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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太厲害了。”
唐母聽到女兒的稱贊不由驕傲了那么一回。旁邊唐父對榮奶奶打趣道:“小橋媽媽就喜歡弄這些,而且還天天逼我吃營養餐,老太太,你瞅瞅我,我都快吃得沒營養了。”
榮家奶奶大笑,“營養餐好,像我們這么個歲數也最好吃那個。小橋媽媽,哪天你也給我弄個食譜,我叫翠姨做著吃。”
“老太太要,那肯定是要幫你寫的。”唐母答了一聲,又從袋子里掏出一件件的小孩衣服,遞給唐之橋,“這些衣服是昨天跟你爸逛商場的時候買的,也不知是女孩還是男孩,所以啊粉色藍色都各買了一套。你看,可愛吧?”
“哈哈,好可愛啊。”唐之橋拿著那些小衣服簡直就愛不釋手了,“好小一件哦。”說著又遞給擁著她坐的榮嘉實,“嘉實,你看可愛不?簡直可愛死了。”
榮嘉實也沒見過那么小小的一件衣服,兩只巴掌那么大,拿在手上軟綿綿的。想象著等小孩生下來后穿著這些衣服,他心里的父愛瞬時暴棚。“沒想到小嬰兒的衣服這么有趣。”
榮奶奶接口道:“現在的孩子呀那是趕上好時候了,像嘉實爸爸出生那會兒,可沒這些個漂亮衣服,就扯幾塊布隨便做件小衣服,而且布還硬,常硌得小孩子身上紅紅的一塊。嘉實爸爸穿了還得留著給嘉實姑姑穿,哪舍得丟哦。”
“可不。還是現在的社會好啊,主要是物質條件那好得不是一星半點,以前有錢也買不到好東西,現在是只要有錢什么東西買不到。沒有東西買不到,最怕你想不到。”唐父點頭附和著說。
唐之橋和榮嘉實對望一眼,不禁抿嘴笑。
一大家子人聊了會兒天,門鈴響了,進來榮父榮母。大家又是喜氣洋洋的打招呼。今年是不是多了孩子這一件喜事,看見大家都分外地開心。唐之橋撫著肚子,輕聲說:“寶貝,看來你的面子最大。”
一家人吃過午飯,唐之橋和榮嘉實進房間午睡去了,而唐母他們則坐在沙發上聊天。
古蘭說:“親家母,我看這月嫂得早點請,聽說這很搶手的,不早訂,臨時可找不到人。”
唐母自然知道這個理,“這個是要早點請,我有一姐妹,就是因為找遲了沒找到好月嫂,她女兒月子都做不好。我們小橋可不能那樣。”
“我已經叫醫院里的一些同事幫著打聽了,你那邊呢也打聽打聽,遇到好的就訂下來。”
“那肯定。”
……
臥室內躺著打算午睡的兩人,榮嘉實一時睡不著,翻著快樂孕期看貼子,“哎哎,媳婦兒,看這個。”
“什么?”唐之橋側起身,問:“什么東西啊?”
“這好東西啊。”榮嘉實看邊看笑,還寶貝似的說:“這個貼子要先存著,要是沒了上哪找去。”
“什么呀。”唐之橋好奇地拿過手機,只見上面寫著“懷孕期間愛愛十招勢”。“你怎么盡想著這個呀?”還別說,上面畫得圖像還特別的傳神,那一招一式看著還像那么一回事。
“這招好。”榮嘉實指著其中一張圖像,流里流氣地說:“等你三個月一過,咱們就照這個姿勢做一次?”
唐之橋伸手甩他臉上,笑罵道:“沒正經。”
榮嘉實捉住她的手,說:“夫妻之間要那么正緊干什么,要得就是不正緊。難道你喜歡我那么正緊?如果我一正緊,嘖嘖,你就沒幸福可言嘍!”說著,故意瞟了眼唐之橋高聳的胸部,唐之橋被他盯得毛骨聳然,干脆掀被子躺下睡覺。
“不行不行,不能看了,再看可就真熱血沸騰了。”榮嘉實丟了手機,也躺下,擁住唐之橋,俯她耳畔低聲道:“你又碰不得,難道要我自己擼嗎?”
唐之橋翻白眼,心想,你又不是沒擼過,裝什么純情?
兩人擁著望雪白的天花板,靜靜地躺了好一會兒,榮嘉實幽幽地說:“媳婦兒,那事你就真沒想過?不是說孕期的女人那方面特別強嗎?”
唐之橋呵呵笑,回頭過,“敢情你還想那事啊,就不能忘了?”
佳人擁在懷,時時刻刻都在撩撥他,怎么可能忘得了啊?他深吸出一口氣,“行,從現在開始,暫時得一下失憶癥。”
可是失憶癥也太難得了,哪有電視或是小說上那么好得啊?
……
初四那天,兩家人分別跑到廟里去拜佛,祈福還愿什么的。唐之橋也去了,榮嘉實拉著她去拜了送子觀音。
初五那天,唐之橋又意外地接到了蔚藍的電話。榮嘉實帶著她趕去了派出所。
“蔚警官,是有什么新消息嗎?這么大過年的還要麻煩你。”唐之橋說。
蔚藍擺手,笑道:“我們當警察的哪有什么放假不放假啊,案件一來,節假日通宵加班都是常有的事。”他將檔案袋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張照片,遞了過去,“我們帶嫌疑犯去市局做了測謊,果然酒后破壞公物是假的。嫌疑犯當時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他說是一個女人打電話給他的。我們依照這個線索排查了他的手機號碼,發現他作案之前通話的最后一個電話是從一個公用電話打出去的。我們又對那個公用電話號碼進行了排查,結果在市區江濱路上找到了那個電話亭,巧得是這公用電話亭邊上正好裝有監控。于是我們調用了當時的監控,再依照當時嫌疑犯打出電話的時間,排查出了這個女人的照片,你們看一下。”
照片上的人像不是特別清晰,應該是從監控上拍下來的。既使那樣,唐之橋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林瓊雁,居然會是她。
唐之橋抬頭望榮嘉實,她知道榮嘉實肯定也看出照片上的人是林瓊雁了。
“沒想到會是她。”榮嘉實難以置信地說。
“是你們認識的人?”蔚藍問。
唐之橋點頭,斬釘截鐵地說:“嗯,這個女人化成灰我都認得。”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蔚藍將照片收入檔案袋。“我們經過核實后,到時再叫你們指認。”
“她……她會被抓嗎?”
“她這樣應該是屬于教唆罪,和教唆他人犯罪屬共犯關系。嫌疑犯如果破壞公物的數額較小,按照我國刑法規定,屬一般違法行為,給予拘留或警告就行了。如果數額較大,那可不單單是這樣了,得判刑。”
唐之橋了悟地點點頭,這樣子看來,林瓊雁怎么樣,都得看破壞公物的數額是大是小?
兩人出了派出所后,坐上車子后,唐之橋頗有些怨念地說:“你看看你,你都交得是什么人啊?”
榮嘉實心里也不爽,“她以前也不是那樣的人啊?她以前也挺小鳥依人的。”
“還小鳥依人?”唐之橋唾棄,“你的眼睛還真是被狗屎糊住了。她是心機女,你不知道啊?你真有夠傻的。”
“噯,這心人隔肚皮,我哪看得到啊。”□□嘉實想想這禍是自己引來的,結果卻害到了唐之橋,心里也挺不安的。于是語氣軟了下來,“對不起啊,小橋,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的作品就不會受到破壞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