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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藕臂上纏繞著水紅色的絲帶,垂落在身側,襯托著她的肌膚勝雪。
黝黑的眼眸,睫毛微微上揚,眼角勾著一抹妖艷的紅,像極了惑亂江山的妖姬。再配合著那唇瓣彎起的弧度,示意著主人的好心情。
她邁開一雙筆直修長的雙腿,坐上了他們搬過來的椅子,宛如女王陛下降臨般掃過了他們。
殷歆華抬起手,水紅色的絲帶輕輕滑落,露出了潔白如玉的皓腕,修長的手指,白皙的柔軟的手心托著下頜。
黑衣人們看著殷歆華此時的模樣,都忍不住地低下了頭,主人太好看了,讓人很心動。
見過主人。黑衣人們半跪在她的面前,都垂著頭,異口同聲的說道。
殷歆華:行了,有什么事情,必須要在這個時候找本尊?
黑衣人的頭頭,也是殷歆華手底下智商最在線的人,至于其他人,那就不提了吧?
殷歆華對于一直在跟自己身邊的黑衣人們感覺到深深的無奈。
墨玉,你說。殷歆華輕抬下巴,瞥了他一眼,直接是點了他的名字。
是。墨玉點了下頭,聲音平緩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主人,我查到了一些事情,關于現任魔門門主沈容歡的事情?
話音剛落,突然身后傳來了一聲巨響。
嘭
大門轟然倒塌,在塵土飛揚間,他們隱約看見了對方收回腿的動作。
事情是這樣的。聽著沈月容的話,長歡緩了一口氣,似乎做好了長篇大論得準備。
就是它清了清嗓子,剛一開口,就被沈月容打斷了。
說重點。沈月容冷著臉,不滿地打斷了長歡想要啰哩巴嗦的事情,不是說十萬火急嗎?怎么還有心思長篇大論了起來。
長歡被沈月容一打斷,差點就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它無奈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道:殷歆華被綁架了。
沈月容抬起手,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地敲著,冷冷地說道:我要原因。而不是這句干巴巴的話。
長歡快哭了!
聽是你說的,不聽也是你說的,你到底要聽什么?
它深呼吸了一口氣,準備一句話把這件事情全部概括了起來,行吧,也就是我感覺到你的氣息,跟她夜探你的寢室,結果被你抓到了。然后,我第二天早上又可以動了,我看到了沈容歡,我以為是你。
長歡明顯地看到沈月容在自己說到沈容歡這三個字時,指尖有停頓的痕跡。
它斂下眸子,繼續說道:她跟我解釋了,她不是你,我就打算出來找你。誰知看到了殷歆華剛從你的寢室離開,我想著她肯定是來找我的,所以我跟了上去。
我叫她了,她沒聽見,可能只有你聽得見吧?說到這里,長歡忍不住地用上了哀怨的眼神看向沈月容,如果不是這樣,殷歆華早就能看到自己了。
我跟在她的身后,突然有一個人穿著小廝服飾的男人拍了一下殷歆華的肩膀,緊接著,又有一隊巡邏的人經過。那個男人就一把拽住她,往一個屋子走去。
沒人看得到我,我想幫她也幫不了,因此我就跑回來找你了。
長歡說完,盯著茶壺指了指道:能給我到杯水嗎?
沈月容淡定地倒了杯水給她。
不對啊?沒人看得到你,為什么那個更年期到了的臭男人可以看到你?沈容歡捧著文件從暗道里走了上來,光聽見了長歡的這句話。
暗道有屏蔽一切法術的陣法。沈月容自然地解釋了一下。
話說,你徒弟被綁架了,你不著急嗎?沈容歡瞧著她還有心情泡茶的樣子,好奇地問上一句。
她身上有我的神魂,沒有生命危險。沈月容放下了茶壺,淡定的解釋,喝完了嗎?長歡?
喝完了就帶路,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兔崽子敢對她的親親小徒兒動手,怕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
喝完了。長歡捧著茶杯,乖萌乖萌地點點頭回答道。
帶路。沈月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指著門口說道。
沈容歡:要不要我也跟著過去?
她想看熱鬧!頭一回看到沈月容生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低估了我打瞌睡的事情。遲到的二更奉上,明天上班~
第79章 齊刷刷一起掉。
未見人, 先聞聲。
反了你們了!敢動我的人, 是本君離開太久,你們忘了誰才是魔門真正的主人
冷清的嗓音聽起來,熟悉又陌生。
殷歆華想, 聽著聲音像沈月容,可如此暴躁的語氣一點兒都不像是出自她的口中。
她端坐在首位上, 歪著頭看向門外,下面的黑衣人剛喊了聲主人, 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勾起了警惕的心。
誰?墨玉帶頭拔出了長劍, 指向了門外那看不清身影的人。
身旁的黑衣人們自發性地學著墨玉的動作,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驚擾到了對方,進而開啟了一場大戰。
對方口口聲聲地說自己是魔門真正的主人,這讓墨玉等人心生不悅。
塵土消散,只見那人身著暗紅色長衫,白皙如玉的手指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塵, 眉眼間略顯嫌棄之情。
墨發自然垂落在身后,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飄動著, 她有些一雙好看剪水雙眸,睫毛纖長,像極了夜空中的月牙兒。
絕色傾城的容顏上浮現著怒氣, 她邁開步伐走了進來,腳下火蓮憑空而生,為她建筑了一條焱火大道。
空氣中的水氣開始被蒸發, 房間里漸漸地變得燥熱了起來,仿佛令人身處炙熱之地。
稍微一動彈,便全身是汗。
背后被汗水打濕,手心滲透出汗漬,墨玉握緊了劍柄,冷若冰霜的臉直視著對方。
相比墨玉等人的警惕,殷歆華卻是截然不同得一種反應。
眼前身著暗紅長衫的人不就是她那聲稱閉關修煉的師父沈月容嗎?
而跟在她師父沈月容后腳過來,穿著月牙白的女人不就是現任門主沈容歡?
沈容歡沒有佩戴著蝶翼面具,大大咧咧地跟在沈月容的身后,前來看戲。
結果,這下倒好,齊齊被扒了馬甲。
至于長歡,仍舊是隱身的狀態,沒有人瞧得見她。
就是說,一群人的世界里,它不配出場。
卑微長歡,在線自閉。
殷歆華訝然:師父,你跟她?你倆同是魔門的?還雙胞胎?
她的視線在沈月容的身上停駐了片刻,又迅速地落在沈容歡的身上,氣息幾乎一致,容貌簡直是一模一樣,哪怕是雙胞胎都沒有這么高的相似度。
好巧,他們喊你主人啊?沈月容放下了手,眼神飄忽不定地落在別處回道:殷歆華?上任門主,下路不明的那位?
殷歆華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會是在這樣的場景下被沈月容撞見,不知為何,她的心口忽然一疼。
腦子里浮現了零零碎碎的片段,是她自己和長歡的對話。
你說,師父會喜歡怎么樣的人?
反正不會喜歡欺騙她的,不喜歡比小的,不喜歡女的。
腦海中回蕩的話語,像是一把利刃剖開了她的胸膛,露出了那顆被傷得血淋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