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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言聲耳尖紅了。
他只覺得胸腔里的一顆心臟跳得飛快,被席寒的話弄得氣血上涌,既驚異與對方的直白與坦誠,但有一點不可否認的是:他在羞赧之余心中有一點欣喜。
被喜歡的人夸獎后的喜意。
雖然說席嬌嬌經常夸他,但那通常只是說:小朋友很厲害,小朋友很棒之類的。
那種情況是他在上學時的夸獎和日后工作上的贊賞。
這種身材上的贊賞不同與以往,這是他們獨獨屬于他們兩個的事情,天生帶著一種私密與隱晦,又夾雜著一些別的意味。
禁忌、不可言說、還有一種最原始的沖動。
殷言聲覺得臉上的溫度在不斷地上升著,他覺得自己的臉一定紅了起來,他喉結上下滾了滾,極力平靜地開口:我有鍛煉。
話一出口,恨不得直接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話似乎有些歧義。
鍛煉什么?
那里嗎?
他開口補充道:我有健身,還報了拳擊課。
所以肌肉會漂亮。
他握住席寒的手腕,一點點地把手掌往上移,直至腰間才停下。
周圍的溫度似乎在不斷地上升著,殷言聲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到了蒸籠中,周圍都是熱意。
他翻身背對著席寒,用手背捂住眼睛張著嘴微微的喘著氣。
席寒握著殷言聲的肩膀,讓對方重新面向自己。
殷言聲的皮膚是冷白的,臉上細膩光滑,如今卻是帶著一些紅意,淺淺的一層,卻恰好沖淡了對方身上那種禁欲的氣息。
他黑順的發絲在枕頭上蹭的有些亂,嘴唇也是帶著紅潤,眸子黑沉又潤,仿佛外人眼中那個冷漠而禁欲的殷經理是一種其他人的錯覺。
這是他的小朋友。
別人都見不到的樣子。
席寒此時心中那點占有欲得到了滿足,他有些滿意地親了殷言聲一口。
然后又用指腹按壓著殷言聲的唇,微微摩挲了一會,聽不出什么情緒地道:我好看嗎?
殷言聲閉了閉眼睛。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偏偏席嬌嬌還在繼續:我身材好嗎?
你喜歡我身上哪個部位?
他閉著眼睛看不見對方的神情,席寒說的話卻一直往耳中鉆,對方的音色很清,帶著一點的磁性,非常非常的好聽。
席嬌嬌像個引誘唐僧的妖女,在他耳邊道:睜眼看著我。
話是命令的,語氣卻帶著縱容。
殷言聲睜開了眼。
席寒的面容出現在他眼前。
清冷深邃的眉眼,白皙柔軟的皮膚,眉目低垂時有一種倦怠的困頓感,抬目時靡靡之意一掃而光,皎皎如月的清絕。
殷言聲一時之間竟然忘了移開視線。
哪怕已經這么多年,他依舊對席寒這個人沒什么抵抗力。
他以前也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如此癡迷于一個男人的魅力。
席寒聲音里卷著笑意,懶懶散散地又問:我好看嗎?
殷言聲被逼得沒方法,放棄一般地開口:好看。
身材呢?
說著,竟然拉著他的手去碰。
殷言聲自暴自棄地開口:好,非常好。
席寒低笑一聲:還有呢?
還有的一個問題,喜歡身上的哪個部位?
殷言聲沉默住。
席寒不滿意地催促他快點。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席寒低笑道:我最喜歡你的皮
手。
一個字,打斷了席寒的話語。
也不知道這個答案滿不滿意,反正席寒閉上了嘴,把殷言聲往懷里摟了摟閉眼休息。
殷言聲低頭蹭了蹭。
當然是都喜歡啊。
席嬌嬌。
第18章 姥姥 他不愿意別人把他和除席寒之外的
周六的時候,席寒和殷言聲醒來已經很晚了。
昨晚兩人睡得遲,身體極盡歡暢之后隨之而來的一種憊懶感使人睡得昏昏沉沉,今天醒來就見外面天大亮了。
殷言聲從床上睜眼,就見席寒還睡著,他欲輕手輕腳地起來,剛拉開被子,身旁人就醒了。
席寒望著他:起來做什么?
他目光也是清明的,但就是一副懶洋洋的語氣,如同泡在了溫水中,隨時能倒頭再睡個回籠覺。
殷言聲說:我去做早餐。
想了想,又回頭道:你再睡一會,我做好了叫你。
話落,就看到席嬌嬌又縮了回去,捂著眼睛應了一聲。
主要是席寒幾年前睡不飽覺給殷言聲留下的印象太深刻,現在有機會了他總想讓席寒多睡一會。
殷言聲洗漱之后去了廚房,沒過一會,席寒也來了。
殷言聲一邊開火一邊說:你再去睡會,我自己一個可以的。
早餐向來是很簡單,原切燕麥加水果再煎個蛋,根本不需要幫助。
席寒說不用。
他現在清醒了,就靠在櫥柜邊看著殷言聲。
殷言聲穿著一件淺灰色睡衣,上衣扣子扣地整整齊齊,也沒穿圍裙,就那樣站在灶臺邊,在翻騰著冒泡的水中煮了燕麥粥。
如今殷言聲肩膀寬了就更顯得一截腰勁瘦,身體勻稱流暢,像是一只獵豹。
那種非洲草原上流著淚紋的豹子,身體細長矯健,身軀上的肌肉并不健碩,是一種恰到好處的野性與健康。
席寒視線在對方腰下掃視一周,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來:今天有什么安排?
他們周末偶爾會出去逛,但次數也不多。
殷言聲說:我要去療養院看姥姥。
殷言聲姥姥這些年一直在安城的一家療養院住著,從他大學開始,學業和工作這是殷言聲必須要完成的,要說讓他貼身看護也不現實。
現在就取了個折中的法子,殷言聲一周至少看兩回。
席寒剛想說自己陪著他去,電話卻在這時候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