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華閣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胤教授:“……”
在胤教授發(fā)飆把周闊打出去之前,方洵突然站了起來,她先清了清嗓,然后裝模作樣的說道:“老師,所謂浮躁,其實就是,一顆驛動的心,我覺得每個人都有一顆驛動的心,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會有浮躁的情緒,很多人在內(nèi)心深處渴望平靜,但卻很少有人能真正守住孤獨,寂寞和平淡生活。包括老師您也是一樣,好比上一回,您說您兒子在背后稱呼您是老頭子的時候,您的心里,多少也會有一些浮躁情緒吧?”停了一下,補充道,“我見您的臉都氣紅了呢!”
教室內(nèi)一下子靜了下來。
周闊扭頭給她遞了個眼色,暗暗豎起大拇指,有才,不愧是寫小說的,我的萬字長評沒白寫。z
胤教授一臉愁容的看著方洵,然后顫抖著嘴唇糾正:“那不是氣的,是容光煥發(fā)。”然后擺擺手示意周闊坐下,又看看方洵,“老師覺得你對該命題還有更深刻的思考,周末寫一篇文章,周一交上來?!?
方洵苦著臉坐下,在英明而偉大的胤教授面前,她果然還是太愛耍小聰明了,這樣不好的印象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扳回來。
一整天方洵的狀態(tài)不錯,周闊卻沒什么心情聽課,除了胤教授一看到他就唉聲嘆息,耳邊還充斥著嘰嘰喳喳的聲音和怪異眼光,上課的時候有人看他,中午吃飯的時候有人看他,連上趟廁所也有人看他,好不容易挨到下午課程結束,大家終于忍不住要圍上來,他趕緊收拾東西二話不說拉起方洵就往校門跑。
啟天集團的慶功晚會是七點開始,最后一堂課結束已經(jīng)快六點,從這里趕過去至少半個小時,時間實在太緊。周闊想起他老爸的最后通牒,想起他二哥果斷決絕的目光,眼看著自己的愛車在眼前忽地飛過,從此每天要跑著上學,周闊咬緊牙,拉著方洵的手氣喘吁吁的一路狂奔出s大學校門,完全沒聽到后面響起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唏噓驚嘆聲:“艾瑪,周公子果然又帶人私奔了。”
一路狂飆,終于在六點二十五分開到啟天大廈的樓下,又繞到地下停車場停車,找車位就找了十分鐘,然后找電梯,這一頓折騰,等兩人邁進一樓大廳已經(jīng)六點四十分,周闊捂著心口長長呼出口氣:“車終于保住了。”說著丟給方洵一個大紙袋,“去換衣服,快?!?
方洵拎著紙袋找到洗手間,一進去就看到幾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孩有說有笑,穿露背裝,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鞋上鑲著水鉆,其中一個還涂著血盆大口,幾個人看見她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將她從上倒下打量一番,臉上多少有些鄙夷之色,好在沒說什么不堪入耳的話,在鏡子前修飾了下妝容出去了。
不得不說啟天大廈的整體設計以及內(nèi)部裝飾實在是,高調奢華,就連洗手間的天花板都懸著讓人眼花繚亂的水晶罩花燈,四面墻壁也都打著高光,刺的人眼睛生疼,可見這家公司的老板不是個暴發(fā)戶,就是老板娘是個暴發(fā)戶。
正準備換衣服,又走進來兩個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的女孩,比起剛才的幾個大濃妝,這兩個的妝容明顯清淡許多,但氣質卻十分出眾,都是淺色裹身的長裙,身姿曼妙,沒有高傲的姿態(tài),說話的聲音也不大,看到她只是微怔了下,繼而禮貌的點了點頭,對著鏡子修整了下,也出去了。
方洵不由得一聲嘆息,同樣是來參加晚會的,同樣打扮得光鮮亮麗,這兩位像是真正的大家閨秀,之前的那幾個,怎么看都跟唱戲的似的。
一面想著一面一拍大腿,完了,還沒換衣服呢。
大紙袋里又裝了好幾個小袋子,衣服,鞋子,包包,飾品,該有的一樣不缺,方洵一面贊著周闊貼心,一面七手八腳的開始穿衣服。
幾年的同學兼死黨,周闊十分了解方洵個性,也知道什么更適合她,他給她選了一件裸粉色裹身禮裙,裙子的質地很好,沒有過多圖案,看起來素雅又干凈,簡單中帶出幾分靈動之氣,用一條鑲滿水鉆的纖細腰帶做簡單修飾,再配一雙裸色漆面高跟鞋,兩根絲質的綢帶在她腳踝處繞了兩圈后在外踝打上好看的蝴蝶結,既襯出了她勻稱好看的小腿腿型,又顯得整個人俏麗活潑,站在鏡子前,方洵仔細端詳鏡中的自己,恩,除了個頭不太高,還是十分有潛質靠臉吃飯的!
