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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啊,怎么不能?不是剛剛才說,她們要名,咱們得點實惠嘛!咱們現在沒有那么多時間,可以課余時間做啊。我研究過了,咱們不做那些一般醫美的項目,就做中醫的保養。針灸啦,按摩啦,還有就是藥膳、藥浴的調理之類的項目,女人到了一定的歲數,總會或多或少有一些小問題,婦科,暗紋,斑……咱們可以針對這些,如果效果好的話,肯定賺錢的。咱們只在課余的時間,晚上和周末出診,把脈開方,平時日常保養,稍稍培訓一下的服務員就能勝任的。”
“可是,能把準脈嗎?”林靜沒自信了。
“那也不怕的。咱班現在有幾個,切脈已經挺準的了。一般的癥狀沒問題。之后咱們再多往這方面用用功,看得多了,不就會了嘛。中醫不就是以驗科學?”說是這么說,向墨肯定要自己把關的,好在,都是學霸,并不難帶。
“我怎么覺得,你說這個,跟現在世面上的養生會館差不多呢?”于一跟著她老爸于社會哥見識得比較多。事實上,她家里,都有好幾個大洗浴會所和養生會所的。洗浴看東北,那真不是簡簡單單的澡場子而已的。
“差不多吧,但這東西能不能做起來,這不是也得看有沒有噱頭嗎?咱弄中醫養生會館,再配合網紅國醫小大夫,是不是聽上去還挺有熱度的?”向墨自己說著都笑。
世面上中醫養生類的各種服務多了,也越來越受歡迎,一般也會找上一兩位老中醫坐鎮。還是那句話,沒有賣不出去的東西,就看你會不會吆喝唄!
“行,那咱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咱現在只是有計劃,真正干起來,租地,裝修,到開業之前的準備,至少也得一年。咱們有時間可以多搞一點這方面的方子。咱天把男生叫上,研究研究。”于一還是做決斷的。
“向墨……咱們要是干這個的話,會不會搶了你家醫院的生意啊?”陳蕭還是細心,她想到生生堂里也有美容美體養生的科室,生意還特別好。
“不會。客戶群體不一樣的。”處家的醫院就那么大的接待能力,一年再怎么忙,能接待的患者,也是有限的。并且,還都是沒有最貴只有更貴的服務,都是上流圈子的人。跟她們這種更面向大眾的生意,真不是一回事兒的。那些人,可看不上什么網紅小大夫的醫術。
聽她這么說,三人都松口氣,那就好。
說干就干。很快,于一就與班長王有田聯系好了。還是來向墨的房子里,火鍋,加開小會。差不多每個月都會聚,誰能來誰就來,就是為了維系感情的。向墨很習慣這樣的小聚會,跟當年在東北的時候,在她家院子里做大鍋飯,給知青們開小灶很像。
這次因為要商量事兒,人來得很全。
“錢上我是幫不上忙了,但是有什么體力活兒,只管找我。”王海潮特困是特困,但是沒有活得縮手縮腳,還是很自信的。主要人家也確實有資本自信,年年拿特等獎學金,更是被老師們贊是天才。人家確實有悟性,學得好,零基礎的情況下,現在把脈開方,已經不比陳蕭這樣兒從小學中醫的差多少了。
他這么一說,好幾個同學,都舉手同意。都是家庭條件一般,確實是在錢上說不起話的。
“我給我爸打電話了,我家也有養生會所,多少有點兒經驗,前期籌備的活兒,他能幫上忙。錢他也可以出一部分。”于一已經跟家里說過了。
“我家開診所的,前期籌備我也可以讓我爸幫忙。”陳蕭也跟家里說過了。
然后七嘴八舌的,就都開始發挖自己有什么優勢資源能開發的。有家長搞建筑的,有家里賣裝修材料的,有做藥材生意的,還有做西醫的,還有家長在政府上班,可以在經營手續上幫到忙的。
說來說去,一幫子學生,所謂的資源,說白了還是家里的資源。
“那錢就由我來出了。”向墨給兜了底。
