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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為師在呢!怕什么?沈月容摸了摸她的頭發反問道:是做了噩夢嗎!
未等殷歆華回答,沈月容突然很想要補上一句,做了噩夢的人應該是她自己才對。
任誰一醒過來,還是天剛曉的狀態,灰蒙蒙中看到有個黑乎乎的東西纏著你,讓你呼吸困難,動彈不得,像是被一只八爪魚一抱得緊緊的不松手。
這不是噩夢是什么?
徒兒徒兒夢見徒兒在空曠的房間里找不到師父,師父不要徒兒了。殷歆華一抽一抽的,十分委屈。
為師只有你這個徒弟。沈月容微微一愣,其他話語,皆化為灰燼,只剩下這么句掏心窩子的話。
講真的,沈月容覺得自己并沒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帶一個類似于殷歆華這樣的小徒兒了,簡直是快要了她的老命。
小徒兒太能撒嬌了,也太能委屈了。
可她就這么一個合了眼緣的小徒兒,打又舍不得,罵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還能怎么辦?自然是嬌寵著。
別看小徒兒如今個子嬌小,臉上還有嬰兒肥,等長大了,抽條兒了,才能看到一個大美人?。?
長得好看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是賞心悅目的。
她既然無法推脫掉收徒一事,何必不找一個入自己眼的徒兒呢?
說不定日后,還能將小徒兒帶回魔門,斷了和元華宗的因呢?
沈月容想得極好,殊不知自己日后會被坑成什么樣子。
徒兒徒兒我只有月容師父一個師父。殷歆華立馬表忠心的回答,并且,趁機偷香一個。
對于小徒兒時不時吃豆腐的行為,沈月容已經默認無視了,反正就是小孩子表達依賴的舉動,又何必去計較太多呢?
沈月容拿著秦牧送過來的元華宗統一服飾,這是每個元華宗弟子的象征。
唯一不同的是,她家小徒兒的服飾是掌門那一輩的,因此衣擺上繡上了雄鷹。衣料也是上好的雪蠶絲制作而成,攻防兼備。
師父,這是徒兒的新衣裳嗎?殷歆華站在床榻上,看著沈月容擺弄著遞過來的新衣裳,好奇地問道。
嗯,自己會穿嗎?沈月容輕點頭,抬眸瞥了小徒兒一眼道。
問完,沈月容微微一愣,不由得勾起了唇,覺得有些好笑。
她是怎么就認為自家小徒兒是一個連穿衣都成問題的人呢?都是個十一二歲的孩子了,不可能不會自己穿衣服才是?
可偏偏,她家小徒兒就是那么的與眾不同。
殷歆華信心滿滿地從沈月容手中接過新衣裳,她又不是真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會件衣服都不會穿
半刻鐘后。
殷歆華皺著眉頭,扯著身上歪歪扭扭的衣裳,仿佛對此有何等深仇大恨。她怎么樣都扣不好腰帶,怎么樣都扯不好肩膀的褶皺,她她連長裙都穿不下?
看著已經把新衣服弄得褶皺不平的殷歆華,沈月容略顯吃驚,她的徒兒果然是特別。
無可奈何之下,殷歆華只好求助沈月容了。
師父我我是不是超級沒用?殷歆華扯著衣裳的兩個長絲帶,仰起頭,淚珠兒在眼眶里直打轉,她壓低了聲音說道。
隱藏在長發里面的耳朵羞紅一片,在沈月容面前丟了這么大的臉,實在是讓人為難。
幸虧她此時的模樣是個小孩子,不然,她恨不得地上出現一道裂縫讓自己鉆進去。
沈月容抿了抿唇,安慰的話脫口而出,不會,只是元華宗的服飾太過于繁瑣了。真不是你的原因。
纖若無骨的玉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被殷歆華扣得亂七八糟的腰帶,右一個結,又一個結,實屬難看。
殷歆華乖巧地低著頭,眼睛都不帶眨的看沈月容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
外衫被解了下來,沈月容將其用靈力熨平了,看起來就跟之前送過來時一樣。
她解下長裙,對著小徒兒比劃了幾下,突然發現這最小號的長裙對殷歆華來講還是有些偏大的。
沈月容輕笑了一聲,想到小徒兒的裙擺能拖地,實在是讓人忍不住。
元華宗的服飾的確是和平常在外頭看見的服飾是復雜了很多。
里衣一套,長袖衫一件,長裙一條,外衫一件,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飾品。肩飾,腰帶,腰飾,玉佩等等
殷歆華穿著雪白的里衣展開了雙手,任由沈月容將她松開的衣襟拉好,對得整整齊齊。
長袖衫,長裙都穿好,腰帶別上,四五個暗扣對準了最后穿上外衫,別上肩飾。玉佩可千萬不能忘記,那是身份的象征。
沈月容并沒有一雙化腐朽為神奇的巧手,她只能簡單的將小徒兒披散的長發梳成了兩個小丸子,配上那帶有嬰兒肥的臉蛋,顯得特別軟萌可愛。
淺綠色的長裙配上水色的長袖衫穿在她的身上,給人一種小清新的視覺。穿著雪白透明的外衫,像是給它蓋上了一層云霧,多出了朦朦朧朧的感覺。
一旁的肩上掛著流蘇,繞過后背,落在了另一旁上。
裙擺上栩栩如生的雄鷹,隨著她的走動,像是拍打著翅膀,翱翔于天際。
碧綠色的玉佩纏繞著流蘇,穩穩當當地掛在腰帶上的暗扣里,無論她怎么調皮好動都不怕將其甩掉。
殷歆華紅著臉看向沈月容認真的神色,她的指尖,仿佛帶著灼熱的觸覺。只是被輕輕地碰到,卻像是擁有了電流,直直地往她身上亂竄。
師父。殷歆華雙目放空,喃喃自語著。
沈月容頭也不抬的問道:何事?
殷歆華并沒有說話,只是這臉上快紅的滴血,她沒想到自己不留神說出的話,會得到沈月容的回答。
沒聽見回答,沈月容便專注著給自家小徒兒整理衣服,等下可是要去見人的,不弄的好看些,怎對得起她這個師父呢?
片刻之后,殷歆華穿著新衣裳在沈月容面前轉了個圈,臉上充滿了甜甜的笑容。
她站穩了身子,向沈月容走去,一把抱住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撒嬌似的說道:師父最好了。
乖,今日要去學堂,一定要好好聽夫子的話。沈月容囑咐道。
殷歆華一愣:夫子?該不會是她想得那樣吧!
她要和一群小蘿卜頭去上學堂?
這是什么人間疾苦?
她真實年齡雖說不比沈月容大,可能做那群小蘿卜頭太奶奶的輩分都說不準!
感受到小徒兒身上的僵硬,沈月容還以為她是膽子小,不敢呢?
沈月容苦口婆心的開口,你都十一歲了,啟蒙是不用了,但一些知識儲備和基礎功是無法避免的。
沈月容的話,給殷歆華判了死刑。
作者有話要說: 小徒兒去學堂,科科甩人一大截!
#震驚!學堂里頻繁出現尖叫聲,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讓我們跟隨大眾步伐,前去探索?#
某日師父去學堂,卻發現小徒兒一個人孤零零的?
#震驚!太上長老首徒被孤立是為哪般?#
第8章 小徒兒長大了
月明星稀,周圍靜悄悄的,唯有容華居里留下一盞燈。
容華居里。
沈月容站在窗邊凝視著外面的景色,睫毛輕垂,面色凝重,似乎在考慮什么。
而此時,有一人躡手躡腳地來到沈月容的身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