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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一件,就算是后來林沛菡忍著不好意思穿上了陸瑛看中的那件禮服,仍舊有那么一絲怪異在,三個人逛了好幾家店最終都無果,無奈之下只能買了一件看上去還相對不錯的,倒是徐安妮跟陸瑛每人都添了兩身衣服。
回去的路上陸瑛一直在琢磨別扭的地方在哪里,“沛菡,你說是不是因為你的頭發的原因,或許你應該剪短再把頭發燙了。”林沛菡的頭發很長,挽成發髻,烏壓壓的頭發露出額頭顯得漂亮又端莊,但是穿洋裝就顯得不是那么合適了。
徐安妮今天白得了兩套禮服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說道:“二嫂其實我也是這么覺得,要不我們明天陪你出來把頭發剪短吧,你可以做一個我這樣的發型,這可是最近最流行的樣式呢。”徐安妮是的頭發也是燙過的,不過和陸瑛的大波浪卷發不同,她的要短一些,更增添了幾分小姑娘的可愛跟俏皮。
聽著兩個人一個又一個的建議,林沛菡有些眼花繚亂,不過只要想想自己也弄一個徐安妮那樣的頭發,她就覺得跟那些不合適的洋裝一樣怪異。
☆、第90章 兩個男人的想法
本來林沛菡還打算回去讓徐謹之拿個主意,巧合的是徐謹之今天晚上要加班,早早的就讓華榮回來傳消息說今天晚上應該不回來了。為了拿迪恩的單子,徐謹之他們也是蠻拼的。
晚上林沛菡安頓好了兒子,就拿著買回來的衣服看,蘭兒見自己奶奶皺著眉頭便說道:“二奶奶,我看著洋裝也不是那么好看,不如咱們去寶盛隆那里定做一件旗袍,也沒有規定參加舞會一定要穿洋裝啊,我覺得二奶奶您穿旗袍可比穿洋裝好看多了。”寶盛隆是北平的一家老字號,里面的師傅手藝很好,一件旗袍價錢要比別家要高出很多,但是因為手藝出色,一些大家太太和小姐都喜歡去那里做。
其實穿旗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次機會對徐謹之十分重要,從昨天晚上他便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林沛菡還從沒見過他緊張成這個樣子,因此她也想盡善盡美。
“那明天您是去孔小姐那里還是繼續去選衣服?”蘭兒見林沛菡這樣子便問道。孔月托孔陽的關系在北平大學找了一個工作,并不是老師,只是普通的文職,因為孔月識字,所以做起來也算是得心應手,宋軒也被送到公辦的學堂去了,等到孔月休息的時候林沛菡便去她那里坐坐,明天又到了孔月休息的日子了。
“去吧,這也不是一天能解決的。”林沛菡說道,說起來因為最近徐家事兒多她也已經很久沒去過孔月那里了,王心柔一出月子,林沛菡便逐漸把家里的事情交給了她,只剩下一些繁瑣又費精力的,畢竟淳哥兒現在年紀小,正是需要人的時候。王心柔也知道這是弟妹的好心,再三謝了她之后也就應了。不過雖然還剩下一些繁雜的事情,但是林沛菡到底是能脫得開身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林沛菡便抱上自家的搗蛋鬼出門了,徐王氏現在還得分出一份心思來照顧淳哥兒,亮哥兒又是個不老實的,昨天只是一天就讓徐王氏有些吃不消,林沛菡干脆把兒子帶上,反正到了孔月那里有小宋雅可以跟他一起玩兒。
林沛菡到孔家的時候孔月跟孔陽正在收拾院子,不知道倆人從哪找來了一顆石榴樹還有葡萄藤,孔陽帶著宋軒正在搭葡萄架,孔月帶著小小的宋雅正在給剛栽好的石榴樹苗澆水,因為有兩個孩子在的原因,雖然院子不大但是卻充滿了歡聲笑語。
