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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藏忍法最新章節!
天空,飛瓊與六冥霧靈·縛神之術僵持著,但即便是莫倫這種外行人,也能發現優勢正一點一點被黑衣人占據。
六冥霧靈·縛神之術是一個“禁忌”符陣,代表了草·榴國最高忍法殿堂,而這一次因為隱秘性雖然稱不上集舉國之力,但一切材料都是他們各大勢力暗中耗費巨資與漫長時光才購置齊全的,如果將之當作一次投資,那么這是可以讓‘金融大鱷’也傾家蕩產的項目。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被符文鎖鏈束縛的飛瓊,掙扎的力量正在慢慢減少,與之相反的,則是符陣上那些詭異紋路,逐漸散發出一陣陣墨綠光暈,一股股神秘霧氣漸漸“濃稠”起來。似乎飛瓊減少的那些力量,都被這些紋路攝取,最后化作了濃霧一樣。
半空,那四十多名黑衣人聚集在一起,他們提前脫離了出來,并沒有被六冥霧靈·縛神之術籠罩在里面,這道禁忌之術暗藏著某種規律,熟悉這種規律的人可以輕易擺脫符陣的捆縛。
統忍一幫人作為這個忍法的啟動者,自然有離開的辦法。
“大局已定,它走不了。”
這一刻,統忍由衷地露出了溫和笑容,但是眼神中卻充滿渴望,仿佛有一股火焰在燃燒。
此時天空上的烏云已經有了消散的跡象,原本水球大的雨滴,也漸漸縮小為一開始的拳頭大小,一縷縷明亮的陽光正透過縫隙,灑落下來。
云崖之上,突然飛下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雄壯無比,光著的頭上紋著一條猙獰黑蛇;女的一身艷裝,露出大片后背,一只灰白兩色的蝎子紋身由左肩一直蔓延到右臀。他們站在一面比門板還大的扇子上,快速向黑衣人靠攏。
等靠的近些,才發現,原來扇子上畫著一個紅色朱雀,十分靈動,就跟活著一樣。等到光頭黑蛇紋身的雄壯男子離開腳下的朱雀扇,那名女子才將之收起。
“山角,我們還算及時吧!哈哈哈..”光頭男子看著統忍,大笑了起來。
統忍,也就是光頭男子口中的山角,此時也不由笑了。是啊!及時,只要王獸飛瓊成功被封入通靈卷軸,那么無論如何都是及時的。
“吏雀,局勢現在怎樣了?”收起笑容,統忍突然看向那名艷裝女子,問了個讓在場大部分人都覺得莫名其妙的問題。
吏雀搖頭,明艷照人的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
原來,在他們將飛瓊引致云崖之時,山角統忍就收到了來自暗探的緊急情報,一群忍者突然襲擊了“國務樓”,即草·榴國權力中心的指揮部。
當時他們正在跟飛瓊對抗,根本不可能回去鎮壓,如今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發酵,這次的襲擊已經衍變成了一場大****。
吏雀的秘術可以隨時聯系到自己特定的手下,所以對此刻國內的情況最為了解。
“那些賤骨頭蓄謀已久,下手太快了,現在就連‘兵工部’與‘醫部’都被他們控制了。”
吏雀的話讓山角與左熊都面色一變,與國務樓相比,只要他們這些高層領導未死就無礙不同。兵工部與醫部可是他們調動兵力與后勤的重點部門,一旦丟失,就算是風之國這種大國,也得癱瘓一陣子。
“這次為了王獸,我們已經將二星以上的忍者都召集過來,只要將這頭畜生解決了,那么重新掌控局勢便不費吹灰之力。”左熊突然想到什么,嗤笑了聲,似乎對如今的局面也不擔心了。
山角統忍與吏雀聞言,也將目光投放在了天空中,掙扎的力量越來越小的飛瓊身上。
是啊!
只要有了它,有了王獸,就算整個草·榴國都丟失了,也能輕易建立起一個更強大的國家。
一個不在龜縮一地,而是疆域遼闊,望不到邊際的地域。
※※
統忍等人孤注一擲,拿著整個國家來做賭注,在王獸與草·榴國之間,他們毫不猶豫選擇了前者。
這是一場豪賭!
輸了,他們失去生活了百多年、苦心經營百多年的國家,在周邊鄰國也算小有權勢的地位;贏了,他們平反叛亂,一舉獲得超越原先一倍的軍事國力,甚至有資格嘗試著撼動一下風之國無可爭議的地域權威。
當利遠遠大于弊,當一場肉眼可見的勝利即將發生,那么,就會有無數瘋狂的投資家敢將全部家產壓上,搏一搏那天命。
而此時,莫倫也面臨著一場豪賭,一場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比統忍等人還要大的豪賭。
他拿自己的生命,來賭最后的一條生路。
前方,經過十分鐘的路程,莫倫看見了遠處一個被層層符文圍繞著的特大型卷軸,這個卷軸通體烏黑,如同鐵木制作看起來十分沉重,展開的卷面上刻畫著一個個詭異而神秘的文字,字跡艷紅,此刻卻閃爍著金燦燦光芒,神秘而怪異。
瑞星在提醒著他,他的身體力量在不斷消弱,在不斷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剝奪著。
一開始很小,甚至都沒有被芯片所察覺到。但是越靠近符陣中心,這種力量的流失就越發明顯,直到現在,距離符陣的中心只有不足一千米。
他開始明顯感覺到力量的流失,甚至都不需要瑞星提醒,他也能感受到一陣疲態。
仿佛在跑一次馬拉松,你覺得你仍有余力,但是前方的路程卻無窮無盡,你不得不往前跑。但是,你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流失,漸漸堅持不住。就是這種感覺,莫倫感到了力量在流失,似乎一場莫名其妙的馬拉松比賽把他拉了進去。
呼吸有些粗重,這是很久沒有體驗到的事情了。
就算是第一次跟老鬼與武士羅的戰斗,也沒有讓他如此呼吸急促,關鍵是他的力量還在一直流失。
“是什么在吸取我的力量?”
莫倫低頭,看著裸露的手臂被一些神秘的霧氣涌入,沒有痛感,沒有任何明顯的負面反應。
就像是一些尋常的霧氣。
“是它們在剝奪我的力量?”莫倫盯著霧氣良久,推測著,接著看向符陣中心的符文以及那個烏黑卷軸,“還是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