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巖上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嬌嬌就是貓舌頭,一點燙都吃不了,他吃飯慢也有這個原因。
封一然愣了愣,看向席寒,這么多年了他都不知道這位吃不了燙。
席寒知道他想什么,掀了掀眼皮:吃你的。
封一然挑眉,沒再說什么。
這時候就有電燈泡的意思了,人小兩口吃飯杵在這怎么看怎么著急,封一然尋個理由就走了。
包廂剩下兩個人了,殷言聲看著席寒:我們可能吃不了這么多。
他唇色這時候紅潤起來,臉上也有了紅意。
席寒倒了一杯豆奶遞給他,笑道: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打包帶走就是了。
殷言聲點了點頭。
兩人從火鍋店出去后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身上都沾上了味道。
回家后席寒坐在沙發上,身上外套已經被脫下來了,殷言聲去臥室換衣服,忽然被叫了一聲。
怎么回事?
他回來就脫了白日的那套,正準備去洗澡呢聽席寒叫他,這小朋友打死都干不出來裸..身出來這事,就很慌忙地穿了件睡衣,一邊扣扣子一邊走向席寒,聲音小小的:我衣服還沒穿好。
席寒向后靠去,視線掃過。
嗯,腰肢勁瘦纖細。
他下意識地捻了捻手指,拍了拍自己的腿面:我幫你扣。
其實這活就是多余的,要不是席寒叫殷言聲,殷言聲直接去浴室洗澡了。
殷言聲看著席寒含笑的眸子,指尖動了動,猶猶豫豫地走過去坐下。
他繃著力,沒坐嚴實,虛虛挨著。
席寒一抬腿就后仰了一些,下意識地把人摟住。
手臂環住席寒脖子,整個人貼上去。
席寒輕笑一聲:投懷送抱?他手指就放在第三顆扣子那兒,用大拇指摩挲著,說不來上是打算解了還是幫他扣上。
殷言聲慢慢地收回手:不是。
沒對席嬌嬌投懷送抱。
要投懷送抱也不是現在啊,一身火鍋味。
席寒伸手摟了他一下腰,故意隔著衣服去摸他腹部:殷經理吃飽了嗎?
腹部平平坦坦的,連個弧度也沒有。
殷言聲感受著他手上的溫度,沒忍住把人手拉開:吃的特別飽。
吃飽了不說,最后還被喂了碗冰粉。
那腰怎么還這么細?
殷言聲不說話了 。
因為他發現席寒在套他的話,他坐在席嬌嬌腿上比這人能高一點,能清晰地看到他臉上的笑意,沾上了一點壞,眉眼深邃惑人。
殷言聲從他腿上下來。
席寒就看著他家小朋友往浴室走去,走了幾步又回來,他還有些詫異,殷言聲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飛快地往浴室走。
席寒真愣住了,坐在沙發上幾秒后笑出聲來。
殷言聲已經在浴室,聽到他笑聲沒忍住拍了拍臉。
洗干凈了再給你摟。
著什么急?
他一邊想著,一邊快速地沖。
第21章 借錢 席寒一雙眸子把他一切攏入眼中,
席寒從浴室出來就向臥室里走去。
殷言聲坐在懶人沙發上,正拿著毛巾罩住頭發擦,他皮膚很白,發絲濕成一捋一捋地垂至額前,尾端還有小水滴一個一個地往出冒。
殷言聲擦頭發的時候有點像鉆木取火,就拿著毛巾在一塊頭發上摩擦,過一會又換一個地方繼續。
席寒看著他擦頭發的粗暴手法,自己輕輕地將殷言聲手上的毛巾拿來,輕柔地包在了一塊。
頭發上的觸感有些癢,手指從發間穿過按摩頭皮,每一個動作都很舒服。
他不由得抬頭看向席寒,只見一張冷清的面容,眉骨其實有些凌厲,唇薄,骨骼走向自額頭處像是能人畫的,像是青云出岫,灰蒙蒙中突然亮起來。
此時這樣專注的做一件事時,像是眼里只容得下一個人,這樣很容易給人一種錯覺他心里全部是一個人。
席寒感受著視線,唇不由得勾了勾:好看?
這人一向明白自己的優勢,更絕妙的是更清楚怎么發揮出來。
殷言聲垂下眸子:嗯。
一聲輕笑自頭頂傳來,像是卷著細微的悸動落到心里,席寒用手輕輕挑起殷言聲的下巴:真是個誠實的孩子。
他低著頭,目光準確無誤的將人籠住,眼中帶著笑意,就那樣看著殷言聲。
殷言聲最受不了這種目光。
定定的,其中夾雜著不可言說的欲,眼眸中似有火焰燃起,星火蔓延開來,不用風吹已是燎原之勢。
他悄摸地想要移開視線,卻聽到席寒道:看著我。
殷言聲呼吸一滯,就看到席寒低下頭來。
他臉緩慢地靠近,身上那股竹木的味道無孔不入地將人包裹起來,旋即唇上傳來了柔軟的觸感,輕輕地碰再慢慢地含.吮。
輾轉廝磨,像是碰一塊嫩嫩的布丁,唇齒間含著再用舌尖撩.撥,如用海潮一般,分明是輕柔的水卻在不知不覺間被淹沒。
一吻結束。
席寒用鼻尖蹭了蹭小朋友的鼻尖,然后稍稍退開了一些。
不知是缺氧還是其他,殷言聲臉上有一層紅意,他發絲已經被擦的半干,有熱氣從身上散開,整個人濕漉漉的。
但小朋友極力維持一種平靜的狀態,他似乎想流露出自己沒有陷入這個深吻中,佯裝淡定地挪開視線又不知不覺的將目光放到自己的唇上,胸膛還在起伏著,偏要表現出云淡風輕。
席寒心里像是被人撓了一把,泛著股癢意。
他就喜歡看殷言聲這副樣子。
他低著頭悶笑幾聲,收回了毛巾。
你先睡,我去收拾浴室。
殷言聲見他退開,輕輕地呼了一口氣。
他上了床將被子一下子蓋到臉上,過了一會兒又掀開,滾到席寒睡的位置用力嗅了一口,旋即捂住眼睛又睡到自己的地方。
也是折騰了。
席寒進來的時候就見殷言聲閉著眼睛,許是聽到了什么聲響,又睜開眼望了一眼。
席寒從側面上了床,輕聲道:我吵著你了?
殷言聲搖頭:方才也沒睡著。
席寒輕輕拍了拍他脊背,伸手關了床頭燈:睡吧。
黑暗中殷言聲睜著眼,默不作聲地翻了個身。
他用手觸著自己的唇,不是方才還親著嘛,怎么現在又沒什么動靜了
身側一個人輾轉反側其實鬧出來的動靜很大,席寒一瞬就知道他想什么,輕輕道:你好好休息,我怕你不舒服。
兩人昨晚鬧得挺久的,時間短他怕殷言聲難受。
這事是他手把手交的,性格使然殷言聲在床上很少說話,疼也好舒服也罷都不會開口,無非是攥的床單緊一些,席寒知曉他性子,就自己算著時間,久而久之都成了一種習慣。
殷言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