見到林沛菡來了,孔月洗了洗滿是泥土的手,笑著接過扭著身子要下來的亮哥兒說道:“來了,還以為你今天不過來了呢。”不過亮哥兒雖然還不到兩歲,但是也壓手的很,再加上他扭著身子不老實,孔月就算是抱慣了孩子,也差一點兒抱不住。
“孔姐姐,快把她放下吧,現在可壓手的很,鬧騰起來我根本抱不住。”林沛菡見孔月那個樣子便笑著說道。亮哥兒正歪著脖子看搭葡萄架的孔陽跟宋軒呢,等孔月一把他放下地就噠噠噠的跑了過去,因為膽子大不怕摔,亮哥兒現在已經能走的很穩當了,就是跑起來還有些歪歪扭扭的。
因為在北平大學工作,孔月隨潮流的把頭發剪短了,柔柔的頭發貼著耳朵,倒不像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反倒是沒嫁人的大姑娘了。而孔月也跟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只不過她笑的時候仍舊能看得出一些痕跡,她笑的時候總是溫溫柔柔的,少了那么一些小姑娘所特有的生氣。就算是孔陽再厲害,但是想要一個成年人變化也是很難得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倒是兩個孩子變化最大一些,本來跟個小大人似的兩個孩子現在也有了一些小孩子所特有的調皮,連笑容都真實了一些。
“沛菡來了。”把葡萄架搭好,孔陽身邊圍著三個小孩子走了過來,也許是為了方便的原因,孔陽今天難得的沒穿長衫,穿了一身改良版的西裝,說起來林沛菡倒是很少見到孔陽這么穿,這么穿的孔陽少了一份溫潤,多了幾分年輕人特有的意氣風發。
“孔大哥,”孔陽雖然是打著幫自己妹妹的注意,但是卻也幫助自己良多,因此林沛菡對他總有一分感激之情在。見到他便笑著喊道。
蘭兒和小翠兒再外面看著三個孩子玩兒,林沛菡三個進屋去坐,聽林沛菡把昨天的事情大概一說,孔月也沒了主意,就連穿旗袍她也是進了北平大學以后才開始的,洋裝什么的更是沒穿過,聽她這么一說便把眼睛轉向孔陽,對孔月來說,自己的大哥幾乎是無所不能的。
孔陽一笑:“像國外學習固然是好事,但是也不用完全都學他們,西方人跟咱們的想法不太一樣,你穿洋裝過去他不一定喜歡,你穿旗袍過去他不一定不喜歡。人應該改變,也該嘗試著適應生活,但是也得適合自己,盲目的跟著別人學,最后倒是失了自己了。說起來像別人學也不過是為了更好的生活罷了,你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樣子,到最后都完全不認識自己了又有什么用呢。說起來國人差的也就是這一點,沒有活出自我的勇氣。”
孔陽這個人過得很灑脫,就算是身邊的人都穿著西裝帶著禮帽,他仍舊能穿著一身長衫隨意的置身其中,其實這也是他覺得國人所欠缺的一些,學習西方沒有錯,但是學成現在這種樣子就有很大的問題了。在他看來西方的洋裝倒不如旗袍適合東方女性。只不過上衣下褲的流行倒是方便了一些貧窮的人家。只是他到底是沒正面回答林沛菡的問題,意見他可以給,但是具體怎么做就要看林沛菡自己了。畢竟國情是這個樣子,就有那么一些人總喜歡捧別人的臭腳,別人沒說什么,他自己倒是嫌棄氣自己來。這個社會對男人來說寬容得多,因此他可以過得瀟灑一些,林沛菡就要全看自己了。
“雖然聽不太懂我大哥說的什么意思,但是沛菡我也覺得你不一定非得穿什么洋裝去那個舞會,咱們的衣服多漂亮,要不是實在不合適就該穿一件咱們的深衣、襦裙給他們看看呢,還說咱們土包子,他們把老祖宗的東西都丟了。”說起這個來,孔月格外有話說,才來北平的時候她沒少因為衣服被人笑。還有頭發,要不是孔陽說剪了也好,方便,她才不會舍得把自己的頭發剪了呢。
