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茲海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嚴重么?我看你好像一直裹著創可貼。”
他沉吟,“嗯。”
“我就說怎么老遠聞到香味,都快飄香十里了,原來是你倆在這兒開小灶呢?聞得我都餓了,明明晚上吃得還不少。”這時,有聲音傳來,黃有為和其他同事的突然造訪打斷了他們的獨處。
溫暖的氣氛戛然而止。
男人們頭伸著東張西望,許意濃立馬起身說,“是我做的羅宋湯,鍋里還有,大家一起喝。”
幾個男同事早就被濃郁的香味勾饞了,他們相互看看搓搓手道,“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啊許組長。”
許意濃無所謂地擺擺手,讓他們不必拘束,給大伙去盛湯前再看看王驍歧,垂聲問,“我再給你添一碗湯?”
剩下的湯被王驍歧幾口喝光,他把碗交到她手中,低語,“好。”
許意濃笑了一下,趕緊搶在其他同事前又給他盛了滿滿一碗。
人一多,一鍋湯很快被消滅,大家對許意濃的廚藝贊不絕口。
黃有為嘖嘖稱嘆,“小許啊,你這湯可不比外面的日料差啊,以后你老公可有口福了。”
聞言,正用雙手托著下巴的許意濃將定格在一個方向的視線收回,她大大咧咧地接過話,“那我就先替我以后的老公謝謝黃總夸贊了。”
黃有為看她心情恢復的樣子,神經放松得哈哈一笑,“不客氣,不客氣,誰娶到你才是真的有福氣啊有福氣。”
其他同事跟著附和,“是啊是啊。”
大家打趣說笑著,沒人注意到許意濃的目光軌跡游走在某個方向,但對面的人始終埋頭喝著湯,無聲湮沒在一片和諧中,即使距離很近卻似隔著浩渺煙波,若即若離。
她目中有塵埃,收回眸光后也漸失了笑意。
不知是不是晚上湯喝多了的緣故,翌日一早,許意濃從一陣尿意中醒來,她披頭散發地奔向洗手間,門一打開就對上了上半身不著寸縷的王驍歧。
他剛從外面晨跑回來,準備沖個澡,衣服脫一半她就沖進來了。
靜默一剎那,兩人面對面站著,四目交投幾秒后,許意濃視線不由自主地上下巡梭。
平常看他身形料峭的樣子只以為里面也瘦骨嶙峋,原來是練成了不輕易凸顯的結實肌肉,腹肌混著人魚線緊繃且分明。
王驍歧看她一點沒有要出去回避的意思,把掛在毛巾架上的t恤取回來利落地套上。
“要用洗手間?”
許意濃點著頭雙腳來回地跺,看上去在憋勁,“三急之一。”
他拿著自己的東西讓給她先用,往外退時她便往里進,狹小的門框口他在里她在外,他往左她正好也往左,他改往右她也同步,他索性直走,她卻冒冒失失地腦袋不偏不倚撞上他堅實的胸膛。
她吃痛悶哼,他伸手扶著她又松開,本想讓停下她先進來,可她已經把身子一側,背往門框上一抵做出讓他先走的姿態。
“那你先嘛。”
她剛醒沒多久,聲音囁囁糯糯的狀似微醺,輕而易舉戳中人心底的那份溫軟,尾調的那個“嘛”字有帶著一縷撒嬌,平添了幾分曖昧,像一縷羽毛滑過心房,柔柔癢癢,卻無法真實地觸及緩解。
王驍歧手中握著汗巾,只得同她一樣側過身,兩人保持著面對面的姿勢,他慢慢往外移,身體擠進門框內后兩人像束手束腳的的木偶一下子被捆綁在一塊兒,有限的空間下兩人中間只有一絲逢的極窄距離。
這時許意濃伸手撓了撓頸間的癢,無意中把兩人的距離縮短,再抬首兩人已經面貼面,胸抵胸。
鼻息若有似無地交纏繚繞,他緊實的胸口觸到一團毫無阻礙的軟綿綿,還隨著呼吸在一來一回有規律地起伏,每一次浮動就更與他的胸膛無縫對接一分,王驍歧整個人像被閃電一擊即中。
因為他的觸感已經讓他察覺到她睡衣里是空的。
他下意識地張口蹦出一個字,“你……?”
許意濃睜著一雙睡眼惺忪的圓目仰頭看著他。
“怎么了?你不好過去嗎?”
那無辜的表情怎么看都人畜無害,也讓他頃刻失語。
最終他在這種無可避免的身體摩擦下,無聲出去,胸口卻像被沸水澆過般,灼熱熾烈,滾燙無比。
反觀許意濃卻像個沒事人似的扶著門沿邊關門邊打著哈欠對他說,“我很快的。”
王驍歧背對著她筆直往自己房間走,只留下一句,“你先用,不急。”可聲音莫名夾帶了一絲沙啞。
等許意濃出來,他人已經不在了,她看到他房間虛掩著的門,走過去敲敲后推門而入。
王驍歧正站在床頭,他好像在往枕頭內塞什么東西,許意濃沒看清,只看到是厚厚一疊的紅色封面。
他朝她看來,晨光熹微,透著他房內的窗紗朦朦朧朧蓋在她身上,隨著清風一閃一躍地環繞著她跳動,她穿得是灰藍色的睡袍式裙衣,胸前的v領半敞,腰間的裙帶隨意一系,松松垮垮,稍不留意就會解開,一雙細長白皙的腿半露在空氣中,在陽光的穿透下,嬌好的身材曲線穿過睡裙幾乎呈透明狀映入眼簾,凹凸有致,弧度玲瓏。
她告訴他,“那個,衛生間我用好了,你可以洗澡了。”
王驍歧站姿僵硬地別了別視線,“嗯。”
這次她不動他也在原地不動,好像只要他過來她就會吃了他一樣,于是她往后退了退,并告訴他,“你好了告訴我一聲,我再去洗漱。”
王驍歧扭頭看過來又在她身上秒錯開,“你要上班?”
“嗯。”
“黃總不是給了你三天假?”
“可時間不等人,而且我已經沒事了。”她說著從門邊離開,“你好了叫我。”但她沒走幾步突然又折返回來。
“那個……”
他抬眸無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