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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亞當是‘嫉妒’?你有沒有看到過我剛剛說起‘那個人’時,那個孩子仰慕又嫉妒的模樣……”
他突然抓住了你在他胸膛亂動的手,非常突然的。你幾乎被他抓痛了。
“你不該找亞當的。”他說。
如果說先前你還算是心平氣和地逗弄,那么此刻你確實驚訝了。你確定這個男人剛才看到了,而且應該是完完整整地看了全部。
你就著他抓緊你的手,如同舞蹈那樣順著他的力道,旋了半圈坐進了他的懷中。你像審視剛剛接觸到的舞伴那樣審視他:從他飽滿光潔的額頭,順著完美的鼻梁曲線一路下滑,最后落在嚴嚴實實包裹著軀體的深黑長袍上。
確實完美,也確實沒有半點“那個人”的影子。
“我猜對了?”你問他,“有沒有什么獎勵?比如你剛才許諾的全部秘密?”
他唇角輕微地扯動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極淺淡的笑來,有一瞬間,確實很像那個人,但也不過是一瞬而已,幾乎馬上,他就只是他自己了。他瞳中的暗色已如黑夜中彌漫的霧氣一般逐漸深沉,唇角牽起的笑意則與“溫和”沒有半分關系。
——那是充滿了“惡意”與“嘲弄”的微笑。
你控制不住戰栗。
靈性于瞬間觸動,你的本能叫囂著你需要離開,立刻,馬上,盡快。
但無論你原本有什么打算,有什么選擇,在這一刻,他顯然都不打算再給你。他抓著你的雙手舉過頭頂,將你堅定而緩慢地提起,用身體把你打開按到了長桌上。你原本深黑而繁復的衣裙在他的注視中消弭殆盡,露出了布滿了傷口、血痕以及淺色情欲痕跡的軀體。
他的身子擠入你的雙腿之間,堅硬的下身隔著裝飾有冰冷華美飾品的衣袍,近乎疼痛地抵著你。而他那向來握在手中的權杖挑起了你的下巴,過了一會兒,便順著你的喉嚨、雙乳、小腹一路下滑。冷硬的寶石無比安靜地撫摸過你身上殘余的痕跡,切割鋒銳的棱角按上你的傷口,重新喚起你差不多已經消失了的痛覺。整個過程中,他的動作透著一種近乎檢視祭品般的慢條斯理。
“你想要獎勵?”他問。
“是啊,”你沖他柔聲微笑。
他的笑意也加深了。
“你答錯了兩個地方——”他說,“第一,你需要粗暴。”
當那“粗暴”從他的唇中吐出時,他的下身用力撞了一下,銀白與水晶鍛鑄的堅硬鏈子隨著動作直接被卡入了你最敏感的花唇,順著他的動作在你深藏的柔嫩花核處用力刮過。你一個顫抖,下體的水液立刻涌了出來,花核像是被堅硬的指甲狠狠掐上,透出一種可憐與易碎來。
他伸出手輕輕撫弄了一下,近乎嘆息:“你看——所以我說你不應該去找亞當,那是個溫柔的孩子。”
“那……難道我應該……找你嗎?”你笑著問他。
你的話語永遠和你的身體不一樣,總是帶著一種幾近挑釁的尖銳。于是他又狠狠地磨了你兩下,直磨得你瞬間眼淚涌出,低聲尖叫起來。
大概是你柔弱的神情取悅了他,他終于彎下身子來,指尖沾了些你的淚水,然后舉到眼前仔細,如同審視一粒細碎的寶石。
“這是第二個錯誤,”他說,“亞當不是‘嫉妒’,而是‘色欲’。”單純而直接的色欲,所以你才會如此輕易地為他在夢中所引誘,直到最后之前也沒有覺察出半分異樣,或者根本不愿意覺察。
“原來……如此……”你喃喃,還沒從剛才突如其來的刺激中緩過神來。你的雙眼不受控制地彌漫起水霧,他的形象已有些模糊起來,你覺得難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因此你沒有及時發覺,他緩緩抬起了身子,涼滑的衣袍就這樣離開了你。而當他離開的時候,他背后羽翼的黑影便覆上了你。虛黑的羽翼接觸到你皮膚的瞬間便化作了冰涼柔滑的觸手,將你完全拖到了桌面上擺好。它們將你的雙手捆縛在一起,高舉過頭頂,鎖在了冰冷的會議長桌上。你的雙腳也被強制打開,牢牢禁錮。
——你像犯人一樣被困住了。
你能隱隱感覺到他重新在長桌座首坐了下來,目光冷淡地審視著你,仿佛在審閱一份關于“叛逆”的報告,最后,他平靜地宣布了你的罪行:
“消極工作——是為‘怠惰’。”
“自以為是——是為‘傲慢’。”
“耽于淫樂——是為‘色欲’。”
“現將罪人‘……’的罪狀一一呈上,交由諸神討論——”
在你聽到‘諸神討論’的時候,微微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抬頭。可立刻一條冰冷的觸手就鎖住了你的喉嚨,制止了你的動作。輕紗一般的黑影則蒙上了你的眼睛,你已經看不清周圍所有。
你所視之物唯有暗影,身下所感唯有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