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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自然地,你們動手了。
最后一絲理智讓你們沒有露出完全的神話形態,但你們依舊碾碎了小半個王庭——在他撕下了你的兩只胳臂而你又咬穿了他的脖子和半張臉后。
你們本來可能碾碎整個王庭,但最后還是沒有。
薩斯利爾在最后關頭分開了你們,并非常禮貌地請你們離開,就像個冷淡的、被打攪的主人。你拒絕了,在巴德海爾的冷笑中。
“我要留下來,”你說,“我們需要談談。我和你?!?
薩斯利爾送走了巴德海爾,留下了你。他讓你稍微等一下,就在剛剛被你們碾碎的外廊庭院中,他說他還有一些事需要處理。
大概是因為終于酣暢淋漓地打了一場的緣故,你非常平靜地就答應了。你坐在滿地零落的血紅玫瑰中,在腥味芬芳的包圍中,安安靜靜地舔舐起了胳臂上的傷口,像一只狼那樣。舔著舔著你就覺得困倦起來??谥袕浡囊膊辉偈悄阌肋h無法適應的“血腥”,而是某種幾近甜蜜的感覺,像蜜一樣的……
啊,你想起來了,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萬神之宴上。
你曾經像這樣偷來了獻給巨人王的蜂蜜酒,和白頭發的美人一起,就像兩個逃家的孩子那樣躲在石臺下面,一人一口地啜飲著瓶中甜蜜的酒液——而很快你就開始變得刁鉆起來,只肯飲用他唇里的甜蜜。
那真是一段快樂的回憶,或許是你為數不多的、無憂無慮的回憶。
你知道自己大概是陷入了夢境之中,于是便更加放肆。你面前的白發美人似乎格外害羞——他并沒有像前一晚那樣看似清冷實則熱情地纏上來。
事實上,在你剛吻上他唇的瞬間,他便紅了臉,臉頰暈著淡淡的粉,眼中透著震驚,這樣的表情讓他多了不少屬于人的活氣。
你只覺得新奇有趣:你已經很久、不,你從來不曾看到過他這樣的神情。
你毫不猶豫地將口中的酒液渡給了他,引誘他在細碎的呻吟中,試探性地開始學習,學習如何像你那樣,將隱藏在柔滑舌縫中的迷醉液體一點一點地舔舐干凈,幾近虔誠。
他的反應比你記憶中的有趣、也溫和了許多。
你更加膽大了。
你的手滑入了他的衣袍之中,輕輕一拉,便露出了他修長潔白的身軀。你略略掃了一眼,總感覺他下面似乎少了一點——不是尺寸,不是長度,只是少了一點。
可還沒有等你迷糊的腦袋想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他就合攏了雙腿,轉過了臉去,耳尖紅得仿佛滴血,似是完全無法承受你的目光。
你自然是不滿意的,你猜他可能是覺得你小氣,或者不公平。于是你很大方地引著他的手,帶著他同樣拉開了你的衣袍,然后壓上了他,用胸口還有下身摩擦著他。
“來……”你親了親他的下唇,誘哄他,“你也可以摸摸,哪里都可以——”
石臺外面的巨人發出醉醺醺的笑聲,你身下的人猛地一抖,仿佛從酒精的作用中,稍稍清醒了一點。他開始推拒著你,掙扎著想要從你身下逃離。
“有……有人……”他近乎祈求地說。
“嗯……”你覺得他太不配合了,很不高興。你更用力地纏住了他,肆無忌憚地吻他。
“會被……看到的……”他在你的唇間祈求、顫抖,仿佛十分擔心邊上隨時會有巨人、血族或者別的什么參加宴會的人們注意到這里的動靜。
“不會的?!蹦愀嬖V他,“他們根本沒空。”
他不理解你的意思,不過很快就知道了:石臺上垂下了兩條白皙秀美的腿,巨人粗壯的肢體覆了上去,尺寸可怖的性器一閃而過。他似乎想要蠻橫地將它送入那兩條細白的腿中——它們猛地抖動了起來,激烈卻無力,就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