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茲海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樣吧,我不用加荷包蛋。”
老板娘記下了,又端凝了許意濃片刻,好像想起來她前段時間也來過,于是笑著問,“你們是?”
“同學。”
“同學。”
兩人同時說,然后互相看看,倏地,許意濃隨意抽了一張紙開始擦桌子。
老板娘也不是個多事的人,收了笑沒再說話,就往里去了。
一下安靜了,兩人無聲地坐著,很怪也很別扭,許意濃擦桌子的動作一直未停,驀的,她像是隨口一問,“你是不是喜歡吃番茄啊?”
光她就聽到他點過好幾回了。
王驍歧嗯了一聲,問她要不要喝水。
許意濃說不用,周身再次陷入安靜,兩人傻不拉幾干坐著直到面被端上來。
許意濃跑上來習慣性地往面里倒了幾圈醋,那酸味連王驍歧都聞著濃。
“倒這么多醋?”他眼睜睜看著她那碗白湯面變成了黑湯面。
許意濃不以為意,“對啊,我喜歡吃醋。”
王驍歧抬眸看她一眼,在挑面的許意濃渾然不覺,只聽他在對面輕笑了一聲,“那你多吃點。”
許意濃倒完醋要拿筷子的時候一雙已經拆好的一次性的筷子已經遞到了她眼前,她輕輕接過還未來得及說謝謝,聽到他叮囑般的口吻。
“剛出鍋,小心燙。”
她嗯了一聲,悶頭吃面,只是偶爾會故作不經意地偷看對面幾眼。
一碗面,王驍歧比她吃的快,吃完他就安靜坐著等她,許意濃也沒再吃幾口,放下筷子說好了。
王驍歧抽了幾張紙遞給她,“飽了嗎?”
許意濃接過,“飽了。”
“真飽了?”
許意濃覺得他又在捉弄她,“真飽了,我又不是大胃王!”
見王驍歧盯著她,她渾身不自在地想躲開,卻又被他送來一張紙巾,“你是小孩么?嘴都擦不干凈?”
許意濃出糗般地拿過他的紙狂抹嘴,完了跟他確認,“現在呢?”
他起身的時候順手抽紙把她嘴邊的最后一點殘留輕輕一拭,“好了。”然后人就往收銀臺去了。
許意濃在原地杵了好一會兒,才后知后覺地跟上去,剛才紙巾的觸感仿佛一直殘留在唇角,明明不是肢體接觸,可就像他用手碰了她一樣,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她一直悶頭走到門口去拿傘,耳根處卻在不可名狀的發燙,漸漸的連帶著全身也燙了起來。
站在外面等他的時候,她看著他付錢的側影,那一刻許意濃第一次覺得原來他倆也能這么和諧,和諧得甚至有點像……
“走了。”結完賬王驍歧走了出來,手在她面前一揮。
許意濃回神,卻說,“等下。”
王驍歧眼神探尋,許意濃跟他說,“你等我一會兒,馬上。”說完轉身就跑進了隔壁的小超市,從收銀臺前面的小貨架上拿了一卷強勁薄荷味的曼妥思,快速付了錢再跑了出去。
“喏,禮尚往來,你請我吃面,我請你吃糖。”她把曼妥思往王驍歧面前一送。
他低頭看看,“你喜歡這個味道的曼妥思?”
“一般吧,就是下午第一節 課犯困的時候,含一塊在嘴里會清醒一點,你也可以試試。”
沒想到王驍歧真的伸手接過,“行,我試試。”
兩人指尖無意相觸,許意濃手倏然一麻臉再次一熱,立刻跑開去推自己的自行車。
她騎著車重新回到王驍歧身邊,兩人一個騎車一個走路,過了會兒她問他,“你車呢?”
“沒騎。”
“干嘛不騎?”
他看她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那么能耐,一手撐傘一手扶車,方圓幾里內,唯你最酷。”
“這很難嗎?你們男生不是還能雙手脫把騎車的嗎?”許意濃反問。
“難不難取決于風向。”王驍歧說完沒多久他們就拐了彎。
風頓時換了個方向,把許意濃手中的傘差點吹走,雨被風挾裹著從四面八方直涌而來,衣邊擺動,夾雜著水漬貼在了身上,風還在無孔不入地往領口里灌,許意濃低著頭再也無法單手撐傘騎車了,她雙腳撐地,雙手去抓傘,可逆向的風吹著傘底連帶著她都站不穩,慌亂之際,一只有力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抓著她輕而易舉就將顯要被吹走的傘給一把拉了回來。
那灼熱的觸感從她的手背如同電流般鉆進了身體,等她反應過來王驍歧已經幫她收起了她那把傘,然后從她手中拿回自己那把,還她傘的時候順手用傘柄輕輕敲了敲她腦袋,
他說,“平常不是挺厲害?現在拿把傘都拿不穩?”
許意濃的心也跟著他的動作“撲通”了一下,又聽他道,“還不走,真想被風吹跑是不是?”
此刻變成了他替她撐傘,讓她專心騎車。
“那你呢?你不打傘?”她問。
他步履沉穩依舊,“我傘大,夠兩個人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