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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茗看了眼周南九，意思是征求他的意見，周南九只挑了下眉，沒說別的什么。

孔茗只能應道：

“可以。”

簡單買了一些東西，幾個人就去吃飯了。

吃飯的一樓有抓娃娃機，因為是吃飯高峰期，人比較多，包間都沒訂到，在一樓的大廳吃的。

等菜還需要一段時間，唐玨帶著戴小米去抓娃娃了。

周南九見這倆人似乎有話要說，也起身加入了抓娃娃機的隊伍。

孔茗看了眼對面自然地點起煙去抽的戴效晟，覺得他好像真的變了很多，兩年多的時間沒見了。

這兩年孔茗可聽了不少關于戴效晟的事情，當年唐玨為了救戴小米車禍變成植物人。然后戴效晟帶著戴小米還有唐玨離開了T市去了其他城市。

這段時間，戴效晟為了掙錢什么案子都接。

風氣在律師里面好像也不是太好，見這人這么稔熟地抽煙，孔茗問道：

“什么時候學會的抽煙？”

“壓力大了，自然而然就會了。”

“你們什么時候回T市的？”

戴效晟看了眼唐玨跟戴小米的方向，把剛抽了兩口的煙滅掉在桌子上的煙灰缸里，回答道：

“差不多半年多前吧，唐玨蘇醒的時候。”

“對了，你跟他？”看唐玨的樣子，消瘦了不少，而且完全沒了當年飛揚跋扈意氣風發的狀態。

戴效晟笑了一下，道：

“他啊，好像醒了之后腦子不是太好使，記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但是當保姆照顧戴小米還是挺好的。小米樂意跟他說話。”

孔茗不知道其中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只知道唐氏的家產現在在唐玥手里，他還以為是唐玨清心寡欲只要美人不要江山呢。

順著戴效晟的目光，孔茗看到成功地抓到一個娃娃的唐玨，唐玨把娃娃遞給戴小米，小姑娘明顯開心得不行，看來性格是比當年要外向多了。

而站在他們旁邊的周南九也興致勃勃地玩著抓娃娃的游戲。

戴效晟撐著胳膊看了會兒，問道：

“你跟他在一起了？”

“嗯。”

“什么時候的事情？”

“也就最近。”

“你可真是個長情的人。”

“可我也只對他一個人長情過。”孔茗有時也很感嘆，為什么他會對周南九念念不忘，或許是因為命運？

倆人之后又閑扯了一些話，然后飯菜就上了，幾個人簡單吃了飯。

孔茗跟戴效晟他們告了別，就跟著周南九一起回去了。

等回到了家，孔茗洗完澡回房間的時候，發現床上放了一個狐貍玩偶，表情又賤又萌。

忍不住問在陽臺掛衣服的周南九：

“這小狐貍哪來的？”

“今天陪那個律師的小孩抓娃娃的時候抓的，覺得很適合你，就送你了。”

“為什么適合我？”

“因為你跟狐貍一樣陰險狡詐啊。”

“？”他怎么就突然陰險狡詐了？孔茗覺得這肯定不是夸獎，但也勉為其難收了這個禮物吧。

他長這么大，還真沒收過這么可愛的禮物。

周南九掛完衣服，孔茗躺在床上玩手機，但是下一秒手機就被人給拿走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