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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玉今天對她的態(tài)度比以往溫和,上車之后居然沒有冷嘲熱諷,只是叮囑她要注意什么,又告訴她霍公子的喜好。溫妤聽著,時不時點頭。
“今天怎么不說話?”李東玉問。
“我看舅舅很忙,我都記下來了。”溫妤回答。她回答得本本分分,李東玉也沒打算挑刺,又補充幾句:“你別太多想,家里也沒有說讓你怎么樣,只是給你找個好去處。你看外面那些,論家世論長相,有幾個能比得上他?”
但也不妨礙他是個爛人……溫妤微笑著,不過在李東玉面前,她還是保持了斯文,看上去依然沒有攻擊性。她不能讓李東玉覺得她翅膀硬了,要說腦袋,她是沒李東玉聰明的,那也沒必要跟李東玉對上。
李東玉從不關(guān)注她,正是因為這點,他居然也沒覺得現(xiàn)在的溫妤有什么不對勁。
……
霍封從宿醉里醒來,昨晚的一夜瘋狂搞得他現(xiàn)在腦子渾渾噩噩。他盯著邊上的裸女,還抓著他的胳膊,身上斑斑駁駁,顯然全都是他的“杰作”。
這女人是個小模特,釣著他一段時間,昨晚還是讓他得手了,那白花花的皮肉又引起他心里的厭倦感。明明之前還很傲氣地拒絕他,結(jié)果是欲擒故縱,人家恐怕把他的底細知道的清清楚楚。
都知道他是霍會長的兒子,把他當(dāng)做靠山。
“阿封……”女人半夢半醒,看他醒了又嘟噥著,“還早呢,好好休息。”
看著泛白的天,霍封的臉色難看起來,“早?早個屁,耽誤我的事情有你好受!”他才想起爸爸喊他去見個人,是李東玉外甥女,對他反反復(fù)復(fù)說了好多次。
什么貨色!就知道耽誤他時間!昨晚還鬧著通宵,通個屁宵!霍封甩開女人的手,粗暴地把她從身上拉下來,開始套褲子套衣服,火急火燎的,臉色也更難看了。
女人看他這樣也知道他生氣了,不敢說話,縮在被子里不敢招惹他。霍封沒什么紳士風(fēng)度,花錢雖然大方,但脾氣也不好,在家里千嬌萬寵慣了。
“拿著錢,滾!”霍封沒再談給她什么資源的事情,一迭鈔票摔在她胸口,他心情很不好,連帶著遷怒昨晚伺候的人。他急急忙忙地收拾完儀表,上了跑車,車子開得飛快。
乃至于闖了個紅燈,才勉強抵達餐廳。
他又不怕罰單,扣分也有別人替他扣,沒成年的時候他就無證駕駛過生日收到的超跑。爸爸頂多是口頭罵他,霍封也知道不會有事。
李東玉預(yù)定的包廂在餐廳頂樓,會員制,菜品是西班牙特色菜,正廳空運弄來了一副巨大的公牛骨架做陳設(shè),色彩樣式也很有西班牙風(fēng)情。等他到頂層,包廂門口是一副立體派的人物像。
私密性很好,霍封不用擔(dān)心那些狐朋狗友知道自己相親的事情,他一向要面子。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有了點心理準(zhǔn)備。
李東玉說過,他這個外甥女可能不太好看。
李東玉的外甥女恐怕也不會難看到哪里去吧?他都見過溫錦笙,作為他的妹妹,應(yīng)該不會差到哪里去。霍封整了整領(lǐng)口,檢查自己的儀容,直到打開門。
李東玉不在里面,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走了。里面只坐了一個女人,長頭發(fā),低著腦袋在修剪指甲,翹著一條腿,看他進來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這譜似乎擺得比他還大。
“你是……溫妤吧?”霍封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
那女人也抬起腦袋,確實不太漂亮,按照霍封以往高到明星標(biāo)準(zhǔn)的選美眼光,她長得實在抱歉了點。考慮到她是李東玉的外甥女,霍封壓制了自己轉(zhuǎn)身就走的沖動。
起碼得給他爸一個交代,畢竟霍會長欠了李東玉一個人情,現(xiàn)在他又是新賽道上熾手可熱的新貴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