孔陽的話讓林沛菡有些深思,不得不說這番話對她的沖擊十分大,她以前是純粹的不想改變,后來想通了想改變了又有了現在這樣的說法,原來人也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的,活出自我來,不得不說孔陽描述的這一點,連林沛菡這樣一個被三從四德養大的女人都忍不住有些熱血沸騰。
等到林沛菡回去把孔陽的這些說法一說,徐謹之挑了挑眉毛,沒想到這位孔先生還是位思想家,他倒是更想見一見了。這種想法在后世都是極為先進的,不過徐謹之倒也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不管是歷史上的那個華國還是現在這個拐了彎兒的華國人都有這么一種特質,崇洋媚外,也可以說是外來的和尚好念經,本質上一樣的東西,就算是鍍了一層國外的邊兒就要高大上了不少,這也是他卯足了勁兒想要闖出一番名堂來的意思。等以后人們再提起化妝品不再是什么國外的大牌子,反而是荼蘼,徐謹之也就達到自己的目標了。
不過路漫漫其修遠兮,還得努力啊。徐謹之站起來拍拍林沛菡的肩膀說道:“孔先生說的很有道理,不過世情如此,咱們也不能太出格了。不過說起衣服來你到不必非要強求穿洋裝。說起來我還是覺得當初二奶奶穿著那一身上襖下裙最漂亮。”林沛菡長了一張典型的東方人臉孔,而且氣質也是典型的大家閨秀的氣質,她穿一身旗袍顯得靜若處子,但是穿上洋裝卻沒有動如脫兔。如果說那種露半個膀子衣服,不僅是她自己不習慣,徐謹之也不滿意,因此他倒是想起來一種衣服。
到了后世旗袍又風靡了起來,不過卻改變了很多,加入了一些現代元素。徐謹之穿過來之前剛參加了一個同事的婚禮,新娘敬酒的時候穿了一身大紅色長款掛脖魚尾刺繡修身晚禮服,類似于旗袍,但是卻又加入了一些現代元素,新娘子很皮膚很白,帶上一個簡單的紅色耳環卻漂亮的不成一樣子。徐謹之覺得林沛菡穿上這件衣服一定會很漂亮,不過卻不能是露背的,這是徐謹之的一點兒小私心。
“衣服的事情我來解決,二奶奶你呢最重要的是吃好喝好,明天我抽出時間來教二奶奶你跳舞跟用餐禮儀,二奶奶只要有飽滿的精神跟體力就行,其余的事情都教給我。”徐謹之心里有了決定,嬉皮笑臉的對著林沛菡說道。
☆、第91章 舞會到來
不得不說讓徐謹之來教林沛菡不是個多好的主意,徐二爺雖然做生意很有手段,但是卻不是一個好老師。倆人開頭倒是正兒八經的跳舞,但是跳了沒有十分鐘徐二爺就不老實了起來,時不時的動動手腳,林沛菡則時不時無奈的看徐謹之兩眼。屋子里面滿滿的都是粉紅色泡泡。
徐謹之其實也很無辜,這個交際舞什么的純粹就是為了讓男人占便宜的,再說又是自己的正兒八經的太太,見她嚴肅著一張臉就跟做什么大事兒一樣的表情,徐謹之就忍不住的想要逗逗她,偶爾加快一下步子,林沛菡剛掌握一點兒規律的舞步又亂七八糟了起來。
“二爺,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兒,不過林沛菡學聰明了沒有說出來,因為她知道如果她這么說的話,這位爺一定會理直氣壯的說:“我很正經啊,難道說你想讓我做什么不正經的?”結婚這么長時間,孩子都能說會跑了,林沛菡才發現徐謹之這么個狹促性子。
