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我說的話就得是假的唄?”
“王采薇同學品學兼優,熱愛勞動,熱心幫忙同學,積極參加各項活動,是學校的積極分子。她的丈夫何朗然同學也同樣非常優秀,成績一直名列前茅。這樣的好同學怎么會憑空污蔑你呢?”
“我不是積極分子,不愛參加活動,成績不好,所以我就是壞學生唄?”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按照正常的思維的考慮問題。防微杜漸。向末同學,你在這里跟我強詞奪理沒有用,錯了就是錯了。我是不會包庇有問題的學生的。”
“不用您包庇,不是要擺事實講道理嘛。那就當著校領導的面,把舉報的人,還有您說的好學生王采薇和她的丈夫何朗然都叫上,當面鑼對面鼓,對質吧。借你的電話用一下,我給家里打個電話,也把我的證人叫來。”
不到二十分鐘,方逐溪就過來了,身上還帶著q大的校徽,把學生證給老師一遞,那位老師一看,就知道很可能搞錯了,人家這是恢復高考后的第一批研究生,還是學機械的,他可是知道,現在生源奇缺,q大帶著研究生的教授總共就那么幾位,每一個學生那都是寶貝。這樣的人,會為了男女私情放棄前途嗎?
又等了幾分鐘,來了幾個學生,聽老師問他們的話,應該都是在校門口見過方逐溪來接向末的人,來了之后也確認了,前天看到的跟向末在一起的人就是方逐溪。這會兒校辦已經有兩位老師在座了,都是證人,問完話就讓那幾個學生走了。
緊接著來的,就是王采薇與何朗然,在他們身后的,是一個扎著兩個大辮子的女生,還有一個平頭的男生。那女生向末不認識,平頭的男生有印象,常看到他跟何朗然在一起。有幾次還看到三人行,他做電燈泡呢。只是不知道叫什么。
“走吧,去校長辦公室。”不管事情是不是屬實,這個事兒,已經涉及到誣陷了,堂堂的大學生,搞貼大字報,背后舉報,隨意污蔑同學,還了得?
“等一下,王老師。我家里人來給我送證據,應該快到了。”
向末出聲。別人是憑空捏造,僅靠著一張嘴,想怎么說怎么說,她不是啊。剛剛給家里打電話,讓老根嬸子把家里的相冊找出來,再讓人給送過來了。那相冊上,有她跟方逐溪這十多年拍過的十幾張照片。還有他們的結婚證,有登記照片的。這能證明她跟方逐溪是真兩口子了吧。
“至于說我們住大房子,買新家具,這個我完全可以不解釋的。不過既然有人說了,那我就說一句,那房子是國家返還的,本來就是我們家的,是祖上傳下來的。家具也一樣。我公公婆婆的資料我也可以提供,學校也可以去調查,看看情況是否屬實。我們是不是能負擔得起那些開銷。還有關于我與方逐溪是否是合法夫妻這一點,除了我提供的照片和結婚證,我想,在老家農場單位時給我做過三年辦事員,四年副手的王采薇與何朗然同學都可以為我作證。對吧,兩位?”
向末怎么可能放過王采薇,讓她再全身而退。
剛剛一進門,那大辮子姑娘承認關于她與方逐溪關系的猜測是她傳的,她丈夫孩子在老家種地的說法她是聽王采薇說的。當時王采薇馬上一臉的驚訝,然后就委屈得什么似的,說她沒說過那些話,只說過向末與她丈夫是少小的夫妻,不到二十歲就結了婚,生了三個孩子,她自己考來b大的。還一句一句的跟那姑娘對質,那姑娘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承認是她自己猜的。
那個平頭男呢,承認大字報是他貼的,說他表叔家住在xx胡同,昨天他去表叔家串門,看到了向末在收后那個大院子,還一車一車的拉家具。還聽說那院子的兩個跨院都在招租。算下來,一個月一百多的租金呢。掙那么多錢,還住那么大的房子,用那么多好家具,那不是生活奢侈是什么?
