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觀猶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沒有抗拒,也沒有離開,只是看著有些猶豫。他還是那樣猶豫地望著你,仿佛在思考著什么,仿佛在和什么輕微地掙扎,就像你們第一次見到時的那樣。
“剛才……都聽見了?”你問他。
他慢慢地點了點頭。
“那么你是真的喜歡我嗎?”你問他,伸手撫上他的胸膛,不容他逃避地抓住他的手,緩緩按上了你的胸口。
“你確定真的是嗎?”你問他。
你的胸膛中一片沉寂,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已是這般;而他的心跳則十分平穩,如同既定命運的軌跡。
——這不是相互喜歡的人所擁有的心跳。
可他還是點頭了。
在你的注視中,就這么幾不可覺地點了一下——緩慢,但是非常肯定地點了一下。
于是這下你真的笑了起來。
“你以為這是喜歡?”你低聲笑了。
“我……我不知道。”他的聲音透著困惑。
他始終任你抓著他的手,沒有半分抗拒。
“那就試試吧……沒關系的。”
這樣說著,你托起他的下巴,吻上了那張淡色的唇。他開始還有些微微退縮,近乎條件反射。可你狡猾得像一條蛇,根本沒有放開他的意思——你清楚地知道,他根本就不懂得反抗,你早就看出來了。所以哪怕被你親得氣息急促,涎液沿著唇角下流,在偶爾分離換氣的時候拉出長長的銀絲,他也始終沒有將你推開,只是任你作為。
原處的燈火悄然熄滅,黑暗在雨夜中安靜地洇開。
你和他如同滑入深水的兩尾游魚,又或是在冬眠的巢穴中找尋到彼此存在的、兩條冰冷的蛇,就這樣在半闔的窗后肆無忌憚地接吻,以最為淫靡的姿態。
你背靠著窗,雙腿纏在他的腰上,手則撫上他年輕結實的身體。你對他后背悄然泛起的細密鱗片愛不釋手,故意以指尖反復撥弄,尤其是他腰窩處微微凹陷的那一塊。不過兩下,你就聽到他在你耳邊輕喘了起來,于是一直揉捏在你身上豐盈之處的手指就這樣驀然掐緊了。
輕微的疼痛讓你快樂得戰栗。
于是你更加過分地逗他,好讓他更加粗暴一點——可他始終不緊不慢,也許是性格使然,也許是蛇類的某種天賦使然。
他在你的引導下無比柔順,但他柔軟的舌頭始終不曾離開你的口腔,甚至已經能準確地纏住你的,制止你的每一次惡意的挑逗;而他摟抱著你的那只手越纏越緊,像是想要讓你在他的懷中窒息,另一只為你帶來歡愉的手,則愈發靈活粗暴——當他微涼的指尖撫過你內里的一點時,你忍不住夾緊雙腿,在瞬間流溢的水液中顫抖了起來,同一時間,你所有快樂的呻吟都被他吮吸咽下。
一窗之隔,聲音逐漸嘈雜起來。人們發現路燈熄滅,開始想辦法重燃燈火。
于是不時有驟然明亮的光在窗前飛快地晃過,透過模糊的玻璃映在他的眼中,映出了里面細細的、屬于蛇類的深紅豎瞳。
他恍然不覺,絲毫不顧你應激似的、輕微緊張起來的身體,而是像一個冷漠的獵手那樣,在安靜地審視了你的表情后,重新壓制住了你,用兩根毫不優雅的、甚至可以說是異類到下流的性器頂弄著你。他并不清楚到底要怎么做,動作在逐漸升起的欲望催動下近乎粗暴,卻始終不得其法——
那雙屬于捕食者的豎瞳注視著你,在外面閃動的光映照下,泛著明滅不定的光,冰涼得近乎充滿殺意。
你細細地喘了一聲,下身在那樣的注視中失控般地抽搐起來,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
你抬手輕微撥弄了一下,幫助他分開,然后對準。
幾乎就在你剛剛幫他找到位置的瞬間,冰涼的、潔白的野獸就撲了上來,柔軟又堅韌的四肢于瞬間纏住了你,獠牙露出,劃破了你的唇,同時毫不猶豫地破開了你身下的兩處。
微甜的血液涌出,淡薄的腥味彌散開來。
你終于被徹底打開。
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前面還是后面,都像是在經過充分澆灌以后的花朵那樣,徹底地、濕漉漉地綻放了開來。
他那爬行類的、帶著鱗片的性器就這樣在你的體內進出,帶出艷紅的、淫亂的媚肉,給予你難以想象的、不停戰栗的快感。而你的嘴則被他牢牢堵著,任他細致地吮吸去所有溢出的水液與呻吟。
你將自己完全交由給他,像從冬眠中醒來的蛇那樣與他頭尾相銜,享受著他細密的、毫無空隙的服侍。
你們越纏越緊,在瀕臨窒息的高潮來臨前一刻,你再也忍不住,咬破了他的舌尖,嗚咽著叫出了他的名字:
“烏洛琉……”
可還沒等你喊完,他就重新封住了你的唇,將他冰涼的喘息與微涼精液統統交給了你,所有的。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
許久,當喘息終于稍稍平息,他微微抬起一點,似乎想要起身。相連的下體因為分離而發出黏膩的、輕微的水聲。
你抬腳一勾,不讓他離開,讓他重新壓到你的身上。
你又開始親他的唇,深入地,清淺地,不停地親,然后親著親著又笑了起來。
你摟著他的脖子,看著他重新迷蒙的眼神,埋在他的肩頭,笑得停不下來,不再親他。在他依稀有些困惑的眼神中,你吃吃笑著,仰臉看他,仿佛已經醉得不輕,但你的聲音卻再清晰沒有。
你問他:“你喜歡嗎?”
他點了點頭。
你絞緊花徑,在他驟然豎起的瞳仁注視中,輕聲問他:
“你覺得這像是……喜歡嗎?”
他猶豫了片刻,然后在你的注視中,慢慢閉上了眼,微微仰首湊近了你。
“嗯。”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