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茲海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桌八卦,“那你長話短說唄。”
許意濃從書包里抽出課本嘩啦啦翻開,“長話短說就是……”
這時余光瞥見窗口走過兩個人影,許意濃側眸一望,翻書的動作一滯,耳邊傳來同桌的催促聲,“是什么?快說啊說啊。”但很快就消音了,直到班主任帶著人走進教室,同桌一邊推搡著許意濃的胳膊一邊發出半吊子的韓式驚嘆,“哦莫,哦莫!漫畫中的長腿少年從書里走出來了啊!“
班主任走上講臺,抬手用書角先敲了敲黑板。
“來,大家安靜安靜。”
教室瞬間鴉雀無聲,老師推了推眼鏡,“給大家介紹一下。”她手招那大高個進來,“這是從h市轉來的王驍歧同學,因為戶口問題現在遷回原戶籍所在地上學,以后大家就是同學了,一起歡迎。”
臺下一陣掌聲響起,只有許意濃一動不動。
班主任又給他指了后排一個座位,“你就坐那兒吧。”
許意濃身形一僵,心想完了,全班只有她后面的座位是空的。
隨著那人從講臺上邁步而下,教室里先是一陣安靜,很快就有竊竊私語的嘀咕聲。
“這都四月份了,還剩兩個月就中考了,他現在才轉學,real有勇氣。”
“你看他從上到下全身都是名牌,h市來的小開啊。”
“切,再小開也不是h市人,還不是得回來參加中考?”
他從許意濃的座位一晃而過,然后止步放下書包坐在了她后面。
同桌難掩興奮地對她做著口型,“賺了賺了。”
許意濃嘴角牽強地扯出一抹,低頭繼續翻書,此刻她需要靜一靜。
誰知道班主任喊了一聲,“許意濃。”
她條件反射地站起來,“在,老師。”
“下課后你帶新同學去教材室領下課本。”
許意濃硬著頭皮點頭,“好的。”
可是她錯了,錯在她是一班之長!
老師同時也交代了一下身后那位,“王驍歧,下課你就跟班長許意濃走啊。”
身后傳來一聲不咸不淡的,“嗯。”
許意濃不禁嗤鼻,魔城來的小開可真是惜字如金呢。
下課她領著他去往教材室,初春微醺,陽光暖人,學校綠化帶里的花草蔓發,鮮艷得肆無忌憚,惹得蜜蜂蝴蝶爭相撲簌。
許意濃快步走在前面,經過花叢的時候幾只蜜蜂飄了過來,不知抽什么風老盯在她周圍飛來飛去,她揮手趕了趕,倏然聽見一聲輕笑,有點兒譏誚的味道,她一個轉身仍對上那張清高臉。
她覺得他剛剛是在嘲笑她,可她沒有證據,再一夾雜她心疼毛衣的情愫,她不免小惱火。
ok,你行,我也不是吃素的。
于是她手一伸,對著前面的前面教學樓指啊指,“直行左拐右拐再右拐左拐直行,就到了。”她仰頭看看他,“懂了吧?”
不說話她就當他默認了,“我還有事,你自己去教材室吧。”說完便打道回府。
走了一陣半天沒聽到身后動靜,她又回頭看看,除了還在亂飛的蜜蜂,哪里還有半個人影。
喲嚯,走得比她還快,她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自己找到全校地形最錯綜復雜的教材處。
回到教室就看到男同學們在盯著她身后的課桌看,是在研究那桌上的幾支筆,那筆乍一看就很高級的樣子,都不是他們平時用的幾塊錢、撐死十來塊的晨光、得力諸如此類的牌子,而是見都沒見過,外面文具店買都買不到的樣式。
有見過世面的同學看了看說好像是日本的品牌,進口的筆,賊好寫也巨貴,一支就要大幾十。
當時正好有同學在給自己用完的水筆裝新的筆芯,批發價,八毛錢一根,一聽瞬間就覺得自己的筆不僅不香還特low,馬上湊過去八卦地問,“我靠,不就寫寫字嗎?這小白臉用這么貴的筆啊?”
小白臉是他們剛給王驍歧取的稱號,因為他皮膚太白再加上那長相,幾個有話語權的男生就決定這么喊了。
于是這個課間大家就王驍歧這個空降生展開了討論。
“我們市一中初中部什么時候開過初三關鍵期收轉校生的先例?而且還是我們堂堂大一班!”
市一中,c市市區尖子生齊聚一堂的名校,人人都說初中人在市一中,一只腳跨進985,高中人在市一中,你跟狀元肩并肩,可見市一中的名號有多響亮。
王驍歧一個轉校生能在這時候直接空降臥虎藏龍的一班,他的成績是有多能打?
這時有同學從教室外匆匆忙忙跑進來,“問到了問到了!”他扶著課桌敲了敲,“我靠,你們知道這王驍歧什么來頭?”
大家齊齊望向他,“什么來頭?”
那人還在喘氣,有男同學不耐地催促,“快放!”
那同學順了順氣,“天盛紡織聽說過嗎?”
同學甲一臉嫌棄地,“廢話,家紡界的扛把子,滿省的連鎖店,我去周邊旅個游都能看到好幾家,我家四件套全是這個牌子,床上用品我媽我姥我奶只認它家,擁有無數中老年狂熱粉。”
其他同學,“誒,我家也是啊!”
“我家也……”
那打探到小道消息的同學咽下口水望望天,“天盛的老板姓王,王驍歧也姓王。”他再低下頭把兩手一攤,“你們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