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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放下行李之后,去了炎都最大的茶樓,就在一樓大堂里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靜靜地聽著周圍人的議論。
“前太子大逆不道!弒父篡位!而且身有殘疾,怎么能做我大炎國的皇帝?!”一個布衣書生突然站起來走到大堂中間,高舉雙臂大聲急呼!
還沒等他說出更多的話,已經有兩個身穿鎧甲的衛兵舉劍朝他奔了過去。瞬息之間,書生身首分離,死不瞑目的頭顱還在地上滾了幾圈,頓時整個茶樓寂靜無聲。
“誰再敢妄議皇上,就同此人!”衛兵舉著染血的長劍大聲地說。
容亭沒想到炎旭居然用如此血腥殘忍的手段鎮壓反對他的聲音,想必炎都各處都在發生這樣的事。不過這樣的手段卻是極有用的,畢竟有氣節的人并沒有那么多,大多數人還都是貪生怕死的,炎旭以這樣的手段的確能最快地達到目的。不過如果他登基之后還是用如此暴虐手段的話,總有一天,會有人揭竿而起。要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兩個衛兵走了,書生的尸體也很快抬了出去,茶樓卻再也聽不到之前熱鬧喧囂的議論聲。
“我們回去吧。”楚燁拉著容亭的手起身,他們再坐下去也聽不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了。
因為炎旭的雷霆手段,隨著登基之日的臨近,反對他的聲音越來越少。
炎國皇宮。
“楚燁和容亭在哪里?”炎旭問。
“回皇上,沒有收到楚燁和容亭出門的消息,他們應該還在鎮南王府。”炎旭一直派人盯著鎮南王府,但是鎮南王府被守得很嚴密,他的手下也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楚燁和容亭這次直接易容之后出的門,沒人知道那是他們倆。
“他們多久沒出門了?”炎旭問。
“有十多天了。”從上次消息傳過來已經過了十多天了。
十多天不出門,這不正常。炎旭之前調查到的消息,雖然楚燁和容亭很少出門,但是容亭每過幾天都會去鎮北王府一趟,不可能連續十幾天都不出門。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他們已經不在鎮南王府了!甚至已經不在凌國了!以他們的身手,想要避開他派去監視的人并不困難。
炎旭有種直覺,那對夫妻很有可能如今已經來了炎國……
“拿他們的畫像去查,看他們在不在炎都,”炎旭說,“他們可能會易容,碰到可疑的人馬上回報!派人去城門口盯著!”
“回主子,屬下發現炎都城門口的衛兵碰到年輕男女結伴而行就盤查地十分嚴密。”楚燁把他的四個暗衛都派了出去,打探一下炎都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情況就回來匯報。一個暗衛在城門口蹲了半天,發現了這個異常情況。
年輕夫妻……楚燁和容亭對視一眼,看來炎旭已經猜到他們會來了。既然知道炎旭在查一對男女,容亭果斷地決定改掉自己的易容。再次易容完了之后,變成了一個跟楚燁的易容有七分相似的年輕公子,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兩人是兄弟倆。
“大哥。”容亭脆生生地叫了楚燁一聲。
楚燁看著容亭不過片刻又變了一個人的樣子,心里突然有點憂慮:“亭兒,你這易容術出神入化的,我都認不出來了怎么辦?”
容亭俏皮一笑,舉起左手說:“看這里!就算我的臉變了,這個戒指我永遠不會摘下來的,阿燁看到戒指就知道是我啦!”
楚燁握住容亭的小拳頭笑著說:“好,我也永遠不會摘下來。”
炎旭想到楚燁和容亭會易容出現,但是他讓手下去查一對男女本身就太局限了。易容嘛,誰規定女人一定要易容成女人了。
容亭身量小,楚燁的男裝她穿不了,所以楚燁專門出門給容亭買了幾套合適的男裝。兩人走在炎都大街上,唯一讓楚燁不滿的就是如今他們倆是“兄弟”,所以他連手都不能拉了……
------題外話------
下章預告:悲劇的凌御風。
敬請期待~
☆、第六十五章:悲劇的凌御風(萬更)
楚燁和容亭剛出客棧沒多久,迎面走過一架不起眼的馬車,容亭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正好冷風吹起了馬車的車簾,她看到了馬車里的女人,居然是凌御風的太子妃云傾!
容亭裝作在旁邊的小攤上挑選字畫,眼神一直關注著云傾的馬車,就看到馬車停在了客棧門口,然后車里走下來一個戴著斗篷的女人。
“大哥,我不想逛了,我們回去吧。”容亭對楚燁說。楚燁沒有看到云傾,不過他知道容亭肯定是發現了什么,所以兩人就轉身回了客棧。容亭走進客棧的時候,正好看到云傾快步進了客棧二樓最里面的一個房間。
“亭兒,你看到什么了?那個女人有問題?”楚燁問容亭。他發現容亭在跟著一個女人,但是沒看出來那個女人是誰。
“嗯,那是云傾。她這樣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肯定有問題。”容亭說。堂堂一國太子妃,不在驛館里待著,偷偷摸摸地跑到客棧來,難道是會情郎?!容亭覺得自己的猜測真的有可能喂,因為凌御風已經不行了,云傾寂寞難耐神馬的完全合情合理……
“走吧阿燁,咱們去看看去。”容亭神秘一笑。
兩人的房間跟云傾進的那個房間就隔了兩個房間,大白天的,他們當然不能大搖大擺地飛到人家房頂上,這樣分分鐘就被炎旭滿布炎都的手下發現了。
“我猜他們隔壁房間一定沒有人,咱們小心點進去。”容亭說。不知道云傾見的是誰,不過肯定不想讓別人發現。兩人悄無聲息地進了云傾所在的房間隔壁,果然沒有人。楚燁和容亭把耳朵貼在墻上,聽著隔壁的動靜。這個世界的房子大部分都是木結構,隔音差的可以,兩人又是耳力極好的人,所以很快就聽到了云傾的聲音。
“皇叔……”
聽到這嬌弱不堪,柔媚至極的兩個字,容亭內傷了……皇叔?!這次云國來的正是攝政王云戰和太子云清,被云傾叫皇叔的人,除了云戰還能有誰?!
“傾傾……”
低沉的男聲傳來,容亭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她拿炎旭的皇位保證,隔壁那倆貨這個時候肯定抱到一起了。
“傾傾你瘦了。”云戰撫摸著云傾的小臉說。
云傾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皇叔,我過得好苦啊……”
“怎么?那個凌御風竟敢欺負你?”云戰危險地問。
云傾搖搖頭:“他不敢欺負我,只是……只是……只是他……”云傾說不下去了。
“只是什么?傾傾從小不是什么事都會告訴皇叔的嗎?怎么現在跟皇叔生分了呢?”
云戰說完,云傾馬上搖頭:“沒有沒有!我不會跟皇叔生分的!只是……太子他都半年多……沒有碰過我了……”云傾說著頭也垂了下去。
“什么?”云戰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傾傾是喜歡上那個太子了,所以在傷心嗎?”云戰擦干云傾的眼淚問。
“沒有!我怎么會喜歡他!我喜歡的,我喜歡的是……”云傾說到這里又羞紅了臉,把頭埋在云戰懷里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