徐謹之的心理年齡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是也許是生理年齡變小了也對他產生了些影響,尤其是近期他倒是增添了一些年輕人特有的朝氣,這一點兒剛穿過來那會兒是不曾有的。而且對著林沛菡徐謹之也不能總端著架子,因此便被林沛菡覺得有些促狹了。
夫妻兩個鬧騰了一上午,到中午去徐王氏那里吃飯的時候幾乎沒什么成果。被親爹親自送到徐王氏這里來的亮哥兒顯然十分怨念這對無良的父母,徐謹之的身影一出現就聽見了小包子中氣十足的控訴聲,“壞,壞。”
“誰壞,你這個臭小子最壞。”亮哥兒雖然小但是破壞力卻是十足的,到了他手里的玩具幾乎沒有完好,一些小車子都被拆散了架,偏偏徐謹之還由著他,說是培養孩子的動手能力和想象力,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老一輩兒的不懂,只是覺得徐謹之寵孩子。
徐謹之抱起兒子,拍了拍他肉肉的小屁股,小家伙直接一口啃在了他爹的肩膀上,倒是不疼,畢竟亮哥兒那些小乳牙也就只能啃啃肉糜之類的東西,不過他這一口啃上去,連帶著哈拉跟口水,徐謹之這新換的襯衣算是報廢了。看到徐謹之皺起的眉頭,亮哥笑哈哈的拍了他臉幾下。
旁邊的徐王氏跟林沛菡見到這父子兩個的互動也有些忍俊不禁,雖然就四個人吃飯但是有這一大一小倒是不冷清。徐德輝和徐慎之都是工作狂,王心柔孩子小就直接在臥室吃了順便照顧孩子,也就是今天徐謹之回來了,要不然等林沛菡偶爾不在,徐王氏也就自己一人吃,那時候柳姨太就過來湊個熱鬧,不過等徐謹之他們在的時候,柳姨太太卻是從來不來湊熱鬧的,那是一個本分卻有智慧的女人,因此就算不是親生的,徐王氏對徐安萱也十分疼愛。
徐王氏是知道小夫妻兩個今天上午學跳舞的,留聲機里面的音樂響了那么長時間,就算是不知道也知道了。不過徐王氏也知道林沛菡的性子內斂一些,怕大家都去看會不好意思,便把來湊熱鬧的徐安妮給攔住了,不過見倆人過來的時候臉上都掛著笑,就知道倆人處的十分不錯,便起了幾分興致說道:“你們兩個今天上午學的怎么樣,說起來當初你們結婚的時候沛菡也是會跳的,哪里需要專門學,這些洋人就是喜歡窮講究。”
徐謹之聽他媽這么說,心里一樂,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林沛菡那哪里是跳舞啊,甚至僵硬的就跟木頭樁子似的,不過那時候大家看的都是新娘子的臉,也知道新娘子緊張,就那么過去了。不過這次去迪恩那里估計大家也沒那個心情看誰跳的舞好,一門心思都在討好迪恩上面了。
聽徐王氏這么問,林沛菡有些不好意思,倆人這一上午哪里是跳舞啊,全都用來胡鬧了,林沛菡暗下決心,以后可不能再胡鬧了,畢竟舞會馬上就要辦了,到時候弄砸了總歸不好。見林沛菡不說話自己兒子在那偷著樂,徐王氏還以為進展的不太順利便說道:“沒事兒,學不會也沒關系,也就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喜歡這樣,我一輩子也沒學會跳那個舞,還不照樣這么過來了。到時候讓謹之帶帶你就過去了。”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美妙的誤會,吃過午飯徐謹之便走了,下午還有事情,說是晚上會回來,走之前當老師當上癮的徐二爺還似模似樣的給林沛菡布置了作業,讓她把他總結的那些注意事項看一看。雖然說不一定什么都十分精通,但是一些用餐禮儀以及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林沛菡還是要知道的,畢竟兩個國家的風俗習慣差的太多,往往在國內很正常的一句問候,到了洋人那里就是窺探人家*了。