整裝完畢,從洗手間走出來,雖然鞋子的做工不錯,穿起來也很舒服,但始終還是不習慣這樣的高度,方洵幾乎是用蝸牛的速度一拐一拐的蹭到大堂,周闊已經(jīng)等的火急火燎,原地直打轉,直到轉身看到方洵的那一瞬,愣了一下。
“怎么樣啊?”方洵走過來,有些擔心的看著周闊,又看了看自己的腳。
周闊有一瞬間的恍惚,沒有回答她,看著她的目光有些怪異,仿佛在看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大堂里的燈光晃的人眼睛直疼,可他覺得眼前的方洵,比那繚亂的燈光還要晃眼。
方洵心想完了,果然男人和女人的眼光不同,不好意思咳了一聲,糾結道:“我知道男人的眼光和女人不太一樣,我自己覺得還行,你要是覺得不行,我換回來吧,今天你要露臉,我不能給你丟臉啊?!?
他終于反應過來似的,將手搭在她肩上,十分認真的看著她:“不用換了,方洵,你這樣很好。”
她終于松了口氣:“那就好?!蓖A艘幌拢值溃澳悴恢?,我剛剛看到幾個女孩,都很漂亮,又很會打扮,真是要前有前要后有后,我當時緊張的啊,心想完了,這下要被人比下去了,那時很失落來著,但我一想到今天對你很重要,你要在你二哥面前好好表現(xiàn),于是我堅定信念,一定要給你長臉,你看我對你多好,咱們真是革命感情情比金堅,啊對了,你的萬字長評什么時候寫?”
周闊原本還很感動的臉突然沉了下來,抑郁道:“哎我說你能不老惦記你的萬字長評么?看你今天表現(xiàn)吧。”
“那好吧,還有一件事。”方洵指了指自己,嘿嘿笑道,“今天這一身,你不會還要我還吧?我可沒這打算,說實話這身衣服我還挺喜歡的,就是鞋子不太習慣,但我勉強可以留著,而且你看這裙子和鞋子的尺碼,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啊,就算不給我,你也送不出去了,誒,等等……”話沒說完,方洵驀地停住,難以置信的看著從電梯里走出來的一個女人,霎時瞪大眼睛,指向電梯口,“怎么是她?”
☆、第21章 腳踏兩只船
方洵看著從電梯里走出來的一個女人,霎時瞪大眼睛,指向電梯口,“怎么是她?”
周闊看過去,找了半天也沒明白方洵說的是誰:“誰啊?”
她沒敢接話。因為實在沒勇氣跟周闊解釋說是之前包養(yǎng)胤陽的富貴女人,現(xiàn)在是她的“情敵”。
方洵怔怔的站在那里,迅速展開聯(lián)想,今天是啟天集團的慶功會,這么大的活動,應該有很多圈里圈外的人前來參加,比如集團總裁啦,集團總裁他兒子啦,集團總裁他老婆啦,而這女人,氣勢這么猛,如果不是哪個總裁的老婆,就是個名正言順的真總裁。
方洵往周闊跟前湊了湊,心想不管這女人是誰,千萬別跟她碰個正著,根本說不清,于是在他跟前小聲道:“我們趕緊走吧,要來不及了?!?
