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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皇客氣了!本王恭喜炎皇榮登大寶!”先說話的是云戰。即使炎旭坐得高高在上,云戰的氣勢依舊很足。
炎旭雙眸一縮,這云國的攝政王,的確是個勁敵!你來我往地喝了一輪之后,就是宮宴的常規項目,歌舞表演。炎國的高官都陪坐在下面,但是一個個都噤若寒蟬,想必是被炎旭的手段嚇破膽了。
宮宴并沒有發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也沒有人突然站起來指著炎旭的鼻子說“你不配做皇帝”什么的,一切都很順利。等出了宮回了驛館,凌御風還是跟往常一樣,和云傾分開自己去了書房。
不過凌御風喝了云傾拿來的茶,今天必然是不一樣的……
“來人!”突然聽到凌御風的大叫,楚燁和容亭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楚燁第一時間擋在了容亭前面,因為此時凌御風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去叫太子妃過來!”凌御風的語氣有急切有激動有驚喜。容亭猜測肯定是云戰給他下的藥已經見效了……就是不知道云傾是不是準備親自陪凌御風滾床單了,這樣如果她懷孕了,孩子是誰的她造嗎……
“是!”楚燁和容亭齊聲說,然后就退了出來。
“大哥,你守著這里,我去叫太子妃。”容亭說完就快步朝云傾住的地方走去。走到半路,碰到了今天早些時候見到的云傾身邊那個丫鬟。
“侍衛大哥,你這是去哪里?”丫鬟對容亭很有好感。
“太子殿下讓我去請太子妃,你呢?”容亭問。
“真是太巧了,太子妃娘娘讓我去請殿下過去呢!”丫鬟說,“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去請娘娘去殿下那里吧!別讓殿下等急了!”
容亭和丫鬟到了云傾的房間外面,丫鬟讓她在外面等,然后自己進去稟報云傾。過了一會兒,丫鬟扶著一個女人出來了,這個“云傾”頭上居然罩了一個斗篷!
“本宮皮膚有點不適,不能見風,我們走吧!”“云傾”說。
果然是找了個假貨……容亭心想,理由還能再扯一點嗎?不能見風,剛剛才從宮里回來多大會兒就多了這么個神奇的毛病!而且這聲音雖然模仿地很像,但是還是有漏洞的好不好!
假云傾一進屋就摘了斗篷,然后很巧妙地熄滅了房間里的蠟燭。
“太子殿下~”假云傾柔柔地叫了一聲,凌御風正欲火焚身,聽到這聲音心都酥了!
“快過來!”凌御風在床上急切地說。
假云傾本來就是個青樓妓女,因為跟云傾長得有幾分相似所以被云戰選來伺候凌御風,她很清楚自己的任務,聽到凌御風的話就直接撲到了凌御風懷里。
凌御風已經被激動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注意這個太子妃的舉動與往日不同,直接扯了她的衣服就進入了主題。
聽著屋里傳來的聲音,容亭拉著楚燁去了一邊,生怕楚燁受了刺激來了興致,他們現在可不方便。
“你說我們要不要揭穿云戰的陰謀?”容亭在想他們既然知道了這事兒,是管還是不管呢?
