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森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先先松開為師。
殷歆華嘴角的笑容頓時僵硬,她多嘴什么多嘴?軟香入懷不是好事嗎?讓你管不住自己的嘴,說說說!
煙火還在綻放著,沈月容有點兒不滿地拍了一下小徒兒的肩膀道,快點!
她只好松開手,沈月容迅速地坐在小徒兒的身邊仰頭看煙火。
殷歆華瞧著她如此專注地看煙火,突然間就后悔了,她吃醋了,吃這堆煙火的醋。
沈月容只看煙火不看她。
她能不吃醋嗎?
可偏偏,她說不出來,只好讓他們將今晚的重頭戲放出來了。
得到命令,黑衣人們迅速地將殷歆華親手做的煙火推上來,點燃
火光沖上天,在空中綻放,漸漸地浮現出字體。
整個元華宗都看得見上面寫了什么。
希望月容君能開開心心的,只有這樣的一句簡單的祝福話語,驚動了無數人。
沈月容轉過頭看著殷歆華,將其看得頭皮發麻后才開口說道:這是你親手做的?
殷歆華微微瞇起眼,有點小驕傲地揚起下巴道:嗯哼!當然是徒兒我啦!我可是特別厲害的呢!
沈月容微微一笑,伸手將小徒兒拉了過來,吻了吻眉心道:我的小徒兒真棒!
殷歆華感覺著身邊都是沈月容的氣息,眼睛都冒星星了,似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砸得暈乎乎的。
幸福感瞬間爆炸!
殷歆華:
師父,我可以!真的可以!!
一下子就掃掉了剛剛吃煙火醋的心思,殷歆華不由得伸出了手,抱住了沈月容,蹭了蹭她的肩膀。
她道:師父,我好想,好想一輩子都陪在師父身邊。
豈料沈月容一開口就把殷歆華打入地獄。
不行!你未來可是會有道侶的,怎么可以陪師父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徒兒拿了把刀放在脖子上:師父,你再說一次!
師父:有話好好說!
第21章 小徒兒的死士?
沈月容的話猶如平地驚雷般把殷歆華震得七葷八素的,她多想開口說她想要的道侶除了你,誰都不要。
可是呢?她現在沒辦法說出口,生怕就這樣把沈月容給嚇跑了。
殷歆華的眸子深了深,撒嬌似的說道:師父,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好不好?
沈月容幽幽地看了一眼,揉了揉小徒兒的頭發,嗯。
將視線重新放在那絢彩奪目的煙火上,嘴角微微勾起,那一身冷意,盡數消散。
看著她,殷歆華想了想,輕輕地靠在沈月容的身旁,閉上了眼睛。
察覺到小徒兒放松著身體,靜靜地靠在自己身上,沈月容瞥了一眼后,讓她躺在腿上,揉了揉對方的長發道:困了?靠在肩頭會很難受的。
嗯,困了。殷歆華微微仰起頭,打了個哈欠,眼角泛出水光。
沈月容低頭擦掉小徒兒眼角的淚光,壓低了聲音說道:睡吧。
殷歆華點點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沈月容的腿當成枕頭,閉上了眼睛。
原本只是想靠著沈月容罷了,但忽然覺得眼皮子有點兒重,一搭一搭的,殷歆華撐不住了
看完了整個煙火表演的沈月容,低下頭,握住了殷歆華的手。
沈月容嘆了口氣,握緊了對方的手,小徒兒的手依舊是那么的冰涼,什么時候才可以暖起來呢?
指尖抬起,落在殷歆華的眉心上,金色的光輝浮現。化作一顆圓滾滾的珠子,面上結了許多小冰刺,為其覆上一層薄薄的冰霜。
輕輕一點,珠子瞬間變成一滴金色水珠繞著沈月容的手指回到了她的丹田里面,貪婪地吸食她體內的火靈根靈力。
冰霜迅速消融,珠子重新散發著光芒。
沈月容捏了個法決,珠子乖巧地出現在她的指尖,親昵地碰了碰柔軟的指腹后就浮在上面。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小孩子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等候。
去吧?沈月容輕聲低語。
珠子晃了晃,繞著沈月容的手指轉了一圈,似乎不太愿意。
它一個火屬性的法器,要去找冰靈根玩耍,說真的,它一點兒都不愿意。
別鬧。
冷清的嗓音里帶著不容反駁的語氣。
珠子碰了碰沈月容的指腹,轉悠了好幾圈,發現沈月容還是沒有改變心意后,才慢悠悠地朝殷歆華飛去。
沈月容看得出它的不愿意,無奈地輕笑了一聲,許諾道:下次讓你出來玩三天,如何?
珠子的身形一晃,上下浮動,接著,便化作流光進入了殷歆華的體內。
或許是突如其來的暖意讓她舒服得嚶嚀了一聲,睫毛微微抖動著,似乎要醒過來。
沈月容手起刀落,直接把人給打暈了。
臉上端著面無表情,很是嚴肅。
然而,正在一旁偷看的黑衣人們卻苦了臉。
你說咱們要不要出去?
看著沈月容如此迅速的下手,他們蹲成一個圈,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出去找死?
別忘了咱們可是魔修!
對方就是個元嬰,你不也是元嬰,你怕什么?
你這樣就很沒有意思了!
出來。
一道冷清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議論。
黑衣人們面面相覷,似乎在想剛剛是誰說的話?
你說的?其中黑衣人戳了戳身邊的黑衣人。
不是我?是他!!被戳中的黑衣人反手就是對著旁邊黑衣人的肩膀一拍。
不對啊!那個聲音怎么聽都是個女子的,我琢磨著,咱們都是男的啊!
最害怕空氣突然凝固。
過來。
冷清的聲音再次響起。
把他們幾個人嚇得直哆嗦,好似那提線木偶般僵硬地轉過身體。
月牙白的裙擺出現在他們的眼前,緩緩抬頭,沈月容面若冰霜的垂眸看著他們。
不知是誰咽了咽口水,發出了咕嚕的聲響,頓時讓他們迅速地往后跑。
他們跑著跑著,正慶幸沈月容還留在原地沒有追過來時,突然身體像是撞到了什么東西一樣,哐當一聲,就跟米諾骨牌似的倒成一片。
原來,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沈月容已經將這里布下了結界,他們成了甕中之鱉。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我們可以解釋的。看著沈月容依舊站在原地的模樣,其中一個黑衣人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來,畏畏縮縮地開口喊道。
聽著聲音,沈月容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眸子掃過殷歆華躺著的地方,發現她沒有醒過來時,臉色才緩了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