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森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歆華自然是注意到了長歡的出現,她轉過身, 恰好看見她皺眉的樣子。
她忍不住地半蹲下身子,修長如玉的指尖捏住了那軟乎乎的小臉蛋,向兩邊扯, 嘖,別用這些可愛的娃娃臉做出這種老成的表情,你不適合。
被扯著小臉蛋的長歡發出了一點兒都不標準的話,讓對方放開自己,泥方來窩。你放開我!
幸虧它身為器靈,對殷歆華如此惡劣的行為,并沒有感覺到疼痛。這要是換做是哪個小孩子被這樣扯著,別的不說,哭是絕對會的。
長歡感嘆了一聲,它脾氣很好來著,看被這樣捏著臉都不生氣。
時間一點點過去
殷歆華的手依舊是沒有半點想要放開的念頭。
長歡:
它能夠弄死眼前的狗東西嗎?
它脾氣一點都不好,并且擁有了想要打死殷歆華的念頭。
行了,兇巴巴的做什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怎么欺負你這個小屁孩了?殷歆華發現長歡已經有炸毛的苗頭,所以,她果斷地松開了手。
長歡在她松開手的瞬間,揉了揉自己發紅的臉頰,白皙水嫩的肌膚,仿佛輕輕一掐就出現紅印子。然被殷歆華捏著這么久,早就紅得沒眼看了。
大壞蛋,女魔頭。長歡盯著對方瀟瀟灑灑地背景,忍不住地小聲叨叨了幾句。
殷歆華走在前頭,憑著自己以往的記憶找到魔門的住址。
有道是近鄉情怯,越靠近她就越害怕,身子都有點發顫。
她深呼吸了幾口氣,看著黃沙遍地的遠方,殷歆華一把抱住了長歡,低聲在它耳邊說道:長歡,如果有什么不對勁的話,你千萬千萬一定要帶著我跑路。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長歡稀里糊涂的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怎么了,但聽殷歆華的話,總是沒錯的。
她哪里是近鄉情怯,分明就是害怕被那群糟老頭子們認出來,她此時的樣貌有改變沒錯。可分神修為的修士往她面前一站,她連老底都要送給那群糟老頭子們。
不過,殷歆華怎么也沒想過,自己再次和沈月容見面居然是那么尷尬的場景。
聽說,魔門要招收新弟子了?沈月容停下筆,微微仰首看向托著下巴的沈容歡,兩人容貌一致,卻有些不同的氣質。
若說沈月容有謫仙之姿,月下美人稱,那這沈容歡便是燒不盡的烈火之炎。
聞言,沈容歡慵懶地挑眉,先是看向了旁邊的中年男人,后才頹廢地抓了抓長發回答,啊?大概吧?這種事情,我管不著的?
墨色的長發纏繞在如羊脂玉般的指尖,顯得相得益彰,她睜著雙好看的眼眸,睫毛長長微卷,透著幾分無辜。
你這個門主,怎么做的?沈月容手指微微一頓,握著毛筆的指尖泛著白,眼眸里寫滿了對她的疑惑。
聽著這句話,沈容歡坐直了身子,一掃先前的慵懶。她神色古怪地看著沈月容,半晌才緩緩開口,這個門主,你是嗎?跟她有什么關系?
聞言,指尖猛的用力,毛筆的筆桿應聲而斷,眸子暗沉了幾分。
沈月容道:也是,是本君疏忽了。
歸根到底,她才是魔門的門主。所以說,這件事情需要她來做?
沈容歡瞧見了她看過來的視線,撇了撇嘴道:不過,你現在想橫插一腳也沒用了,從我接手到現在,那群糟老頭子就沒讓我碰過這項事情。
魔門的招新弟子,對他們而言就是補充新鮮血液的時候,怎么可能會輕而易舉地讓你碰呢?沈月容斂下眸子,接過了對方的話題分析道。
沈容歡連忙點頭表示,對,的確如此,哪怕是我的上一任都沒辦法橫插一腳。因此,你真的不能怪我菜啊?
我知道了。沈月容微微頷首,手上浮現出一只新的毛筆,繼續批閱著文件。
你沈容歡看著她又不說話了,正準備問沈月容心里有什么準備時,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沈容歡頓時全身警惕了起來,冷眸掃過面前的中年男人暗聲道:臭大叔,你先走,不知道來的人是誰。
嗯。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迅速地往暗道里走去。
月容,我跟你換?還是?沈容歡坐在她面前,盯著她看。
換吧正好有點事情。沈月容說著,拿起放置在案桌上的面具,身上的衣裳在彈指間換成了與沈容歡穿著的無誤。
記得拿走這些天的記憶。沈容歡匆匆忙忙地丟下這句話后,身影頓時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嗯。冷清的嗓音在空無一人的廳堂上響起,沈月容一揮長袖,書架恢復成原來的位置,在移動的過程中,鈴鐺絲毫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巡視了周圍一圈,并無任何不妥的地方后,沈月容才出聲問道:何事?
外頭的人聽見沈月容的聲音,下意識地疑惑了一番,門主的嗓音怎么聽起來那么冷呢?
但這個疑惑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并沒有引起多大的水花。
門外那人沒有沈月容的允許,自然是不會推門進來,只能在外面回答,門主,長老們說有要事與您相談,請您移駕會議廳。
本座曉得了,稍后便去。沈月容捏著筆桿,不冷不熱地應道。
欸,屬下這就去回復。
門外那人來的匆匆,去也匆匆,仿佛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在身后追趕著自己似的。
她撫摸著臉上的蝶翼面具,如黑夜般深邃的剪水雙眸里閃著懷念的神色,沈月容想,她還真是許久沒有碰過這里的東西了。
這蝶翼面具是沈鏡辰送給她的禮物,凡人的花燈節上,帶著面具游玩頗有一番趣味。
他們說的要事,沈月容推測了一些,無非就是招新和那件事情的進行程度罷了。
她從案桌里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冷聲喚道:小鶴,小魚。
先前沈容歡為了避免他們的出現被人看見,就讓自己的貼身女婢退出廳堂,聲明自己不叫她們,她們就沒必要出來。
而現在,沈月容要離開這里,前去會議廳,必須要叫她們。
當然叫她們的理由,并不是沈月容不認識路,是沒有她們在身邊打掩護,自己很容易被認出來。
沈容歡去哪里都會帶著這兩個婢女,沈月容則是沒有被人跟著的習慣。
沈月容的聲音剛落下不就,小鶴,小魚兩個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