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爆香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劍光橫跨虛空攢射過來,辰寒被巨力生生震飛,趁著劍陣重新聚力,一邊緩緩起身一邊繼續(xù)捏印。
然而,此時此刻圍觀的數(shù)百人,眼珠子都快彈出來了。
比之先前不弱分毫的劍氣,再次洞穿了辰寒的衣服,可惜原先還有四道最強的劍氣能留下痕跡,如今就連余天的劍光也僅僅只能劃破皮膚,其他攻擊最多增加一條微不足道的紅色印記。
天力印!
中央以霞光為墨,書寫著修真界文字的符篆,化為點點光雨滲透全身,連續(xù)兩次任憑劍陣攻擊的辰寒,陡然間雙目圓睜。
三種絢麗的色彩在眸子里稍閃即逝,厲聲大喝直入云霄:“余天老王八,老子定然讓你死無全尸,泯魂——截星指!”
劍陣再變,劍光如織。
縷縷無堅不摧的劍氣分襲全身,幾乎將辰寒完全包圍,找不到絲毫躲避角度。
就在這時,他身形驟然閃動勢如奔雷,從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大多數(shù)劍氣,飛指彈開唯一有機會命中自己的劍光。凝聚數(shù)十年真氣修為的劍氣,在那一指之下當即土崩瓦解,劍陣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辰寒凌空躍起十多米,斜斜一腳刺向據(jù)守天樞位的余天。
“破天——橫掃千軍!”
腳尖瞬間突破氣障形成的白痕,隱約化作一頭狂龍憤怒咆哮,滿腔怒火催動下的全力一腳,攻擊力全面突破八十噸。
將近二十萬斤的力量凝聚于一點,余天驚慌失措臉色大變,對方的攻擊連綿不絕,完全不需要時間蓄力,攻擊節(jié)奏快到不可思議。剛才劍陣發(fā)動用去了凝聚的真氣,他如今所能調(diào)動的真氣還不足四成。
轟!
護身罡氣勉強撐起,雙方攻擊正面對撞。
一圈透明的沖擊波擴散開來,以余天為中心,十丈之內(nèi)的花崗巖地板紛紛炸裂,漫天石雨肆意拋射。
辰寒仰天狂笑,借助對方一劍反震凌空彈起,折身撲向左側(cè)殺來的另一名長老:“助紂為虐,罪不可赦,戮仙——狂風驟雨。”
在雙方接觸的十分之一秒內(nèi),連續(xù)轟出三拳砸了下去。
第一拳,劍光粉碎!
第二拳,長劍斷裂!
第三拳,右臂骨折!
無論武者還是修真者,最強攻擊在單位時間內(nèi)只能釋放一次,如果分散發(fā)動威力就會下降。
然而,辰寒卻在雙方攻擊接觸的短短十分之一秒內(nèi),連續(xù)轟出威力鼎盛的三拳,對方就等于同時承受三人攻擊。在天力印和皇極開天式的增幅下,面對實際戰(zhàn)斗力堪比后期絕世強者的攻擊,而且是三次連續(xù)性的攻擊,結(jié)果會怎么樣?
完全不可抵擋!
那名修為達到絕世初期的長老,狂噴鮮血慘叫著飛出三十多米,星辰劍陣當場支離破碎。
至于余天,他所接的只有一腳,可是倉促間發(fā)揮不了全力不說,辰寒腿上的力量更是超過了拳勁。超過80噸的力量,直接讓他膝蓋以下陷入地面,右掌骨發(fā)出清脆的炸裂聲,一股血箭足足噴出兩米多遠。
僅僅電光火石之間,由四名長老和三位護法聯(lián)手結(jié)成的星辰劍陣,被洪荒巨獸般的手段徹底撕碎。
“你,想死么?”
辰寒轟然落地,腳下巖石化為齏粉,他回頭一眼瞪背后殺來的護法:“你自認為比余天那個老王八還強?”
對方被他這么一瞪,手腳差點都嚇軟了去,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就跑。
強勢!
修為僅在掌門之下的大長老,都無法真正破開他的防御,舉手投足之間,兩名長老身受重傷劍陣被破,這個人近乎無可匹敵。
他只有區(qū)區(qū)一人,面對數(shù)百之敵卻氣勢滔天,不是‘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悲壯,而是九天戰(zhàn)神般不可摧毀,凌駕于眾生之上的氣概。
這不僅是氣勢!
還是實力的象征和證明,他有足夠的籌碼做出這種姿態(tài),天下之大舍我其誰?
目光鷹隼般環(huán)掃周圍的數(shù)百人,辰寒突然間仰天大吼,雙眸都染上了一層血紅,指著心神皆驚的摘星劍派門人,厲喝道:“你們,還有誰敢與我搏命一戰(zhàn)?誰敢?是你?或者是你?!”
每個被他點名指到的人,無不是摘星劍派的強者,但無一例外選擇了低頭后退,因為他們都知道不自量力的后果,那就是跟余天一樣重傷,甚至是……死亡!
“孟逸!”
“余天!”
“元青!”
“齊元夔!”
“你們還有什么花招統(tǒng)統(tǒng)使出來,老子要讓你們這些王八蛋全部死無全尸,你們可敢出來跟我一戰(zhàn)?!”
“放肆!辰寒,當著本座的面如此妄為,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掌門?”
“掌門?”
辰寒目光中了血紅稍微淡了一點,凝視著怒火沖天的孟天河,一字一頓的說道:“從孟逸對我暗算下毒,從余天不明是非,或者是故意反咬一口,從元青等人借口帶我下山,實則借機殺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jīng)不再是摘星劍派的弟子。往日種種,掌門對辰寒的恩情和栽培,待我殺了這些雜碎之后定然回報,但從此以后也再無半點瓜葛!”
這番話讓孟天河如遭雷擊。
以辰寒如今所表現(xiàn)出的強勢,根本沒有說謊的必要,大可以直接滅殺了目標走人,既然他這么說了那就應該是真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閉關半年多發(fā)生了這么多事,親生兒子、代理掌門以及三代門人竟然聯(lián)手陷害辰寒。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
孟天河臉色陰沉地可怕,但沒有任何一個人出聲,身邊的孟逸更是臉色蒼白后退了好幾步。
辰寒一步步向重傷的余天走去,地上多出一串深有寸許的腳印:“身為代掌門黑白不分、助紂為虐、栽贓陷害,無論你出于什么樣的目的,都沒有活下去的理由,現(xiàn)在老子就送你下地獄!”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由于身體的劇痛和內(nèi)心的恐懼,余天一張老臉變得煞白,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