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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采薇倒是沒有想到徐瑯會如此坦然的承認(rèn)自己認(rèn)識顏采菽。
想想也是,如今太子尚未登基,再加上太子妃年紀(jì)尚輕,誰能想到太子妃會膝下一直無子,再則徐瑯母親現(xiàn)在不過東宮一個小小的良媛,并不受寵,想來還沒有生出什么野心。
看來兩人早就認(rèn)識了,稱得上青梅竹馬。
唯一的遺憾怕是身份不匹配,尤其是在太子登基后,原本身份就有差距的兩人更是天差地別,所以才推了她出來做擋箭牌?
這讓顏采薇從前想不通的事情豁然開朗。
她就說徐瑯再怎么樣,也不至于和一個寡婦勾搭上。
顏采菽聽得消息匆匆趕來,看著石亭中,少男少女一站一立極為登對的畫面,頓覺刺眼無比,忙上前打斷兩人說話,“徐公子,你怎么在這兒?”
徐瑯見是心上人,臉上笑容更盛,“剛才不小心走岔路了。”
“四妹,二哥還在等著徐公子呢,我就先帶他走了。”顏采菽朝著顏采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叫過徐瑯便走了。
顏采薇才不管兩人如今發(fā)展到什么地步,反正這輩子是休想算計到她身上。
這場突如其來的風(fēng)波并未影響顏采薇,等琥珀她們摘完桂花后,才悠然的回了海棠院。
次日一早,顏采薇換了一身練武用的短打,去了侯府演武場。
練武之事貴在堅持,即使在侯府小住幾日,顏采薇也不打算荒廢時光。
因為馬上就是老夫人的壽辰,顏采薇到演武場的時候,除了年紀(jì)最小,還不會走路的四少爺顏渲外,在書院讀書的大少爺顏汶、二少爺顏淵都回來了,就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顏潼都在。
三人顯然沒有想到顏采薇會來演武場,一怔后,還是顏淵上前招呼道:“四妹。”
顏汶見顏采薇的打扮也笑問道:“四妹這是來練武?”
“大哥、二哥。”顏采薇回道:“院子太小了不方便,想著這邊開闊一些。”
至于顏潼……
顏采薇見他對自己視若無睹的樣子,自然不會像以前一樣觍著臉湊上去,而是選了離眾人稍遠(yuǎn)一些的位置,徑直演練起來。
顏汶見顏采薇一把木劍也能舞的虎虎生威,不免有些感嘆,“四妹這是巾幗不讓須眉,真是讓我這個做大哥的自愧不如!”
顏淵贊同道:“四妹的身手的確不錯,我也不能及也!”
顏潼才不信,撇了撇嘴道:“大哥二哥,四姐哪有你們說的那么厲害?我看不過尋常,不如我去和四姐比劃比劃,大哥二哥還有師傅你們指點指點我。”
顏汶聽了,忙勸道:“三弟,你不是四妹的對手,還是算了吧!”
他這樣說,自然讓顏潼不服氣,扭頭就沖著顏采薇喊道:“四姐,我們較量較量?”
顏采薇收了劍看著不知死活的顏潼,倒也不介意給他一些教訓(xùn),便加了一把火,“三弟,你確定要和我較量?可別輸了就哭鼻子,告到母親老祖宗那里去!”
話說出口的瞬間,顏潼心里便有幾分后悔了。
只是見眾人都看著自己,原本有些想要退縮的心又鼓了起來,昂首挺胸道:“當(dāng)然,難道我還怕了你不曾?!”
顏采薇道:“如此便好。”
待顏潼選好了兵器,顏采薇便和顏潼過起招來。
顏潼學(xué)武不曾用功過,連剛學(xué)武不久的琥珀都未必能打過,更不要說顏采薇了,他那些招式落在顏采薇眼里,簡直滿是破綻,反手便直接用劍背轉(zhuǎn)往顏潼痛處打。
沒兩下,顏潼就痛的哀哀直叫。
偏他又是一個好面子的人,有旁人看著,認(rèn)輸?shù)脑挘趺匆膊缓靡馑颊f出口。
如此又過了幾招后,眼見著木劍直朝自己面孔打來,頓時害怕極了,將手里的劍一丟,連忙抱頭求饒道:“四姐!四姐,我輸了!”
木劍在顏潼面前停住,并未打在他的臉上。
顏潼剛松了口氣,就聽他四姐嗤笑道:“不過如此!”
話中的不屑讓顏潼頓覺受辱,但又無可奈何,他根本就打不贏顏采薇,這演武場他是沒有辦法再呆下去了,只能叫過隨從忍著痛回去。
顏潼這輩子嬌生慣養(yǎng),受過最大的痛苦莫過于此。
回去后,疼痛讓他翻來覆去的在塌上哀嚎,他身邊的丫鬟小廝看了,一邊讓人去請大夫,一邊讓人去請宋氏和老夫人。
顏潼可是侯爺唯一的嫡子,有什么問題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可擔(dān)待不起。
宋氏和老夫人都把顏潼當(dāng)成心肝寶貝,聽到下人稟報后,急急的就趕到顏潼的小院,見他痛的哀哀直叫,都心疼的淚眼滂沱,一疊聲的讓大夫快些給他治療。
上過藥后,顏潼好受多了。
老夫人和宋氏自然少不了追問他是怎么回事。
顏潼輸在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姐姐手里,這么丟臉的事情,他如何能夠說得出口?
最后還是顏潼的隨從拉著田嬤嬤到外面把事情說出來,宋氏和老夫人這才知道是兩姐弟比試。
顏潼也不是那等輸不起的人,怕宋氏和老夫人怪罪顏采薇,忙道:“老祖宗、母親,是我自己不行,你們可不要怪到四姐身上去。”
宋氏忍不住哭道:“可你四姐下手也太重了。”
還是老夫人比較冷靜:“刀劍無眼,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不過明珠,你可要和薇姐兒好好說說,潼哥兒是他嫡親弟弟,下手指點也就算了,可不能再像如今這般讓潼哥兒受傷。”
宋氏聽得連連點頭。
兩人又摟著顏潼好一陣心疼,等顏潼睡過去后,才各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