一轉眼過了十天,徐謹之雖然忙但是林沛菡學的東西還真不少,雖然說交際舞也就是過得去的水平,但是一些禮儀和注意事項林沛菡卻學的不錯,畢竟規矩這種東西就是刻在林沛菡骨子里的,學起來非常快,無非是由一種變成另一種罷了。一切準備就緒,就只等舞會的到來了,只不過讓林沛菡著急的是到現在徐謹之也沒讓人把她那天穿的衣服帶回來,只是又添了不少首飾,這讓林沛菡很無奈,每次問他都說快了快了,但是眼看就到了日子,她仍沒見到衣服,如果到最后仍舊不行,她就只能穿那天買回來的衣服了。
徐安妮也時常過來,知道林沛菡的衣服仍舊沒找落,她甚至難得大方的表示可以借給林沛菡幾件衣服穿,畢竟她的那些衣服隨便拿出來一件也是說得上名字的。當然了徐安妮雖然長進了些,但是仍舊是那個骨子里刁蠻任性的小姑娘,之所以這么上心也是想著讓徐謹之帶她去舞會玩一玩兒,雖然她參加的舞會不少,但是這種外國人辦得還真沒去過幾次,不過跟徐謹之提過幾次都讓他給拒絕了,如果徐安妮還沒訂婚他到不介意帶小姑娘去玩一玩兒,只不過現在她已經訂婚了,而且鑒于徐夏氏的身體不太好,因此家里人正在商量爭取讓她早些結婚要不然萬一徐夏氏去了,得再耽擱一年,她現在可不小了。最重要的是依照徐德輝的想法來一場喜事沖一沖或許老太太還能多堅持一段時間。
本來過了年老太太的精神就不太好了,但是徐二少徐雅淳出生之后老太太的精神倒是又好了一些,不管沖喜有沒有用,當兒子的總想試試。不過徐德輝也不虧待這個侄女,既然打了讓她沖喜的意思,他這個當伯父的直接提出給徐安妮的嫁妝增加百分之三十,就由他這個大伯出,徐謹之也暗地里跟劉家的當家人聯系給了劉家不少好處,因此雖然有沖喜這個意思在,但是兩家卻都沒敢說閑話的,現在婚期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這時候徐安妮可不能再去這種場合湊熱鬧,要是萬一跟別人看對眼了這可怎么辦。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
徐謹之到是不信沖喜這種事情,他之所以努力促成這件事兒純粹是為了徐夏氏。雖然徐夏氏沒說過,但是徐謹之也知道她是想看著子孫都和和美美的再閉眼的,徐慎之有了兒子她松了一口氣,小輩兒里面除了過繼來的徐天福也就剩了一個徐安妮,如果徐安妮也能安安穩穩的出嫁,老太太也就無憾了。徐謹之對徐夏氏這個對自己無原則的溺愛的祖母十分尊敬,這也是他跑前跑后的忙活徐安妮婚事的原因,現在事情都已經準備好,就差上花轎了,徐謹之堅決不允許有什么意外。
林沛菡對于徐謹之的那點兒心思也知道的很清楚,但是卻不能跟徐安妮這么說,沖喜這兩個字更是提都不能提,要不然雖然那位劉二少是她親眼瞧中的,這位大小姐也一定會尥蹶子,整個徐家也就是她自己以為她跟劉二少是所謂的自由戀愛呢,不得不說這都是命,這也是徐安妮的福氣。找了些理由搪塞了徐安妮一番才把她打發走了,不過雖然因為不能去舞會不高興,但是徐安妮仍舊說她可以借給林沛菡身衣服穿。
好在徐謹之這天晚上把禮服給拿回來了,大紅色長款掛脖魚尾刺繡修身晚禮服,這是他自己畫了圖紙找北平城最好的裁縫做的,衣服倒是不難做,只不過衣服上面卻繡了兩只鳳凰,這費了很大的功夫,還是徐謹之給了人家很高的價錢這才在今天成功完工的。不過錢花的雖然多了一些,但是卻真的是十分漂亮,林沛菡拿出來的一瞬間眼里便劃過了幾絲驚艷,這種樣式的衣服她還沒見過,不過卻是十足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