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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田見狀瞪大了眼睛:喂,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我故意什么了?某人一派無辜,拍著胸脯說,我可是有在很認真地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
剛才的那些嘍啰交給下屬成員就可以了吧?為什么要我一個人解決?他又不是機器人!
我也沒叫你上,是你自己沖上去的。有特殊的折磨搭檔小技巧的太宰治這么說著。
他其實對八田美咲沒那么大的惡意啦。
只是很想看看對方因為過度工作而勞累的樣子而已。
八田美咲:總之今天到此為止,接下來我只負責保護你。不對,你那個能力,也不需要人保護啊,那我回去了。
太宰治:實話說我對這個能力掌控的不是很好,它一會兒有一會兒沒有的。甚至不能防止我撞到電線桿,也不能防煙防塵防水。不如這樣,我給你示范一下。
八田美咲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話里的意思,就見到太宰治以驚人的速度前沖幾步,跳進了鶴見川。
被撈上岸的青花魚跳回水里都沒有這么急切的。
那水花之小,跳水運動員見了直呼奇跡。
善良的八田先生在跳下去救人和讓他死了算了這兩個選項中徘徊了一會兒,難以下定決心。
此時熱心的公務員五條先生以更加驚人的速度跳進了鶴見川里。
那速度,貓見著魚都沒有這么快的。
第18章
太宰治順著鶴見川漂出東京的計劃失敗了。
倆人一起漂了不到兩公里的距離,五條悟把他從水里拎去岸上。
他渾身濕透,萬分狼狽,對方清清爽爽,跟偷到魚的貓一樣高興。
確認了,他拿到的是盜版的無限。
兩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太宰治試圖不跟對方講話,然后被反復扒拉了幾下。
再被扒拉白T恤都要給扯下肩頭的太宰:怎么認出來的?
他的演技天衣無縫!!
和對方見面的時候,他絕對沒有表現出一點兒認識對方的跡象。
最多就是對糾纏者的嫌棄和躲避。
太宰治在心里發出死不瞑目的聲音。
五條悟:你喜歡我,這是可以一眼看出的事情。而如果是完全不認識我的太宰的話,要對我一見鐘情是件比較難的事情。
太宰治:噫
你的自信總是跟你的實力一樣強。他冷漠地說。
五條悟早就習慣了對方這副樣子。
不是說他就喜歡對方冷淡,而是對太宰治這副害怕又抗拒的樣子感到很好玩兒。
太宰治實在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他對別人的正向情感耐受度似乎很低,所以極力地想要跟別人保持距離。
具體表現為太宰治寧愿跟他上床也不愿意聽他說我喜歡你。
他性格比較惡劣,所以選擇兩個都干。
反正對方又拿他沒辦法。
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對方說什么都要搬出去一個人過。
五條悟對此沒有懺悔的想法,并且打算以后也這么干。
無限看似是被動的,所依賴卻是大腦潛意識的計算和思考,它會自行分辨靠近物體的危險性。知道為什么你掉進河里都不防水嗎?因為你跳的多,大腦已經習慣了。
太宰治:有主動施展的方法嗎?
五條老師一頓教學,作為學生的太宰君學得非常快,一下子就掌握了。老師非常欣慰,準備獎勵對方一個么么噠。
貼不上去,被無限擋住了。
第一次擁有這種體驗的五條悟呆在原地。
這這難道就是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
他發出控訴:你這也太過分了吧!我都從來沒有拿無限擋過你!
你也沒那個本事。
太宰治開心了,快樂了,站起來朝吠舞羅的方向走。
五條悟站在原地咬牙切齒了一會兒,快步走過去跟著對方,非常自然地進了HOMRA。
草薙出云放下手里擦完的杯子,看向他倆,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喲,你們這是殉情失敗回來了?
五條悟:我這是英雄救美了。
太宰治:
是時候想想下一個陣營了。
首先排除掉喜歡八卦的。
草薙出云:太宰看起來不太高興啊。對了,八田呢?
太宰治:我要舉報八田眼睜睜地看著我掉進河里不救我,就這還保護我?而且他早就該回來了,我懷疑他跟Scepter 4的伏見猿比古私奔了。
我還沒進門就聽見你在污蔑我,混蛋太宰。八田美咲衣衫不整(被刀劃破),一臉煩躁地走進來。
走在他后面的伏見則是一臉饜足,整個人都洋溢著快樂的氣息。
太宰治對著草薙譴責他倆的傷風敗俗:你看看這兩個人,都在臉上寫著我鬼混回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草薙出云:青組那邊發過來的消息說,還有一個綠組的干部,人呢?
別打情罵俏了,干點正事行不?
被遺忘了,但是自己跑過來的五條須久那憤怒地拍了拍門板:這兒呢。
五條悟反手按著他的腦殼,笑著說:見笑,他小學五年級就離家出走了,大概是營養不好,比較小只。
別摸我的頭!153的須久那罵罵咧咧地試圖拍開他的手,我才十三歲,這個身高已經很不錯了,我以后肯定會很高的!
看出來五條悟這是在護短的草薙出云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太熱情地說:Scepter 4和吠舞羅之間目前處于休戰期,但也沒有好到讓你們隨便上門的程度。有什么話今天說完,不要在背后對我們的新人搞什么小動作。
八田美咲直接出門遠離這個有猴子的地方,太宰治癱在沙發上,態度極其不端正的五條悟癱在另外半邊,剩下倆人大無語地一左一右坐在單人沙發上。
開啟省電模式的伏見猿比古打開手機滑動太宰治的資料,開始公事公辦: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為了確定一件事:你是不是迦具都事件的生還者?
太宰治:啊?
伏見:無論是你出現的時間,地點,還是經歷都很符合這個設定。
在那場埋葬了七十萬人和兩位王的悲劇事件中,求生欲使其覺醒了不死和消除能量的能力,失去過去的全部人生和所有親人朋友,又導致他渴求死亡。
好像完全說得通。太宰治懶散地撇過去一眼,但是我沒有辦法給出準確的答案。
為了來確認這件事吃了不少苦頭的五條須久那: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不會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吧?
為什么要知道?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不是么?太宰治扭頭看他,發現這正太還真有點五條悟他弟的既視感(指自信張狂),又無趣地收回視線,讓你們白跑一趟了,我沒有十四年前的記憶,也對迦具都事件沒有興趣。
為什么?從門外飛進來一只綠色的鸚鵡站在須久那的頭頂上,發出的聲音卻和人一樣,追根溯源,不一向是失憶者所追求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