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正是不是情人又有什么關系?只要生完孩子能跑路就行,他不信,傅老爺子還能把手伸到瑞士某個小鎮里。
可是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懷上。
想到這些他的心情又低落起來,一路看著窗外的風景默默無言。
到了傅宅時,傅司禮先下了車,林艾跟在身后跛著腳,之前赤腳跑來跑去沒感覺,現在回味過來后腳底板疼得很。
宅子里的傭人看到后急急忙忙過來攙扶他,“沒關系……”林艾笑著說,卻在踩上臺階上硬駱駝毛編織地毯時,狠狠痛了一下,直擰眉頭。
傅司禮只淡淡回頭瞥了一眼就急著上樓去,身邊跟著白鷗貼身伺候的女傭,正向他細細匯報著這兩天那人的身體狀況。
他耐心聽著,在樓梯轉角的時候又往樓下瞥一眼,剛好看見林艾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捧著腳丫子,腮幫子鼓起呼呼的吹著氣,“不痛、不痛……”他聽到他小聲念叨著。
……
臥室里。
白鷗穿著素色睡衣靠坐在床頭,腰間搭了羊絨薄毯。他手里端了杯熱茶,眼睫垂著,嘴唇淡粉,面容隱在蒸騰的氤氳熱氣中,一時間神色莫辨。
在抬眼看到傅司禮推門進來后,薄唇彎了彎,“老爺子怎么樣了?”他的嗓音向來清潤溫柔,纖長的指尖輕輕轉動著手里的杯子,等著那人的回話。
傅司禮俯身在他的發頂輕吻一下,順勢躺在了床上,“沒什么,還是雷聲大、雨點小,為了逼我回去看看而已。”
他又伸手捉住白鷗的指尖,在手里揉捏了幾下,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有話就說。”白鷗將茶杯擱置一旁,偏過頭來看他,目光微動,“他又塞人給你了?”
“那倒不是,”傅司禮輕笑,“我告訴他,我已經找了個情人。”他翻身一把壓過白鷗,眼神幽暗,“你猜我說的是誰?”
“小艾知道嗎?”
“他生氣得很。”傅司禮語氣不在意地說,伸手撥弄著白鷗的額發。
他想向他描述一下林艾在車里板著臉和他交涉的樣子,但腦海里又突然浮現那雙濕紅帶著淚意的眼睛。
那個人當時嚇得窩在他懷里的時候,顫抖的頻率,微涼的體溫,他到現在好像都能感受得到。
“你在想什么?”白鷗柔聲問道,直視他的眼睛,“司禮,你最近總是走神。”
他的指尖撫上傅司禮的太陽穴,輕輕按壓著,幫他疏解了幾分面上的緊繃感,“連易感期的間隔時間也越來越短了。”
“對了,“他又認真捧起他的臉,這個分外熟悉的動作卻讓傅司禮忍不住蹙眉,“你知道我當初還答應過小艾什么事情嗎?”
“他告訴我他想去瑞士生活。”
“你記得瑞士嗎?那是你向我求婚的地方……”
白鷗的話讓他沉浸在了回憶里。
他怎么會不記得瑞士。
那是在實習期,傅司禮精心籌劃的一次旅行,秘密邀請了與他們關系好的同學和朋友,甚至有白鷗班里的導師。
他們一行人先后包機去了瑞士,在名為因特拉肯的小鎮里,傅司禮跪下向白鷗求婚。
因特拉肯很美,推開窗戶就能看到湖泊和雪山,風不說話,水面平靜,走出去就仿佛到了童話世界。
這么瑰麗秀美的風光中,白鷗站在北歐風格的酒店大廳,楞楞地看著舉起戒指的他,身邊突然圍了一圈親密的同學朋友向他們歡呼祝賀。
他記得當時的白鷗像是沒有意料到似的,木頭似的呆站了好久才伸手讓他戴上戒指,他的指尖一直在顫,嘴角卻沒有上翹。
后來在他站起身擁住白鷗的時候,那個人終于笑了起來,卻淚流滿面。
他看著他,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眼神深沉的讓人心碎。
后來許多年,傅司禮都沒有再見過他這種眼神。
他總是表情淡淡的笑,溫柔順從的讓人挑不出毛病,傅司禮給他的,他都說好,傅司禮沒給的,他也從來不要。
他越是這樣,傅司禮愈發疼愛他,他知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