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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那是團伙作案,在各地流竄,已經傷害婦女五人,搶劫殺害四人,性質極其惡劣。
兩人自然點頭應下。
臨走的時候殷言聲道:那個人他怎么樣?其實他想問那人還活著嗎。
小年輕道:腦震蕩。他終將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往后會受到法律制裁。
殷言聲松了一口氣。
*
出來之后冷氣鋪面而來,冬日的安城仍是車水馬龍,霓虹燈點綴在高樓大廈之上,那些黃紅綠藍的燈光不斷地變換著,交織出一幅幅綺麗的畫卷。
立交橋與人行道,光幕上投放的各種廣告,路邊的樹木葉子已經全部掉落,遒勁的枝干聳立著。
席寒牽著殷言聲的手,他用食指滑過殷言聲的掌心,眸中帶著一點笑意:小朋友,你今天怕不怕?
殷言聲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有點怕。
砸人的時候不怕,砸完后到了警局才產生后怕。
席寒與他十指相扣,他們掌心相抵,溫度傳到彼此那里:我也有些怕。
席寒唇微微勾著,他垂眸看了看兩人握地緊實的手,帶著笑意在殷言聲耳畔低聲說:我們還沒在車里做過什么就遇到這種事,以后對車產生陰影著怎么辦?
剛剛脫險又開始浪蕩輕浮起來。
殷言聲聽懂了他的意思,也沒有忽略他語氣中的遺憾,他視線移開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席寒又笑,聲音很輕又低,只有兩個人才能聽清:你說警察相信我們只是在路邊接吻嗎?
這有什么相信不了的,不在車里接吻還能做
好吧。
殷言聲閉了閉眼,他睫毛亂顫,像是一只靈動展翅的蝴蝶。席嬌嬌說的其實很有道理,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他們就是想接吻
他睫毛黑長,這樣垂下的時候有些乖軟的意味,側臉隱約可見顴骨,乖軟與冷厲雜糅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質。
又兇又軟,乖張而又桀驁。
席寒看得心癢癢的,正準備再說幾句話逗弄一下時,手機響了。
他只好吞下自己要說的話,接通了電話:江瑜,是我。
江瑜的聲音清朗,永遠含著一種笑意,讓人很聽著很舒服:我聽說你們遇到一些事情,你們沒受傷吧,要不帶些保鏢?
席寒一點都不詫異對方這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他只道:沒出事,不用。
江瑜八面玲瓏之人,從他語氣中知道他沒興趣說這些,確認平安后便掛了電話。
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識,曾經他們也做完筆錄后一同出來,自此兩個猶如平行線一般的人悄然相遇。
斗轉星移,往事又浮現,席寒含笑捏了捏身邊人的手,目光落到他臉上,眼中倒映著暖意:小朋友,我酒店有房間,你來嗎?
