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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茗感嘆自己的記憶力是真的好,可能是因為周建軍那張臉有六分跟周南九相似。
周南九許是瞥道了孔茗的身影,在屋子里嗷嗷叫:
“孔大老板,你怎么走那么慢,我在隔壁呢!”
孔茗抱歉地朝喬烈以及趴在床上的周建軍點了下頭,然后拎著早飯去了隔壁屋。
周南九趴在床上玩連連看,一消一排,手機里發出來歡快的模擬聲。
孔茗把東西放到床頭柜上,扯過凳子坐下,盯著床上的周南九道:
“你不是說你家里一個人都沒有的嗎?”
“我要不這樣說,你會來嗎?早飯帶了沒有?”
孔茗指了指床頭柜上的包子,燒麥以及小米南瓜粥。
然后問道:
“我剛在樓底下見到你爸了,他……看起來心情好像不是太好,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被提及的周衛國此時正偷偷打開房間門,朝樓上張望了一眼,確認沒人注意樓下的動靜的時候,才朝茶幾那邊走去。
剛剛那個叫孔茗的帶了個禮盒包,周衛國大老遠就看到了外包裝上的“藏紅花”字樣。他饞這個東西很久了,倒不是說這東西他買不起,只是隔壁的隔壁的老孫天天嘚瑟他家兒媳婦多孝順孝順,從西藏游玩回來還專門帶了藏紅花,那東西大補特補,一克就要好幾十塊錢,貴得很。
周衛國癟癟嘴,一臉嫌棄。
這禮盒藏紅花的牌子跟老孫的好像一樣,但是因為外包裝不一樣,看起來高大上多了。
老年人嘛,總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攀比心理。
雖然很不想收下,但周衛國還是偷偷摸摸把禮品盒往茶幾肚里塞了塞。
不要白不要。
“哦,你說他啊,老頭更年期呢。”
“什么?”可是孔茗覺得剛剛周衛國看他的目光明明是帶有敵意的,另外他還是第一次見周衛國,就算是更年期也會波及到陌生人嗎?
但轉念一想周南九這暴脾氣,可能周衛國只是單純的性格暴躁吧。
想通了,孔茗就直奔主題,問道:
“你說你受傷了,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你哥好像也在隔壁屋趴著。”
“你掀開被子自己看,媽耶,疼死大爺我了。”
周南九覺得現在后背都火辣辣的疼,老頭下手沒個輕重。
周南九主動邀請孔茗掀被子,雖然想矜持,但是孔茗動手把被子掀了開來,好家伙,這冷天周南九光著膀子躺在被窩里,后背上都是鞭子留下的紅色痕跡,看起來特別觸目驚心。
“家暴?”
“什么家暴,家法伺候懂不懂。”周南九糾正道。
“犯錯了?”
“哦,沒啥事。就我哥鬧出柜,我幫忙拉架說了幾句,就一起挨罰了。諾,對象就是門口那人。”周南九說起來淡定無比,孔茗大腦愣是聽得當機了兩秒,然后條件反射地扭過頭去看門口,正好看到站在那邊的喬烈。他說,周衛國怎么黑著一張臉。
喬烈的表情一瞬間有點尷尬,然后不爽道:
“閉嘴吧你!你自己挨揍什么原因不知道嗎?”喬烈剛想說還不是因為告訴周衛國對孔茗有意思,話就被周南九給打斷了。
周南九道:
“哎哎哎,你別瞎講,我那不是幫忙攔著一起被老頭給揍了嘛?怎么還我錯了?你這人怎么這樣來。”說著朝喬烈擠眉弄眼了一番,喬烈一時語塞,差點都沒反應過來。
不是,周南九這二逼弄啥呢?
但是,喬烈最終也沒揭周南九老底,而是去隔壁照看周建軍了。
喬烈走后,周南九明顯松了一口氣。
孔茗覺得還是有點不對勁,想了半天才起來問:
“對了,薛宏呢?”
“哦,他啊,皮糙肉厚,一點事沒有,早上就去上班了。”說起這個,周南九還覺得奇怪,薛宏是他媽掉錢眼里去了嗎?
要掙那么多錢干啥,孔茗那小助理看起來像是缺錢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