周闊卻站著不動,看了看她的手,弓起了自己的胳膊,對她使了個眼色。
方洵也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他胳膊,一臉的茫然:“干嘛?。俊?
周闊黑著臉:“你怎么那么笨啊,挽著我?!?
方洵撲哧笑出來,十分聽話的伸手挽住他胳膊,笑著道:“逗你的,唉,不過要是被老師看見咱倆這副德行,咱們就得雙雙滾蛋。”
方洵把臉往周闊胳膊上埋了埋,跟著他往電梯口走,準備坐電梯上二十二層,周闊突然看到什么,誒了一聲:“那不是……”
方洵一激靈,心想他不會是認識那女人吧?趕緊把臉埋的更深,她知道周闊是豪門少爺,見過的有錢人肯定不少,會認識這女人不足為怪,但千萬不能叫這女人看見自己,于是一面不停地打斷他,“我們走吧,走吧?!币幻胬麚u搖晃晃的往另一邊走,還沒走出幾步,突然眼風里一掃,頓時傻在那里。
胤陽?。?!
方洵絕對沒有看錯。
眼前的胤陽,一身黑色西裝,里面一件黑襯衫,仍然開了兩顆扣子,不打領帶,冷淡中有些慵懶的味道,正在電梯口跟那個富貴女人說話,雖然沒什么表情,更沒有討好神色,但看起來顯然不是偶然碰見打個招呼那么簡單,方洵皺起眉頭,恨得咬牙切齒,好啊,跟我說有重要的事,推我的約,原來是來見老相好的了,好啊你胤陽,好!??!
周闊原本被挽著的胳膊突然被方洵狠狠掐了一下,疼得眼淚差點掉下來,趕緊用力甩開她,捂著胳膊道:“你掐我干嘛。”
“啊,對不起對不起?!狈戒s緊給周闊揉了揉胳膊,然后恨恨的看著胤陽和那女人離開電梯口,才拉著周闊往電梯那邊走,將手里的紙袋丟給他,怒道:“拿著,我打個電話?!?
電話撥通,卻沒人接,方洵火冒三丈,這是胤陽第一次不接她電話,在她看來,這件事簡直沒有懸念,這富貴女人應該不是哪個總裁的老婆,她本身就是個總裁,還是個單身的女總裁,今晚也是作為受邀嘉賓參加慶功會,但是跟周闊一樣沒有伴,于是提前約了胤陽來,她果然說到做到,絕不輕易放手,真是個任性的女人。
可讓人憤怒的不是這女人,而是胤陽這個不要臉的,明明說好不再理她,跟她斷絕一切關系,誰知道一眨眼居然又見面了,還是背著她,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包養(yǎng)標準低得可憐,可他完全可以拒絕她,但他沒有,還信誓旦旦的說錢不重要,只要你不甩了我,一個月三百塊我認了,他還很享受似的跟她說說笑笑,打情罵俏,這是什么,是欺騙!
這人到底有沒有職業(yè)操守,知不知道什么叫包養(yǎng)啊,包養(yǎng)就是無論錢給的多少,只要他接受,就不能再向別人伸手了。
這點道理都不懂,怎么做行業(yè)翹楚,怎么當超級偶像啊。
方洵越想越窩火。
大廈二十二層是慶功晚會的場地,會場布置十分奢華,與啟天大廈的整體風格很是相符,周闊跟著他二哥去見了幾位前輩叔伯,方洵自己在一旁吃東西,一邊吃一邊咬牙切齒的咒罵:“說好了要轉行的,說好了重新開始,你偏自甘墮落,無可救藥,不要臉……”
本就生著氣,再加上吃了點東西,覺得喉嚨里一陣陣的噎得慌。方洵趕緊拿起擺在餐桌上的紅酒杯,仰頭就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