同學們一聽,也都沒反對,以為她肯定是讓郁庭出錢的。這回還真不是,向墨自己也有錢的,向家給的卡她一直就沒什么機會用,大錢都沒動過呢。
但實際上,等真的開始操作,也并沒有都用她的錢。
于爸于媽早早的就進京了,人家在京城也是有房子的。對這個中醫養生會所的項目很重視,不為別的,就只向墨參與了,他們就會重視。于爸多機靈的人啊。這兩年,搭上向爸的關系,沒少往生生堂帶病人,向爸也很給面子,從來沒讓他的面子掉地下過,沒讓他排過隊,都是下班之后在家里接待的,有那么一兩位,還請了老爺子下山。因著這個,于爸這兩年在當地越發風生水起,所以,向家的事兒,他覺得多重視都不過份。來了之后,一看項目確實是好項目,干脆也提了一些錢。
還有像是陳蕭家,和林靜的外婆,那都是中醫出身,沒有不知道向老爺子的。平時可都是攀都攀不上的人物。聽家里孩子說了一幫小崽子要干那么大的項目,用到他們了,孩子張嘴了,能不管嗎?等人來了,想著應付一下的,一看,居然跟向家有些瓜葛,那就是不重視不行了。
男生那邊也有醫學背景的,都是一樣的,不重視不放心想來看看的,看過之后,也都重視起來了。有人的出人,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
人多力量大,大人們一來,一頓操作,反倒把小崽子們的活兒都搶了,沒他們啥事兒了。錢向墨也沒拿多少。算分成的時候,大人們都很有清楚他們出錢出力是為了啥,非說讓向墨占五成股份,那幾墨肯定不能干。
最后她占了兩成。也默認了,會所有什么事,她給兜底,也就是向家管了。剩下的八成,說好了,三成收益拿出來做公益,用做以后同學們做公益搞義診的開銷。剩下的五成,于一占了一成,人家家里出錢出力最多嘛。還有四成,剩下的十九名同學平分。也別說誰吃虧誰占便宜了,算那么細,啥也別干了。
前前后后,到養生會所開業,整忙了九個半月。正好是生一個孩子的時間。起名的時候,也是他們這一幫子討論的,想出啥名兒的都有。最后眾口難調,干脆定了一個最俗氣,最二最傻的名。叫二十一。一個不落下,人人有份。
這期間,他們也上大三了,專業開始有側重。其中有七個同學,都在往養生的方向努力了。有三個成績一般的,已經定下來不考研了。本科畢業就去會所上班,從實踐當中積累醫術也可以的。
其他同學,在搞好專業課的前提下,得準備考研了,也都沒有對會所大撒把,怎么也算是自己的第一份產業,都興奮關注著呢。有空都想去看看。
到了大三下學期,有門路的都開始找地方實習了。向爸也是從大三這年開始,才有他們班的課,前兩年的課他都推了。向老爺子干脆一節課都帶了。
都是躲著龐美麗呢。
二十一都知道向爸與向墨的關系,吳麗莎也知道,見過向爸給她送飯嘛。龐美麗就更不用說了。只男生那邊兒,有幾個不知道的。向爸來上課,表現上,跟向墨就保持著老師和學生的距離,從來沒有特殊關照過,向墨也沒有特意表示親近。
沒必要不是嘛。
到是龐美麗,總是想跟向爸套近乎,動不動就問問題,上課前下課后,往辦公室去問,課間堵在講臺上問,還不自己問,總是會帶上那么一兩個同學一起問。逼得向爸連躲都躲不掉。
然后呢,人家會時不時的搞點小動作。帶個茶啊,送上去的時候還會說一句,這是你愛喝的綠茶,我托人找來的。帶個點心啊,來一句,這是我親手做的,做得不好,不能跟……比,您嘗嘗是不是那個味兒。或者別人送什么東西的時候,來上一句,向教授不能吃這個的。或者向教授不愛什么什么。
這一來二去的,瞎子也看得出來,她跟向爸很熟了。那不就得有人問嗎?那她就順其自然的跟關系好的透露一下,向爸龐媽實際就是她養父母的事兒唄。
再細問,人家就不說了,只推說向墨不愿意別人知道家里的事情,不想讓向爸難過什么的。
說到這個份上,那不說,實際上代表的意思就多了,是什么都說了。
