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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海燕,你今天是哪根神經不對?”平時溫和安靜,對誰都是臉上帶笑的,怎么今天就給他甩臉子?
涂海燕心里怎么想呢——平白無故胡說八道,到底誰才是神經病?
抬眼瞪著他,她說:“我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你,羅成我到底哪兒得罪你了,你要這么害我?”
“我害你?”羅成皺著眉,直勾勾地盯著她,那眼神好像在責問一樣。
“難道不是?上次的事情已經讓院子里的人議論紛紛了,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好像行為不端的賤女人勾引了你利用了你一樣,剛剛你又在外面亂說,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
雖然她是離過婚的女人,但并不表示可以不清不白被人誤會。
羅成聽她說完,沒來由笑了一聲,“你是為這個生氣?”
“不然呢?”涂海燕反問。
羅成的表情定了兩秒,然后開口:“涂海燕,你的反應怎么這么遲鈍?”
涂海燕和他對視,“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頭一歪,他人靠了過來。
唇被他堵住的時候,涂海燕的腦子停止了思想,混合著煙草氣息的吻辛辣又濃烈,涂海燕活了二十幾年還從沒碰到過這么霸道張狂的男人,一時間驚呆了,也忘了退縮抗拒。
她這個反應給了掠奪的人很好的機會,直接頂開牙關,長驅直入。
涂海燕滿嘴里都是他的氣息。
眼前,腦海里,感官上,都是他,沒有別人,也不會有別人。
直到他停下來,放開她,把臉埋進她的脖子里調整氣息,涂海燕的姿勢和動作都沒有任何改變。
她讓這個莫名其妙的人吻懵了。
因為被他托著后腦勺,她的臉一直仰著,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她眼中有濕意,白花花的天花板這時候更花了。
“羅成……”
埋在她脖子里的男人回應了她一聲:“嗯?”
“你是真的要跟我好嗎?”
“廢話!”這男人現在說話越來越原形畢露了,半點含蓄都不帶有的。
“可你了解我嗎?”
“肯定比你以為的多。”
涂海燕咬了咬唇,“我離過婚……”
肩膀上的人終于動了,涂海燕臉上的神情漸漸蔓延上了悲憫。怎么能不介意呢?這么壯實的男人,內心就和他的身體一樣強大,他雖然住在這社會底層的大院中,可他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他有強大是信念和自傲的資本,這種人,看起來不拘小節,事實上內心最苛求,不完美的東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羅成把臉移到了她面前,那只手還是扣著她的后腦勺,像握著一只小杯子似的。
“所以呢?”他低聲問道。
“所以,你別玩我,我不打算跟你玩。”
身前的男人盯著她,因為隔得太近,她反而看不清對方眼里的情緒還有臉上的表情。話已經挑明了,他該……明白了吧。
沒有誠意,你別來惹我。
“涂海燕。”他聲音低沉地叫她,帶著一絲哂笑,然后在幾秒鐘的等待后,對她說出一句話:“你懷疑自己的眼光也別懷疑老子的。”
涂海燕發覺這人說話其實很深奧,要不她咋回想了兩遍才悟出他適才那句話的意思?心里有些悸動,想表達點什么,反應過來時,才發覺自己的嘴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被他給堵住了。
他的吻強勢濃烈,可又有些沒有章法,帶著幾分質樸的純正和幾分張揚的野性,這讓涂海燕產生了一種他并不是情場高手的感覺,這認知竟讓涂海燕有了欣喜,抬起手,正要回抱他。
“成哥,成哥……”
緊貼著她的人身體一僵,把頭慢慢落回她頸間,氣息微喘間,涂海燕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老子這回非卸了他不可。”
“你別動手。”涂海燕一著急,伸手揪住了他背后的衣服。
羅成這時候抬起頭來,用大拇指在揩去她唇上的水澤,“我有分寸。”說完把她往里拉了拉,打開門走了出去。
“成哥,你,你還好吧?”猴子今天正好就在附近做事,接電話后火速跑了回來。剛跳上走廊,就見涂老師家的門開了,他們成哥從里面走了出來。
成哥的樣子看起來有點不一樣,具體哪兒不一樣,猴子形容不上來。
“你說呢?”羅成反問,眼神有些忽明忽滅。
嘿嘿,猴子撓頭傻笑,“看起來還不錯,那個……”猴子往他身后看了一眼,“涂老師也還好吧?”
猴子覺得自己這話問得有水平,要是直接問你沒打涂老師吧,成哥一定會一腳踹飛他。
羅成睨了他一眼,抬手朝他伸出一根指頭,勾了勾。
猴子摸不著頭腦地靠過去……
“啊,成哥,哥,別呀……”
涂海燕在門背后聽得心驚肉跳,也顧不得自己臉上有沒有什么不妥,拉開門走了出去,“羅成,你別動手……”
涂海燕走出來才發現那兩人已經進了屋,羅成站在廳中央,猴子直挺挺地靠在沙發椅里,雙眼放大,十足的驚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