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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器靈,摔不疼的。
小徒兒是人,要是摔在地上,那可疼了。
沒有被接住的長歡,在撲倒在地上的瞬間,化作云霧回到了長鞭的本體里面。
長鞭上凝聚出長歡的身影,它雙手插腰地瞪了殷歆華一眼,嘟著嘴不滿的說道:月容偏心!
明明可以接住她的,偏偏去接殷歆華,她都那么大一個人了,就不能夠?qū)W學(xué)獨立嗎?跟她一個剛化形的器靈爭寵什么?
長歡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被鍛造出來時,比殷歆華小不到哪里去。
你是器靈,可以隨時回到本體。華兒不一樣,摔了就是摔了。沈月容冷眸掃過長歡一眼,耐心地解釋了起來,但還是不能夠解釋她偏心殷歆華的這一事實。
這根本就不能夠混為一談!長歡不滿地反駁她的話,這兩者根本就是不同性質(zhì)的,偏心,就是偏心。
偏心殷歆華這個披著羊皮的大魔頭!哼!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沈月容抱著殷歆華走進(jìn)了容華居,看了一眼長歡,眼中閃過一絲好笑的神色,長歡,別鬧。
聽見沈月容這樣說,長歡也知道什么叫做見好就收,自然是乖巧地卷好本體,跟著走進(jìn)去了。
似乎是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殷歆華直到被沈月容放在椅子上做好都還沒有緩過神來。
師父殷歆華仰著頭,喃喃自語道。
沈月容抿著唇,似乎在糾結(jié)什么事情,最后只是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師父,你別這樣,我心里很不安。殷歆華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看了沈月容好幾眼。
許久之后,沈月容才開口,為師會想辦法的。
也就是說,找不到辦法是嗎?殷歆華低下了頭,說話的語氣都帶上了幾分失落。
想來也是,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當(dāng)初自己可翻遍了所有的典籍才找到赤陽珠能壓制住體內(nèi)的極陰之力。
沈月容抿唇,面色凝重的許諾道:你可信為師?
殷歆華點點頭,自然是相信師父的!
沈月容:為師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沈月容又不是什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也不是什么活了很久的老妖怪。她只能靠著自己的思路摸索著,便再去問問老頭子,看看他有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
好,我等著。
殷歆華勾唇一笑,纖長的睫毛微微上揚,眼角染上了幾分妖治的紅。猶如隱藏在海洋深處,靜候船只行駛進(jìn)過而魅惑水手的海妖。
沈月容看著殷歆華好一會兒,耳尖發(fā)燙,緩了一下神,這才伸手再次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小徒兒笑的這么好看,真的是讓人有點招架不住。
華兒,你對魔修有什么看法。沈月容突然開口問道。
聞言,殷歆華收斂了笑意,漸漸地嚴(yán)肅了起來。
內(nèi)心卻在狂吐槽,師父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身份了吧?不然,怎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呢?
她要怎么回答才不會讓沈月容起疑心呢?
這是個送命題。
徒兒認(rèn)為,魔修是十惡不赦的人,他們居心叵測,修煉的法子都是害人的,怎可與其同道。殷歆華大義凌然地說道。
就差沒有拍胸口豪邁地表明自己的決心了!
沈月容:你這是在說你自己嗎?
沈月容不說話,殷歆華心里一個咯噔,在想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哪一句是不符合她心意的。
思來想去,殷歆華想她說得挺好的,那些所謂的正道修士不都這樣說魔修的嘛?
啊!該不會是因為沈大叔的緣故?
殷歆華后知后覺地才想起來眼前的女子,她的父親正是一位魔修,母親是道修中風(fēng)華絕代的女子。
她跟她爹還挺熟的。
沈月容瞧見殷歆華愣住的樣子,心里覺得頗有些好笑,這下她可知道殷歆華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了。
不就是害怕自己對魔修有偏見,若是說錯話,會引起自己的不滿嗎?
師父,你笑什么?徒兒說得不對嗎?殷歆華心里發(fā)毛,甚至想要后退一步。
沈月容道:并無,魔修之中也有好人,只是每個人所行的道不同,因此看法也不同。
殷歆華乖巧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月容雖然還想要說些什么,但看殷歆華現(xiàn)在的樣子,還是算了。
窗外忽然傳來了一聲清啼。
沈月容抬起手,窗戶無風(fēng)自開,從外頭飛進(jìn)了一只赤金色的鳥兒。
鳥兒在容華居里飛了一圈,接著,落在了玉桌上,它啄了啄自己因飛翔而凌亂的羽毛,整理好了之后,才朝著沈月容站著的方向走去。
到了她的跟前,赤金色的鳥兒仰頭啼叫了一聲,朝著沈月容露出了一只腳,上面藏著信卷。
如玉的手指輕輕地將綁在鳥兒腿上的信卷取了出來,兩指夾著,拉開了信卷。
沈月容凝眸看著信卷上的內(nèi)容,仔細(xì)翻看一遍后,她才將信卷點燃。
殷歆華不曉得信卷里面寫了什么東西,但能讓沈月容露出這樣嚴(yán)肅表情的內(nèi)容,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鳥兒蹲坐在玉桌上,歪著頭看向沈月容,似乎在等著她的回信。
殷歆華好奇的問道:師父,這信卷里面,究竟寫了什么東西?讓您如此凝重?
沈月容并未回答殷歆華的話,反而是吩咐起了長歡。
長歡,將信紙取來。
長歡點點頭,蹦跶地跑進(jìn)了屏風(fēng)后的房間里,一陣翻找。再出來時,胖乎乎的小手上多了一卷跟鳥兒綁在腿上的信卷一樣的紙張。
只見沈月容接過長歡遞過來的紙張,微微抬手,指尖落在上面,赤紅色的靈力在紙張上肆意游走。
少頃,沈月容停住手,將紙張卷起來,重新綁在了鳥兒的腿上。
鳥兒就像是得到了什么訊號,展開翅膀,撲騰撲騰地往窗臺外面飛去。
鳥兒飛走之后,殷歆華再次問道:師父,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難不成是魔修偷襲了元華宗?不然,為何一言不發(fā)?
沈月容搖了搖頭,道:沒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只是關(guān)乎你的事情。
殷歆華一頭霧水,求解道:還請師父說得仔細(xì)些,徒兒真的不明白,這與我有個關(guān)系?
你已筑基,在宗內(nèi)已經(jīng)筑基的弟子是需要去領(lǐng)宗門發(fā)布的任務(wù),來換取積分,也是考核弟子的實力。沈月容幽幽地看了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
所以,徒兒要去領(lǐng)任務(wù)?殷歆華順著沈月容的思路問道,這么麻煩的嗎?她魔門就不用這么麻煩的事情。
嗯。
那師父曉得是什么任務(wù)嗎?
恐怕要去一趟主殿才可以定奪下來。沈月容沉思了幾分后,做了決定。
此事可大可小,倒也不難做決定,怕的就是他們覺得不公平。
那我們現(xiàn)在要去主殿嗎?
沈月容微微頷首道:嗯,現(xiàn)在就去。
沈月容的態(tài)度讓殷歆華開始不安了起來,究竟是什么事情,看起來會這么嚴(yán)重。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就入V啦!小心臟怦怦跳,希望大家可以陪著徒兒一直走下去。謝謝!QWQ!<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