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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北邊打方向盤邊說:“人家不定來找我呢。”末了又附上一句:“居心叵測啊你。”
不等雯嶠開口,遲北爹娘家到了,雯嶠見早已等在前院的婆婆,也不跟遲北慪氣了,下了車擁著婆婆親昵地進屋。
“嶠嶠,你周六有空嗎?”
雯嶠正心里盤算著該怎么應對遲母接下來的話,遲北已經快嘴替她答了:“禮拜天沒空,六應該沒有事。”
遲母目光轉向雯嶠,雯嶠硬著頭皮頷首,腳正好踢上遲北小腿的同時聽到遲母喜悅的聲音:“那好啊,周六你大嫂坐診,讓小徵帶你去做個檢查咨詢咨詢,早點把事兒提上日程。”
遲母口中的大嫂是指遲子騫的現任女友卓韶苡,現是遲家醫院婦產科大夫。
雯嶠心里“咯噔”一下,遲北咬著排骨先嚷了起來:“哪來的大嫂!我大嫂上午才見過,不在碑里嗎?”
遲北一向與紀瀾海親厚,她去世時遲北不在國內,遲子騫也正在危險期。雯嶠隨一大家子人馬不停蹄趕去兩人出事的城市,欲安頓她后事時,紀瀾海卻已被她的瘋哥哥帶走,死不見尸。
這大概是沒心沒肺的遲北近年來最傷心的事了。
前段時間遲子騫說要給紀瀾海立碑,還是遲北親自安排,默默去做的。
遲母自知說錯了話,忙哄寶貝兒子:“好好好,你說不是就不是!可畢竟那才是你大哥喜歡的人,想當初瀾瀾進遲家的時候,我們全家上下哪個不把她當寶,可憐的孩子,真沒福氣啊……”
雯嶠也和遲北一樣,對遲子騫現任女友提不起好感、對紀瀾海感情沉重,聽遲母如此唏噓便想起上午遲子騫那冷漠無情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又踢了下遲北。
遲北這回沒忍住,“嗷”出聲來,遲父嚴厲地覷他一眼,“好好吃飯!你這樣子!以后怎么教育我孫子!”
“噗嗤!”雯嶠和遲母都沒忍住,相視而笑。
遲北眼不是眼鼻不是鼻地叼回碗里的排骨,心想:真對不住,你兒子現在只想著怎么把你孫子往你兒媳嘴里灌一回,至于子宮里的……得看他自個兒造化了……
從遲北爹娘回家的一路上,遲北放的歌意外的很有情調,也沒什么紅燈,夫妻二人除了偶爾應和著哼幾句歌,彼此都沒話頭。
但從遲北敲擊方向盤的食指打的節奏里還是能感受到他按捺不住的愉悅,雯嶠呢,則是時不時將目光投向窗外,心里盤算著如何才能避開駕駛座上那位大魔王的身心折磨。
從過去到現在,只要遲北徵想從荀雯嶠身上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法子。
她太心軟,也太信任他了,以至于他的歪主意都打到她身上了。
兩人洗漱完畢,時間不早不晚,九點。
雯嶠吹完頭發正要去抹臉,才坐上梳妝臺,遲北不懷好意地從后邊湊了上來,按住她去拿化妝水的手:“別抹了。”
遲北單臂勒在雯嶠腰間將她抱起來站在梳妝椅上,他不是特別魁梧的那種身材,身高撐死也就一八一,但雯嶠就算是站在椅子上,也沒比他高多少。
至少,只有遲北略仰面就把她壓向自己狠狠吻的距離。
迷糊中雯嶠被他壓坐上了梳妝臺只坐了半個屁股,她擔心會被他撲倒心思都放在自己可憐兮兮懸在外邊的半個屁股中。
要是往后挪一挪恐怕只會更方便已狼變的某人,可往前又推不開身上重重壓著她的人,正當她糾結自己是不是站起來才更有力氣的時候,前胸已被某只狼爪熟練地覆上。
做了四年的夫妻,雯嶠哪里還有在家穿內衣的習慣,遲北更是夏天的時候,只穿著條四角就敢在家里四處晃悠。
今天遲北解決兩人衣物的速度比平常快了好幾倍,等雯嶠意識到他準備就在梳妝臺上做的時候,死命環住他脖頸貼上他求饒:“遲北,我們別在這兒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