“如果云傾懷了云戰的孩子,他一定會把凌御風推上凌國的皇位。”楚燁說。
“其實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容亭說,“云戰怎么能保證云傾這幾天就能懷孕還能生個兒子?”她很懷疑這個時代的男人是不是覺得女人只要懷了他們的孩子就一定是個兒子……
“云傾懷孕應該沒什么問題,”楚燁說,“至于兒子,云戰想讓云傾生的是兒子,那么不管她到時候生男生女,最后一定是個兒子。”
容亭恍然大悟,生孩子的時候動手腳很容易,就算云傾生了個女兒,云戰完全可以換成一個男孩兒。上次風絕派了無絕宮的殺手差點搞的云戰斷子絕孫,聽說他如今又是妻妾成群,有兩個已經懷孕了,到時候想要把他的兒子讓凌御風喜當爹很容易。
“這事兒我們管不管?”容亭問。她對政治的事并不太懂,尤其這種事關大局的事。
楚燁搖搖頭:“先不管。云戰既然打算支持凌御風,云國一時半會就不會對凌國出手。”
楚燁的目的還是希望戰爭能夠來得晚一些。凌國的皇儲之爭本來就不明朗,如今云戰橫插一腳對局勢也沒有太大影響。云戰既然打算不費一兵一卒就讓他的兒子變成凌國皇位繼承人,就讓他先做著美夢好了。
容亭明白楚燁的意思,微微點了點頭。至于云戰的目的能不能實現?楚燁和容亭既然知道內情,自然有一千種方法不讓他得逞。而且就算他們不出手,云傾想生下云戰的兒子本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凌御風好不容易重振雄風,折騰了大半夜聲音才停止。假云傾在凌御風熟睡的時候披著斗篷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凌御風神清氣爽地出現在眾人眼前。他不知道他怎么莫名其妙就好了,他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昨天除了云傾端來的那杯茶,他似乎也沒有吃什么特別的東西,難道是那種茶能解毒嗎?!不得不說,凌御風的腦回路真的跟別人有些不同。
凌御風心情頗好地去找云傾,然后說他很喜歡昨天那種茶,問云傾這里還有沒有。云傾心中冷笑,這個蠢貨太子,不會以為是那杯茶救了他吧……但是云傾還是很大方的把所有的茶葉都給了凌御風。
凌御風看著云傾嬌美的臉蛋,想起昨夜的*滋味兒,性趣又起來了,直接抱起云傾就要往床上壓!
云傾嚇得花容失色,連連掙扎:“太子不要!現在是白天!”
“沒事兒!這里又沒別人!”太子說著已經扯了云傾的衣服,欺身而上。
云傾死死地抓著衣襟,臉色蒼白地說:“別!不要!太子,我昨天太累了!實在是受不住了!”云傾靈機一動想了一個拒絕的理由。
凌御風看著云傾身上的青紫痕跡(純屬巧合,云傾身上的痕跡來自……云戰),眼眸一深,不管不顧地就朝她的脖子親了下去。
“啊!不要!”云傾知道凌御風已經失去理智了,“紫鈴!紫鈴快進來!”云傾大聲喊著她的丫鬟。
紫鈴,也就是容亭昨天見過的那個丫鬟,聽到云傾的叫聲很快跑了進來,看到正在撕扯云傾衣服的凌御風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太子!讓紫鈴伺候你吧!她還是個處子!”云傾的話終于讓凌御風停住了在她身上的動作,轉頭看向一旁如一朵嬌嫩小花一般的丫鬟。
“啊!我不要!太子妃娘娘,奴婢不要!”紫鈴連連后退,但是她驚恐的模樣更讓凌御風多了幾分凌虐的快感。
云傾跌跌撞撞地從內室逃了出來,根本不管里面紫鈴聲嘶力竭的哭喊聲。
楚燁和容亭都被凌御風留在書房那邊,沒有跟著他去云傾那里,所以不知道那邊發生的事。
“阿燁,我們要不撤了吧?下面的戲也沒什么特別的了。”容亭看戲看到這里已經沒了興致,下面會怎么發展幾乎沒有什么懸念。無非是凌御風雄風大振,三天過后又突然不行了。要他們天天守在凌御風房門口聽他的活春宮她可受不了。
“走吧。”楚燁說。再待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了,他也不希望容亭這么辛苦地每天站在這里。
兩人脫下外面套著的侍衛服,很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凌國驛館。正所謂,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凌御風把紫鈴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又心滿意足地回了書房,卻發現他的兩個貼身侍衛不見了蹤影。薛陽派人找了半天,在不遠處的護城河里發現了真正的劉明和劉亮的尸體,早已死去多時了。
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容亭把自己和楚燁易容成了一對和之前相貌都不同的兄弟倆,兩人又大搖大擺地出現在炎都。
“街上怎么這么多馬車往城外趕?”容亭說。他們一路走來,已經發現有好幾輛馬車奔馳而過朝城外趕去。此時兩人正在一個街邊小攤吃著熱騰騰的餛飩。在這冰天雪地寒風呼嘯的地方吃一碗熱餛飩,容亭感覺十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