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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要謝啊,我還得謝你愿意接受我這個逗逼女*絲呢,我迷迷糊糊做事丟三落四的,脾氣又倔……”
“不,你很好。”何盛秋的嗓音含著愉悅,“起碼你改變了我……朵朵媽媽離世后,我以為我的傷永遠也好不了,我覺得我再也無法愛上任何一個人,這輩子注定孤獨終老。但你的出現改變了一切,因為有你,我覺得生活又有了新的希望與美好。真的。”
虞錦瑟被夸得不好意思,“你也改變了我許多。比如今天,我心情不好,但你跟朵朵讓我的心情變好了。”
“為什么不好?因為季弘謠?”
“嗯。”憶起當年的人跟事,虞錦瑟的情緒有些低落:“其實今天季弘謠被抓,我一點都不高興,完全沒有大仇得報的痛快感。”
何盛秋笑得欣慰,刮刮她的鼻子,“這說明我的錦瑟,是個善良的人。”
他總是有能力將沉重的話題變得開心,虞錦瑟噗嗤一笑,“不過說正經的,張熙的事真得謝謝你。那個戴維醫生那么難請,你費了不少心思吧。”
何盛秋道:“這就不用謝了,以身相許就足夠。”
兩人相視一笑,不經意間就走到了虞錦瑟的公寓樓下,離別之際,虞錦瑟淘氣地眨眼,“何先生,你想清楚了嗎?確定要拖兒帶女千里迢迢跟我遠去法國?可別去了以后又后悔哦。”
“不去才后悔。”何盛秋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面帶憧憬地道:“哎呀,想起能和迷人的虞小姐牽著手走在法國小鎮的梧桐樹林蔭下,突然覺得好浪漫,好期待。”
虞錦瑟被他的模樣逗樂,笑道:“想的美,我是去法國陪張熙治療而已,不是談情說愛的。”看了看手腕上表,催道:“時間不早了,快回去吧,朵朵還在家里等你呢。”
“嗯。”何盛秋笑笑,離去的方向是朝小區門口,可還沒走幾步,他突然折了回來,看著虞錦瑟道:“好像還差點什么。”
“什么?”虞錦瑟的話沒說完,腰突然被一雙手攬住,旋即唇上一暖,被何盛秋淺淺吻了一下。
這個吻一觸即離,親昵中遵循著發乎情止乎禮的尊重,是他體貼而紳士的流露。虞錦瑟心中微微一動,何盛秋已經松開了她,揉了揉她的頭發,道:“等你完全適應我,我們再來個法式長吻。”
這樣浪漫的情話,虞錦瑟的臉蹭地紅了,幸虧這是光線不好的夜里,不然一定會被笑話死。
何盛秋再次與她告別,她目送何盛秋走出小區后,轉身朝公寓內走去。
她還沒走出幾步,手腕上驟然一緊,緊接著腳步一個踉蹌,她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被一雙手臂箍住,直接拖到了某個熟悉的車子里。
她沒有喊叫,因為在被“擄”的一瞬,她已猜出來人誰。
☆、第八十六話我不愛你
緊閉的車內燈光幽暗,身下是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真皮坐墊,虞錦瑟歪坐在邁巴赫的后座上,環視著身旁的一切。被用力塞進來的一霎,對方弄疼了她的手,她揉揉手臂,想將身子坐正,可惜身畔擠著一個人,她被迫只能將身子往后再靠一點,努力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可沒料到的是,她朝后退一點,身畔的人就往前傾一點,似乎非要這樣死纏爛打地黏著。
“沐總。”虞錦瑟皺眉,神情疏離而不耐,“這大半夜的你把我擄到車上來,是要打劫tur3么,很抱歉,我已辭去了公司的職務,如果你需要tur3,可以找我父親,東西在他那。”
沐華年的聲音含著藏不住的焦躁:“別喊我沐總!”
“那喊什么?沐先生?你我之間喊什么都生疏,何必挑三揀四呢?”