第49章 游戲 那我們就玩一個游戲,小朋友二選
風裹挾著寒氣, 張口呼吸之間可見唇邊的呵出的白霧,身旁的人輪廓分明得近乎清寒,似是灑灑凝結的雪霜, 可握著他的手卻是溫熱,好像冬日里只要有他在身邊便可以擋住一切風雪。
原來已經是五年了。
殷言聲看著席寒, 當年在酒店大堂里,面前的人也是說過這句話,那時他眉目深沉,輕輕淺淺地隨口一問,仿佛對他來說自己去不去都沒有多大影響。
可時過境遷, 這句話又響在了耳畔, 他深邃的眉眼帶著笑意,像是篝火旁燦亮的火焰, 只需一點便是難以忘懷。
他能看到他眼中的愛意,恰如流螢落入草叢中,明亮且無處遁形。
殷言聲看了看昏暗路燈之下交疊在一起的影子, 他道:走。
打車去酒店, 仍舊是當初的那家, 連走廊里掛的油畫都沒變過,殷言聲越看越覺得熟悉, 推門將電卡插入,燈光一下子就亮起, 入目是櫥柜,客廳里擺放著一套流紋茶杯, 酒柜里放著幾瓶酒。
殷言聲有些驚訝,因為這里看起來還是兩年前的模樣,沒有一絲別人留下的痕跡, 他在各個房間轉了一圈,出來時手里拿著一本書:這本書居然還在這。他曾經拿來看過,走的時候沒有帶走。
就放在臥室的床頭柜上,上面還放著一枚袖扣。
黑色的,卻是華貴璀璨。
殷言聲隱隱有印象,席嬌嬌戴過這個袖扣,不可能兩年都沒有人來打掃過,只能是這個套房除了他們沒人再住過。
席寒換了鞋,正脫了上衣去掛,聞言挑了挑眉道:嗯,不過你今晚可能沒精力看書了。
他說得隨意,言語間目光已經在殷言聲身上流連。
那視線好像是一勺金黃色的蜂蜜,拉扯之間幾乎能扯出細絲來,目光帶著坦蕩而又露.骨,眸中是毫不掩飾的欲.念。
視線灼燙,目中是欣賞與欲望,明晃晃的情.欲。
殷言聲被他的目光盯地心里微微發顫,他借著手上的書狀似無意地低頭打量自己。
嗯,今天穿得還行,就是上衣上沾了土,看起來不太干凈。
身材也還不錯,畢竟一直堅持鍛煉。
所以也挺好看的吧?
殷言聲臉都在發燙,血液向臉龐涌去,臊得他止不住得移開目光。
燈光還未調,頭頂璀璨的水晶燈下是暖光的色彩,面前的小朋友正垂眸看著書,睫毛輕輕地顫動著,眉目低垂之間面上隱隱能看見純,皮膚白皙發色烏黑,瞧著便是賞心悅目。
席寒眸中有過一抹暗沉,他輕輕搓捻了一下指間,若有所思。
他想起來封一然說的話,清純男大學生。
目光在那一截腰上掠過,黑色毛衣下腰肢勁瘦,大致能勾勒出一點腰身,腰線流暢,韌性一如當初,是那種介于成熟男性與青年之間的感覺。
這樣低垂眉眼看書的時候還真有些許感覺。
席寒走到殷言聲面前,微微勾起下巴就給面前人來了一個深吻,伸著手臂把人圈起來,逼在自己的臂彎和后面的墻上,用指腹按壓面前人水亮的唇:小朋友。
他的拇指指腹沾染了一些水意,聲音里帶著一些喑啞:要不要洗澡?
殷言聲手里的書就在剛才深吻的時候已經掉到了地上,他目光緩緩地重新聚焦,被一聲清音才喚的回過神來,耳尖紅著低聲道:要。
怎么能不洗澡?
席寒給他讓開位置:去吧。
看著殷言聲進了浴室,席寒也去次臥的浴室,不是沒想過在浴缸里發生點什么,只是這小朋友臉皮太薄,他怕以后殷言聲都不會在浴缸里泡澡了。
他洗得很快,連頭發都沒擦干就走了出來,拿出一根煙點燃,藥煙草的味道彌漫開來,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封一然打來的。
對方單刀直入,語氣慷慨又不敢置信:我聽說你馬路上遇到劫匪了??!攔車搶劫,還帶著槍,活脫脫的劫匪啊。
隔著手機,席寒也能感受到對方的語氣多么不敢置信,在治安這么良好的土地上,遇到劫匪的概率不亞于中了彩票。
席寒把手機挨著耳朵,另一邊是浴室里水流的聲音,聽覺有時候比視覺帶來的效果更能給人遐想,比如說現在席寒就能想著那些水珠留到身體的哪些地方又從哪里滑下帶著怎樣的弧度落到地上。
他心猿意馬地聽著電話,心情十分不錯:嗯,遇到了。
封一然說:怎么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