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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果然!家族禁地最是好破!為了傳承說不得也就是這些個東西!哼!雕蟲小技!”
毒蛟真人眼中光芒大放,把古玉書的血撒了滿頭滿臉,然后抓著他就沖進了古家的第一重禁制。
或許因為這一次古玉書還沒開始修仙,對天地靈氣沒什么感應,所以穿越禁制過去的時候沒有什么的感覺,只是眨眼的功夫,眼前的景色一變,就站在了一個宏偉的廣場上。
早他們一步進來的石樂生正怔怔站在當場,驚呆了。
再看毒蛟真人,看著眼前一幕竟然也一時反應不過來。
巨大的洞穴包裹著五、六棟的建筑物,工程龐大的讓人咂舌,而且建筑物雕梁畫棟紅墻金瓦,那瓦礫金光閃閃程度與其說是涂料,不如說是真的金子,再加上洞穴上懸掛數以億計的夜明珠,將這地下世界照耀的猶如白晝,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
古玉書不動聲色看著被牢牢抓住的手腕,眉心微蹙,看來現在是逃不掉了,只能放棄地環顧四周,觀望眼前已經很熟悉的景象。
古家的禁地哪兒有那么好闖的?即便他來了數十次,也要謹慎對待,不至于這么魯莽地沖入,看來這個金丹修士還是小看了古家的底蘊了!
第8章 逃脫
第八章
“哈哈……哈哈哈!”毒蛟真人瘋癲狂笑,氣勁由內而發再也壓抑不住,雖然他及早收斂,站在身邊的古玉書和石樂生還是免不了被震得經脈微損,面色發青。
“廢物!”毒蛟真人冷哼,分辨了一下方向,向著最大的建筑物走了過去。
古玉書被強迫拉走,石樂生卻被定在了原地,顯然毒蛟真人嫌棄石樂生礙手礙腳,便決定將他暫時扣押在原處,只帶上有大用的古玉書前往。
古玉書不動聲色,看著毒蛟真人邁出的腳步,那只邁出的腳剛剛落地,一陣天翻地覆,眼前景色轉眼間變成了另外一幅天地。
一片茂密的叢林,頭頂艷陽高照,鳥語花香,好生真實,卻又詭秘異常。
“居然是幻陣?”毒蛟真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定定站在原地好半天,這才一翻手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陣盤,對著方位細細分辨,左走右走,試圖脫陣。
古玉書很乖巧地跟在身邊,任由他拖著走,不聞不問,似乎被這連番的怪異景象吸去了心神。
其中毒蛟真人還偷偷觀察了他兩眼,見他來回觀望的模樣,便稍稍放下戒心,將注意力放在了破陣的大事上。
就這么過了一個來時辰,他們還在幻陣的樹林中亂繞,毒蛟真人的眉心漸漸添加了幾分焦躁,握著古玉書的手也終于松開了幾分。
就在這時,古玉書放于身側的手的手指迅速地一彈一勾,從儲物戒指里摸出了一枚大力符和一枚靈巧符,以雷霆不及迅耳之勢反手往胸口一拍,借著那突然增加的幾分力氣從毒蛟真人的手心掙脫,再往后一蹦,脫離開來。
可毒蛟真人的反應更快!
就在古玉書掙扎的瞬間就抬手朝他腦袋打了過去,那掌心的青光濃郁十足,顯然要將古玉書斬殺在當場。
可是他的估算到底因為古玉書給自己使用的符箓出現了偏差,從他腦側險險滑過,只拍在了他的左肩肩膀上。
“啊!”只是這樣,古玉書的左肩也被拍得碎裂,瞬間差點暈死了過去。
他咬著舌尖,抓住機會往后一蹦,順著那力道就飛向了身后。
只見空間一陣扭曲,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毒蛟真人氣得雙手顫抖,大吼:“兔崽子!別以為你逃得掉!你身上的毒除了我天下間沒有人能解,還不乖乖出來!”
“兔崽子!滾出來!”
“兔崽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滾出來啊啊啊啊——”
不過此刻古玉書什么都聽不見看不見了,因為他此刻和毒蛟真人已經處于兩個不同的幻陣之中。
呈現在他眼前的赫然是一片火熱的熔巖絕地,那滾燙的熱度幾乎要把他的頭發燒著,視野所見都是一片明紅的巖漿,而他身處一塊五米見方的孤石上,有如海中暴風雨的一葉扁舟,搖搖欲墜。
“哇!”古玉書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苦笑著松開了扶在肩膀上的手,手下的肩膀赫然已經碎成了一灘爛肉,碎骨刺破表皮,鮮血汩汩流淌,浸濕了半邊的身子,不消一時半刻必然因為血流竭盡而死。
他深呼吸一口氣,咬緊牙根翻過了身,簡單的動作就讓他氣喘吁吁冷汗流淌。
他翻手一摸,七八個治療符就抓在了手心,往胸口一拍,在七八個治療符的作用之下,傷處白光亮起,竟然有隱隱愈合之勢。
可惜這只是治療凡人的符箓,效果比起修士們使用的降低了很多,就算八個治療符箓疊加在一起,也僅僅減緩了流血的速度而已,最多能爭取盞茶的時間。
不過用這符箓有個好處,會稍稍減少一些疼痛,所以拍完符箓后,古玉書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過這還沒完,他再一翻手,一顆褐色的丹藥就出現在了手中,他張嘴就吃了下去,這是補血丹,是古家專門煉制給凡人服用的丹藥。
接著是寶貴的回魂丹,也被他吞咽下肚。
作為古家子弟,他總有些保命的丹藥,尤其那回魂丹可是極其精貴的寶貝,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回魂丹就能將命吊上十來個時辰,真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備良藥。
吃完丹藥,他便安靜坐下,不再挪動。
其實這幻陣并不難破,只要進了幻陣不再移動,靜候個一炷香,幻境自然就破解了。
非常簡單卻又能坑死無數人的破陣之法,可問題現在古玉書最缺的就是時間。
為了保證自己不會疼暈過去,他又掏出凝神符拍在額頭。
一股清涼涌入靈臺,將他硬生生的從半昏半醒的狀態中拉了回來,于是那股讓他眼前陣陣發黑的疼痛、還有黏膩在肌膚上幾乎要把他燒著的熱度,一波波地涌來,痛苦的甚至連呼吸都困難……
他捏緊拳頭,咬緊牙根,大口地呼吸,指甲甚至刺進了肉中,雙目赤紅地瞪著腳邊寸許的黑色泥土,面色猙獰有如惡鬼,痛苦非常。
等待,總是世上最難熬的事兒,若還帶著徹骨的疼痛,那便是煎熬。
可古玉書卻不知道,當他右手指甲刺入掌心之后,流淌出來的鮮血滾過掌心的三顆痣,原本黑色的痣像是飽吸鮮血活過來了一樣,竟然開始發紅,隱隱生出了幾分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