這么一算,人家兩口子又是清清白白了。
那向末也得信呀!你要是不故意引導,人家那姑娘也是能考上b大的高材生,那腦子就能那么笨嗎?之前多少人都那么傳呢,也沒見誰把這事兒說到明處,她這是被人當槍使了。還有那男的,就看見那么點兒事,就能給人定罪嗎?要不是有人跟他說向末是農村出身,絕對負擔不起那些,跟方逐溪又關系不正常,他犯得上那么干嗎?他想表現,那也得是實事才能表現吧?現在這個情況可就不是露臉,而是露腚了。
說白了,現在這些孩子,還都單純得很。聽那位王老師說,他們檔案上還寫著,都當過小兵小將,那這就更說明了,他們習慣用這樣的手段打擊異己。更沒有多少敬畏,被人隨便一挑撥,就上鉤了,想要通過這樣的辦法,重新再找到當年做風云人物的那種存在感。
別管什么原因,他們做出這些事情了,那這個結果,他們就得受著,也是罪有應得。
但是那兩位,想清清白白全身而退?向末是萬萬不會答應的。一直不愛理他們,王采薇也考上大學,算是改變了原來女主角的命運,她父母也還都活著,家也沒敗,還能把那些老底子拿出來給他們買房,就想著,各自過好自己的生活就算了。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才不想跟他們搞什么劇情殺。可她不想搞人家,人家想搞她,那沒辦法了。躲不過去,只能當面剛了。
不用多說,向末只說了在農場時兩人的職務,在場的哪個是笨蛋?都聽明白了,他們兩口子以前一直是向末的屬下。這件事,王采薇可從來沒說過,只提了跟向末是老鄉。那再深入的想一下,做了人家多年的下屬,聽那意思,還從辦事員升到了副手,那領導是不是夠提攜他們了?然后他們來大學之后都做了啥呢?再聯想一下王采薇的那些話,這是不是就很意思了?內涵得不要太明顯。那這算是打擊報復吧?報復提攜你的領導?這是什么性質?誰當你們的領導,得多倒霉?
倆人上學之后,一個比一個表現得好,再看看他們干的這個事兒,算計人的這些伎倆,是不是過于粗糙了?
面忠心奸,說的就是這樣兒的。
“我要求這兩位同學貼大字報給我道歉,還有在學校廣播道歉。另外,我還要求王采薇同學廣播澄清之前關于我的那些謠言。”
學校給的處罰,那兩位記大過,記入檔案,并當面道歉。記入檔案的大過,那他倆畢業之后的分配,就別想留在大城市里。更別指望留在好單位。當面道歉,那也不夠,向末提了具體要求。
“行。”領導很痛快,這種歪風邪氣就得重罰,不重罰起不到警示作用。
“不行。”那兩個沒說話,怎么處罰他倆都得認,就怕招來更得的處罰。王采薇和何朗然同時出聲反對。
“我沒有造過你的謠,我說的都是事實。別人怎么想怎么傳,我管不了。憑什么讓我為你澄清?”王采薇當然不會同意,她要真的一廣播,那不就把造謠的鍋背到自己身上了嘛,她怎么會同意。
“向末同學,你不要得寸進尺,何必借題發揮?為難不相干的人呢?你有什么事沖我來,不要找薇薇。”何朗然皺著眉,很不認同的看著向末,一點兒沒覺得王采薇有什么問題,只覺得是向末為難人。
這個三觀,也是神奇。
