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森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把沈月容這個人貼上了她殷歆華的標簽。
師父,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不過,沈月容愿意的話,那就最好了。
你沈月容看著她真摯的目光,想要拒絕的話,始終說不出口。
這七天,自己若不是喜歡眼前這人,怎么可能會讓她肆意亂來。
若不是喜歡,她怎么可能會放下一身傲骨,只為了哄好眼前的人。
這七天里,她早就把這里摸得透徹,連鎖著自己的這條破鏈子她也能自己解開,想要離開這里,只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她自己不想走罷了。
她知道殷歆華心里的不安,為了打消她的不安,沈月容愿意付出一切去幫助她。
世界上最好的事情,莫過于你喜歡的人,正好也喜歡你。
她遵從了本心,留了下來。可是,這不代表她會一味的忍讓殷歆華的變本加厲。若是在感情中迷失了自己,那是何等的悲劇。
兩個人的相處,相愛不能在平等的位置上,那么是走不到生命盡頭的。
沈月容垂著眸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強調了一遍自己身上的鎖鏈,解開。
殷歆華暗了暗眸子,神色糾結地拉著冰涼的鎖鏈,沉聲道:如果我解開了,你會走嗎?
她什么都可以失去,就是不能夠失去沈月容。
如果解開了鎖鏈,沈月容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她的人生又有何意義?不祥父母事,不得心儀人。
除了把那幾個想害自己的人處理了之后,殷歆華找不到其他目標了。
不會。沈月容堅定的回答。
殷歆華遲疑了一會兒,她動了動手,親自為沈月容解開了鎖鏈。
鎖鏈被解開的一瞬間,沈月容翻身做主,她揉了揉手腕,長長的睫毛微揚,露出了愉悅的笑意。
她道:娘子,真乖。
聞言,殷歆華呆若木雞:
這誰頂得住?
沈月容頗為好笑的看著她發呆的樣子,伸手捏了咩她的臉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怎么還發呆上了?
殷歆華啞著嗓子,聲音里充滿可不可置信的語氣,師父的意思是答應了?
不然呢?總不能讓你沒名沒分的吧?沈月容把殷歆華用來堵她的話,反過來送給了殷歆華。
殷歆華睜著眼,心里的激動讓她無法言喻此時的心情,不知為何,分明是想笑,卻是讓淚水在眼眶里直打轉,仿佛只要微微地一眨眼就能讓淚珠劃下臉頰。
沈月容的一句話,就足夠讓她潰不成軍。
怎么還想哭了?沈月容伸出手輕輕地用指腹抹去了她眼角的淚,她的小徒兒,未免也太多愁善感了點?
不過,她還是很喜歡。
心念一動,沈月容俯下身子,親上了她的眼角,幫她擦干了眼淚。
殷歆華微微一顫,抓住了沈月容的盈盈一握的腰肢,穩住了她的身形。
師父我難受。殷歆華眨巴眨巴眼說道。
沈月容笑了笑,知道了。
沈容歡和長歡,及小鶴、小魚等人被送進地牢的時候,沈容歡還有點懵逼。
怎么突然她就輸了呢?
到底是哪里來的一群人,那么兇殘,僅僅用了七天的時間就把整個魔門給暴力鎮壓了下來,讓她這個現任魔門門主一下子就升級成前任了。
而且,對方竟然不殺她,反而壓著她來到地牢。可是這真的是地牢嗎?
沈容歡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房間,忍不住地伸手掐了一把長歡,沒有聽見長歡喊疼的聲音。她松了口氣,還好,這只是個夢。
長歡瞥了一眼沈容歡,毫不留情地給她潑了一盆冷水。它道:你在想什么呢?我是器靈,你見過那個器靈會因為別人捏它就喊疼的?
就算是有喊疼的情況,那也是因為器靈的本體出了狀況啊,才會反映在器靈身上。
沈容歡:抱歉,我忘記了。
不做魔門門主了,沈容歡自然也沒有繼續自稱本門主之類的了。
小鶴紅著眼,很是氣憤,他們太過分了,竟然這樣對待主人你。
七天內用暴力鎮壓魔門,其實這個說法不盡然,是有人原本站在沈容歡的陣營里,卻又臨時當了個墻頭草。
安心,看他們的樣子,并不是想要我的命,只是要我的位置罷了。沈容歡聳了聳肩膀,滿不在乎的開口說道。
反正那個位置本來就不是我的,我只是替別人守著罷了,倒是你們兩個人可以離開這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某歌碎碎念,星期五晚上,我通宵了,弄了點事情。。。導致我周六睡不起來,然后到晚上8點鐘之前只喝了碗粥,所以,我餓了去做飯吃了。
煮了粥,配上鹵雞腿,再配上水煮蝦,本來還想要弄個湯,看了一下時間,十點多了。。。所以我就不弄了。
因此,我現在才寫完。
沒事,安心,說好周六日四章就四章!
PS:其實,也快完結了。
第84章 門主夫人
小鶴聞言, 頓時就哭喪著臉, 猛地跪在沈容歡的面前,主人,您這是要趕我和小魚離開嗎?我們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離開您?
小魚低著頭, 沒有說什么話,但是她和小鶴一樣跪在了沈容歡的面前。
兩位妙齡少女的哀求, 眼眸含淚,盡顯弱柳之姿, 是多么的令人感到心疼。
你們不要這樣子, 你們不是已經完成了你們想做的事情了嗎?那還留下來做什么?沈容歡不太明白她們兩個人到底在想什么,撓了撓頭反問著, 況且,咱們只是合作關系而已啊?
可以不用繼續卑躬屈膝下去,不是挺好的一件事情嗎?又不是真的主仆,還要這樣做什么?
沈容歡表示自己真的不太懂她們兩個人的心思。
主人,我們姐妹倆是您救得, 無論怎樣都是您的仆人,您執意要我們走的話, 倒不如了結了我們的性命。小鶴說著,重重地往地上一磕頭。
鮮血落在了瓷磚上,像是在冬日遍地銀霜里開出了鮮艷奪目的紅梅。
嗯。小魚應了一聲, 也學著小鶴磕了頭。
腦袋碰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可想而知,她們兩個人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了, 才會把頭直接磕破。
沈容歡震驚了,連忙蹲下身去,將她們兩個人扶起來,你們兩個人這是做什么?威脅我嗎?當初不是都說好了?而且,我也不需要什么仆人啊!
她一個/分/身停留在世間的機會本來就不多,這是她不能明說的身份。索性她想著今天這事,能讓她們兩個人離開,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嗎?怎么就開始尋死覓活了起來呢?
在沈容歡扶起小鶴的時候,小鶴的手忍不住地抓緊了她的長袖,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神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