉強可以搭理你的。”
阮稷怒目,“荀祁!你莫要得寸進尺,本王子沒找你麻煩,就算是看在王子奚的面子上了,你真以為本王子不敢把你怎樣么?”
“今日本王子也沒閑工夫與你爭論,你愛怎樣就怎樣吧。”除了放幾句狠話,也就這樣了,真是無趣得緊。
韓奚已經拉住阮稷,沉下臉來,低聲警告道:“王子稷,你說過在我身邊不得惹事的,你若不聽我言,就真沒必要跟著我了。”
阮稷雖然氣悶,可一見到韓奚如畫的眉眼,頓時什么氣都沒了,也不再說話。
秦湛已經不耐煩了,耽擱了這許久,他還想著能早點見到衛蘇呢。淡淡的開口道:“時辰不早了,我們先告辭了。”
荀祁點點頭,難得解釋了一句,“我們趕著去聽衛先生的講授呢,就此別過了。”
韓奚聞言心中一喜,“原來你們是去聽衛先生的講授,正好遇上,不如一起?”
荀祁詫異,“你也要去?”
韓奚點點頭,原本沒打算去,現在打算去也不遲。
阮稷一把拉住他,“不是說好一起去校場練騎射么?你什么時候又改變主意了?”
韓奚搖搖頭,“校場什么時候都可以去,今日衛先生開堂講授,我對于衛先生講授的東西很感興趣,所以還是要去聽聽的。”
阮稷嘟噥,“之前也沒聽你說過對這個講授有興趣啊。”不過韓奚意已決,也是不容更改了。既然如此,那什么衛先生的課,他也就紆尊降貴的勉強聽聽罷。
韓奚還想讓阮稷回去,阮稷卻鐵了心要跟他一起,沒辦法,只能答應。
他們要去,秦湛與荀祁自然沒有話說,他們巴不得多點人給衛蘇捧場呢。荀祁難得沒有再觸阮稷逆鱗,一行人居然和諧共處起來。
這一幕落在學宮其他學子眼中只覺得不可思議至極。
衛蘇的上課地點選在集思堂,潁陽學宮中這樣的講授堂很多,大大小小都有,這集思堂只是其中極為不起眼的小小一處。
而此時,堂上稀稀疏疏坐著幾個人。陶瑾早就來了,他身后不遠處竟然坐著謝灼,目光灼灼盯著陶瑾,陶瑾如亡刺在背渾身都不自在。然而顧及著這是衛先生第一堂課,才隱忍下來,沒有立時發作。
衛蘇這堂講授并沒有任何的限制,也就是說不管是任何人都能前來。謝灼要來,他也沒辦法將人給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