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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承一閃,他摔倒了地上!
太不夠義氣了……
廖子承從懷里拿出一個哨子,遞到了落花洞女桌上。
落花洞女拿過哨子,閉上眼,嘴里念起了一陣誰也聽不懂的咒語。
豆大的汗水自鬢角流了下來,她仿佛歷經了一次生死浩劫,再次睜眼時,一張枯黃的臉慘白如蠟紙:“怨氣好重,福建,建陽,縣衙。”
廖子承的臉色微微變了。
顏博揉著幾乎要摔開花的屁股,苦著臉問:“什么呀?什么福建建陽衙門?”
廖子承深深地看了落花洞女一眼,拿回父親生前送給他的哨子,頓了頓,又給了落花洞女一方繡了蘭花的帕子。
落花洞女將手放在了帕子上,再出閉眼,再度念起了咒語。
這一回,較之之前花的時間更久。
“我感應不到。她或許是還活著,或許,是死得沒有怨言。”
廖子承的眸色又深了一分。
顏博呆呆愣愣地撓頭,不明白向來風雷嘯而不驚的廖子承緣何接連變了臉色:“哨子和帕子……是誰的呀?”
廖子承垂眸,看向手中早已泛黃的帕子,輕聲道:“我爹和我娘的。”
“……”顏博張嘴,啞口無言了。眾所周知,落花洞女是江南道湘西人,離開湘西后便直接來了瑯琊,她可沒去過福建,更不可能認識廖子承的父母。但僅憑著一個哨子,她便推斷出了廖子承父親含恨去世的地方。這……這絕非危言聳聽,她是真的能通靈!
廖子承的神色一點點變得復雜。
落花洞女平淡無波地看向了二人:“不知兩位大人,可確認完畢了?確認完畢了的話,我要休息了。”
“等等。”廖子承叫住了她,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木牌,“再求證一次。”
落花洞女扶額,嘆了嘆,說道:“通靈是很耗費心神的,如果你們非要繼續求證,就請改天再來吧!我年紀大了,實在耗不起。”
廖子承看了看她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點頭:“好,三天后,我再來找你。”
語畢,轉身,與顏博一塊兒朝門外走去。
“慢!”這回,換落花洞女叫住了他。
顏博轉過身,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叫我?”
落花洞女搖頭,臉色非常虛弱,抬手,指向廖子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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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驚人的推理(一更)
一大早,年絳珠便把華珠撈了起來。華珠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呵欠,又翻身趴回了床上。
年絳珠抽她屁股:“你說你怎么比我這個孕婦還能睡?快起來!”
華珠昨夜根本沒睡好,年絳珠是孕婦,她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弄到她肚子,一整晚都戰戰兢兢的。好容易后半夜實在扛不住睡了過去,可還沒睡夠,又得被拉起來,華珠自然不干:“再睡會兒。”
大過年的,年絳珠哪兒能允許她睡懶覺?
“起來貼對聯兒了,我專門留著等你回來貼的!”
專門倆字兒都搬出來了,華珠不得已,盯著黑黝黝的黑眼圈起了床。她與廖子承提前出發,巧兒、流風、七寶后邊才到,眼下,服侍華珠的重任便落到了銀杏的頭上。
銀杏倒是非常感激華珠當初“收留”了她,雖然這收留帶了許多威脅的性質,但事實證明,太太已經漸漸遠離了政治舞臺,如今鎮長掌管顏府的是四奶奶。誠如華珠預言的那樣,太太發現她是四奶奶的人了,可四奶奶保下她了。所以,還真沒什么可怕的!
銀杏笑著挽起華珠的青絲:“太滑了,都不好盤髻。”
華珠就道:“那是你手藝不精。”
銀杏笑了笑,給華珠梳了個婦人的式樣,戴了兩支海棠花金釵,并一朵碧玉珠花。
華珠滿意地照了照鏡子,與年絳珠一塊兒用了膳。
年絳珠擦了擦嘴,吩咐銀杏道:“把翠兒叫來,待會兒一塊兒剪窗花。”
既然是要給吳秀梅做養女的,年絳珠也權當她是親戚了。
銀杏退了出去。
須臾,廖子承與顏博回來了。
年絳珠笑著與廖子承打了招呼,隨機看向一臉奸笑的顏博,冷冷一哼:“喲,還知道回來呀?”語畢,放下對聯,對華珠道,“我進屋拿點金粉。”
“好。”華珠點頭。
另一邊,顏博縮了縮脖子,深吸一口氣,打了簾子跟進去。
年絳珠沒好臉色給他,悶頭拉開抽屜找金粉,金粉用處不大,對聯上原本便灑了不少,她這么做,不過是借故與顏博獨處一番罷了。
顏博上前,攬住妻子的肩膀,訕訕笑道:“絳珠,生我氣啦?”
年絳珠打開他的手,橫了他一眼,走到案桌前,調了調熏爐的火苗子:“呵,我哪兒敢生四爺的氣呀?四爺現在可是家主,我一介小婦人巴結您都來不及,如何敢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