“不想廣播啊?也行。那我就自己廣播。我想,我為自己澄清謠言,廣播,應該可以的吧?那我說點兒什么呢?謠言都有啥來著?我出身農村,初中畢業,自己來上大學,把丈夫孩子留在農村種地,是不是?那我得咋說呢?老師們也幫我聽聽,看看我這么說行不行?我確實是農村出身,也只有初中文化,但我母親是貧農,我父親是孤兒,我哥是戰斗英雄,我是正常招工進的農場。并且因為為農場做出過特殊貢獻被提拔為干部。我丈夫,是q大的研究生,我的孩子目前都在京城上學。而且就算他們不來京城,我的丈夫是大學畢業,國家分配工作到農場衛生所做大夫的。種地沒什么不好的,但他的職業確實不是種地的。啊,對了,據我所知,在咱們b大,紅星農場的就我與王采薇同學與何朗然同學三個人,那么既然王采薇同學這么喜歡談論前同事的事情,我是不是也得幫著大家理一理,王采薇同學為什么對我這么熟悉呢?因為她與我從小一起長大,在我分管的養豬場喂過豬,做過辦事員,也當過副場長,所以才那么熟。那她為什么又那么喜歡跟別人說我的事呢?因為她一直就很愛說。因為她覺得,在農場的時候,她的民辦教師資格被取消是我的原因……”
“好,我廣播……”
向末還想往下再說呢,王采薇果斷的打斷她的話,同意廣播。
“若是內容我不滿意,那么我也還是會澄清的。”
這人,太會搞內涵了,向末直接明說,你要是胡說八道再說些讓別人聯想的話,那我也會把你的事兒往出說。
也是服氣了,就想不明白了,自己一身的小辮子,她是怎么就能篤定,坑了她,她不會還回去呢?
這腦子,沒點兒主角光環,連中專都考不上吧?
第56章 山村一枝花17  希望能記住打……
領導們沒再浪費時間聽她們磨嘰, 起身都離開了,只留下校辦的兩個老師,看著處理唄。
其實也沒啥可看的, 向末交上去那個她公婆的資料, 不用看方媽,就方爸的大名, 在坐的就沒有不認識的。在轉到現在這個部門之前,方爸可是教育bu的高層領導,京城兩大高校之一的校領導, 能不認識自己的頂頭上司嗎?都不只是認識, 方爸的履歷,和那頗有故事性生平,都在他們腦子背著呢。方家以前是什么財力,那就更不是秘密。運動當中, 上交了大半的財產之后,并沒有受到太多波及,這個也都知道。有些人罵方家人見風使舵,有人罵他們變色龍, 沒氣節,有人罵他們趨炎附勢。可不能否認的是, 人家也沒有在那段時間出來做過事,沒害過人, 只是自保了而已。后來方爸還切實的幫過不少人。
別管心里怎么評價,也不能不承認, 在那樣的環境下能明哲保身,就是能力。到了如今,人家還是身處高位, 更是能力。這樣人家教出來的孩子,只從履歷上來看,能差得了?
誰有那個閑功夫,去摻和他們的事兒去,都怪忙的呢。
領導一走,那態度還不明顯嘛。校辦的老師也就沒什么為難的,就按照向末要求的處置就好。
大辮子和小平頭到底是能考到b大的,這時候還哪里不知道,自己被人家當槍使了。出了校辦,什么都沒說,就走了。
“向末,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的,你為什么一定要為難我呢?”
離開校辦二十幾米,是個十字路口,向末肯定要送方逐溪的,要走左邊,這會還是課間呢,上課要走右邊。出了門就沒說過的話的王采薇,在向末剛轉身的時候,開口了。
向末回頭一看,好嘛,這家伙哭的,梨花帶雨,站都站不住了,要何朗然扶著,看著她的樣子,那叫一個楚楚可憐。還別說,別看已經三十歲的人了,保養的是真不錯。難怪張精作怪的,在學校里折騰出那么些花樣來。別的夫妻一起考上大學的,除了上課,都是想著怎么養家養孩子,還把自己當十七八歲的小年輕這么鬧騰的,是真沒有。只能說人家倆人活得心態年輕。
這會看著,跟誰把她怎么著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