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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海燕想了想,現在絕對是不能把兩人之間那些曖昧事說出來的,免得她媽又多想,就說:“我跟他認識沒多久,對他都不了解,只知道他是在東城山莊做保安……”
“保安?”涂媽媽臉上的熱情沒有之前那么高漲了,聲音也漸漸低了,“工作是一般了點。”
三點多鐘的時候,涂海燕鎖了門騎電動車送她媽去車站。
車站到鎮里的班車是私人開的小巴,人坐滿就走,涂海燕把她媽送上車,沒等到車子開就讓她媽趕走了。
回去的路上,涂海燕繞到市場去買了個魚頭,又買塊水豆腐,她吃這個菜,那只貓也能有點東西吃。想到那只貓,她忽然想起羅成說給她釘了個盒子,她似乎還沒來得急細看他的杰作。
涂海燕騎著車子拐進大院,一直穩穩當當騎到前排的屋角,正要拐彎,忽然冒出個人來,涂海燕嚇了一大跳,急忙剎住車。
“哎呀,涂老師,你回來了?”
涂海燕默默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什么話也沒說。
“我來找成哥,沒想到他不在家。”男人朝她解釋著,慢慢移開腳步,從她身邊走過去。
涂海燕抬頭瞥了眼自己門口,快速把車子撐好,掉頭追了上去。男人走得很快,他就住在前排,涂海燕三步并作兩步,終于在他走到走廊的臺階下擋住了他。
“把東西還給我。”涂海燕說。
男人看著她發笑,“還你什么呀,涂老師,不明不白的話我咋聽不明白?”
涂海燕也不知是急的還是給氣的,胸口上上下下地起伏著,“你明白的,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越發笑得厲害,整個身體都抖動起來,只是右手卻緊緊的貼身體,沒有半絲松動,涂海燕越發肯定了,對他說:“你拿了我的東西,就藏在衣服里,你快點還給我,我當做什么也沒發生,不然鬧起來大家都不好看。”
男人哪肯承認,“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拿你東西了?這不是栽贓陷害嗎?我老婆還等我回去做飯呢,不能跟你聊了。”他說完就要轉身。
涂海燕一把扯住他的衣服角,“你別走。”
男人的右手仍舊緊貼著半邊身體,左手伸過來跟涂海燕拉扯,“哎,你扯我衣服做什么,多難看是不是,快些松手吧。”
涂海燕兩只手一起上去,他那衣服沒扣,只要她扯開這半邊就能證明她的說的話,她也使了勁,兩個人就在外邊扭成一團。
“干什么呢這是?”
旁邊一聲大喝,忙著撕扯的兩個人不由住了手,涂海燕一看是那人的老婆,心想自己是不是找到個可以說理的人。
“老婆,是她扯著不讓我走,你看看……”男人為難地說,好像很怕他老婆誤會。
那女人走過來,伸手一扯,把男人的衣角從涂海燕手里抽了回來。“干什么呀這是,你一個女人扯著男人的衣服不放是想干啥?還要不要臉?”
涂海燕頓時就懵了,這怎么就跟要不要臉扯上了關系?
“你老公拿了我的東西,藏在衣服里,不信你自己搜一搜。”涂海燕說,她現在還是對這個女人抱著期望的,在她心里覺得但凡是個女人看到自己丈夫這樣肯定會生氣的。
女人果然愣了愣,轉頭問她男人,“你拿了人家什么東西?”
“沒,我不過是去后面看看成哥在不在,在路上碰到她,她連門都沒進,就說我拿她東西,這不是冤枉我么?”
女人又轉過頭來看涂海燕,“你也太欺負人了吧,門都沒進就冤枉人偷你東西,你是想訛人還是咋的,看你斯斯文文,人模人樣的,咋這么不要臉?”
涂海燕氣得說不出話來,半響才說:“到底誰不要臉?”
女人就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離婚了寂寞唄,看著男人就想勾搭,不巧被我碰上,所以惡人先告狀,冤枉他偷東西,你這種女人表面上斯斯文文,其實骨子里不知多浪蕩,最是臭不要臉。”
涂海燕沒想自己會被倒打一耙,她本就不會吵架,這種農村婦女罵街的本事她不具備,只得被嗆得愣在那里。
吵鬧聲驚動了隔壁鄰居,那鄰居和這對夫妻是老鄉一起來這邊收購廢品的,這會兒自然都是幫著他們說涂海燕。
涂海燕孤立無援,只覺得自己的境地異常可悲。
作者有話要說: 成哥,快來救駕。
妞子們,不要吝嗇乃們的花花和評論啊。
☆、第 14 章
猴子今天晚班,下午去給批發部卸了趟貨,時間還早,就跑回來洗個澡,然后去山莊吃飯,上夜班。
猴子騎著他布滿灰塵的小電驢拐進大院時,看到前面圍著好幾個人,他瞄了一眼,以為大家聊天呢,也就沒在意。等他停好車走上臺階去開門時,耳邊飄過來幾個字眼,聽著不太對勁,他就又回頭看了一眼。
四對一啊,這是。
猴子跳下走廊就跑了過去。
“怎么滴,以多欺少啊?”
涂海燕正被那群人你一言我一語氣得七葷八素,忽然有人跳她身邊幫忙說話,涂海燕立馬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那外地女人看到猴子,多少有點忌憚,但嘴上不肯松動,說:“是她先冤枉人偷東西的,怎么就成我們欺負她了?”
猴子說:“涂老師才不會冤枉你們這群人。”
又轉頭對涂海燕說:“涂老師,你別怕,他們拿你什么了?”
涂海燕說不出口,那女人就跟撿到把柄似的,“你看,她連丟了什么都說不上來,根本就是存心誣賴我們。”
汪彩霞家住在菜地另一頭,一開始也沒發現這邊的爭論,后來看人越來越多,才趕了過來,聽見那女的這么說,就問涂海燕:“涂老師,你到底丟了什么,你說出來,我們也好幫你啊。”
涂海燕咬著嘴唇,最后說:“內衣。”
那女人哈哈大笑起來,說:“你這不是明顯誣賴人嗎?他一個大男人要你那玩意干啥?給我穿我還沒那膽量呢,不干不凈的,誰知道有沒有病。”
“你他媽說誰不干不凈?再說一遍試試?”猴子拿手指著那女人,一副要沖上去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