像是她的那些追求者,還有吳麗莎那樣跟她走得近的,也是跟她以前的朋友聚過的。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真假千金的事兒。再加上有心人故意爆料,直接捅到網上。
好了,向墨又被迫紅了一把。
“你這人怎么這么是非不分呢?以前還不知道你為啥老是針對念恩,原來是因為嫉妒她太優秀。她又不知道你們被抱錯了,明明她也很無辜,她也是受害者,憑什么得處處讓著你,被你針對?你太過份了吧?還不讓向教授跟念恩親近?你有沒有良心?生恩沒有養恩大,你不懂是吧?向教授把念恩當女兒疼了十八年,憑什么因為你,就得一刀兩斷?你不知道向教授會傷心難過嗎?你還有沒有心?還親爸呢?就會逼著大人不念親情,你自己怎么不知道心疼你親爸呢?還狼心狗肺,這么久了,有沒有關心過一句養大你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媽?呸,真讓人瞅不起……”
好家伙,吳麗莎把人堵到宿舍里,那叫一個慷慨激昂。一頓演說。宿舍門都沒關,這大吵大嚷的,把半個樓的女生都給招過來了,堵在門外看熱鬧。
林靜啪的一下就把椅子踢了,“哪哪都有你,你算干啥的?顯出你來了?她龐念恩想說啥?自己來說唄?你出的什么錘子頭?切,我還就瞧不起你這樣兒的呢?你那么正義,也沒看你少吃一頓向墨拿來的飯。都進狗肚子去了。呸……”
于一也不高興,“吳麗莎,你什么情況?人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在宿舍里大吵大嚷的想干什么?”她要不是班長,按她以前的脾氣,拳頭早上去了。這他媽是有什么大病嗎?
吳麗莎脖子哽著,很不服氣的樣子,“你們不就是被她的錢養熟的嗎?吃人家幾口飯,就沒有立場,不管是非黑白了,閉著眼睛為她說話唄?呵,那可別說我沒警告過你們,這種眼里沒爹沒媽沒老沒少的人,可不見得能把你們放眼里,等你們沒用的時候,說甩就甩了。到時候,你們可別哭……”
向墨很認真的看著吳麗莎,覺得這人,真挺有意思的,大一剛來的時候,她似乎沒有什么常識,生活習慣很不好,還心比天高,但是呢,那會兒她沒什么壞心思,心眼也沒那么多。之后,開始跟她老鄉在一起,脫離班集體自己獨立行動了,有一陣子變得很神秘,既便是同宿舍一個房間住著,也很長時間見不到她人,早出晚歸,也從來不跟她們說話。再后來,開始抱龐美麗的大腿,就越發的看不上同寢的同學了,變得高高在上,老是鼻孔朝天的樣子。生活習慣也變了,開學的時候,她的特困申請表是于一交上去的,她與林靜都見過。大二開始,她花錢的樣子,可一點兒也不像是特困生。買筆記本電話,平時大家用的,也就是五六千塊的,其實已經不錯了,四五千的其實也完全夠用的。她得買八千多的。買鞋,得買兩千三一雙的。別人買可能大家還不會多想,可她是特困啊,每年拿著特困補助,然后這么個花法兒?越往后,人就越張狂,到了這會兒,在向墨看來,已經有些盲目的自信了。不知道是什么給她的信心,覺得她自己無所不能,該被所有捧得一樣。郁庭跟她說過,吳麗莎曾經一臉高傲的要跟他交換電話號碼,說可以跟他一起吃飯!他們都當笑話說的。三年時間,一個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變化的呢?
再看看她現在指著她鼻子罵,要主持正義的樣子。那臉,怎么越來越丑了呢?
“吳麗莎同學,你有沒有發現,左臉上有一塊斑?龐美麗同學都沒有帶你做過臉嗎?”向墨說了一句風馬牛不想及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