沐華年沉默片刻,問:“你跟他去了哪?”他的目光咄咄逼人,“跟何盛秋。”
“去吃飯看電影約會啊,戀人間該做的事,我們都在做。剛才他還吻了我,不知道你看見沒。”虞錦瑟的話音一頓,嗤笑,“呵,這個問題真是多此一舉,沐總跟了我一路,當然是全看見了。”
“你!”沐華年逼近她,“你故意氣我對不對?”
緩了緩,他的臉色從最初的陰郁漸漸軟和下來,“錦瑟,我們別再這樣,好好的在一起,不好嗎?”
“好好的?”虞錦瑟像聽見了一個笑話,笑道:“可我已經沒有tur3,沒有利用價值了,你確定還要跟我好好的在一起嗎?”她將那好好的三個字故意咬的重重地,聽起來極具諷刺意味。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想的這么下作!”沐華年道:“我跟你在一起,難道就因為tur3嗎!”
“哦,不是嗎?莫非……”虞錦瑟好奇地瞇起眼,“沐總要說,你心里有我,你對我是真感情,要同我在一起?”虞錦瑟諷刺的笑,推車門要下車,“沐總,這笑話太好笑了。”
“當然!”沐華年猛地將她拽回來,“除了感情,還能有什么原因!”
“感情?”虞錦瑟停頓三秒,旋即大笑,“沐總,請您說話注意點分寸,倘若我先生聽到,會有意見的。”
沐華年的瞳孔倏然一緊,“你什么意思?”
“哦?沐總還不知道嗎?”虞錦瑟漫不經心地道:“我昨天已跟何先生登記結婚了,我現在是有夫之婦。”
緊閉的車廂里,有倒吸氣的聲音傳來,沐華年像沒聽懂她的話似的,反駁得極快,“不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何先生的人品值得我將終身托付。”虞錦瑟心不在焉地看看車外,“過幾天,我會跟他飛往法國,我們打算在國外定居……”
她抬起手,幽幽暗暗的車燈下,纖纖指間里的那顆鉆石璀璨光亮直逼人眼,“哪,我婚戒都戴了。”
“我不信!”他打斷她的話,口吻里有譏諷,更多的卻是自負與篤定,“虞錦瑟,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嗎?直到今天下午你還在向季弘謠證明,你當初是怎樣不顧一切的愛我……虞錦瑟,你的心在我這里,怎么可能給其他人!”
“沐總,有句話叫此一時彼一時。”虞錦瑟道:“不錯,過去的虞錦瑟確實對你愛的要死要活,可人心都是肉長的,再深的感情,也會在痛苦與折磨中消耗殆盡……”緩了一會,她的眸子里浮起慶幸之色,“其實你我糾纏了七八年,早該結束了。我如今很喜歡我先生,哦,應該說,一天比一天更喜歡。我們夫妻去國外定居也好,日后就不用再跟沐總你見面了,免得尷尬,也免得我先生心里不舒服,希望您也不要來打擾我們……”
“休想!”她的話音還未落,沐華年倏然傾過身來,堵住了她的唇。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他一手緊緊箍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下巴,用力吻她。她經不起他沖擊過來的重力,掙扎幾下向后仰去,最后就那樣被他以制服的姿勢壓在了后車座上,激烈而具有侵略性的吻中,他幾乎是整個人貼上來壓在她身上。
他吻的熱烈急切,可身下的人卻半點反應也沒有——她初初還掙扎一陣,沒多久就在懸殊過大的力量下節節敗退潰不成軍,末了就那樣睜著眼睛,目光放空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像一尊無心的布偶娃娃,不抵抗,不躲避,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她的無動于衷激起他的忿然,他用力地摩挲她的嘴唇,低聲自語:“我不相信……”他將唇移到她的脖頸間,細碎的吻密集如驟雨,在她的肌膚上遍地游走,他炙熱的呼吸噴到她的耳畔,連親帶吻的纏綿中,他甚至粗暴地扯開她的衣領,嚙咬她雪白的脖頸跟肩膀,逼迫她服軟求饒。可她仍然沒有反應,只呆呆仰著頭,一味看著車廂頂,混混綽綽的燈光照過來,是她厭倦不耐的神情。他惱羞成怒,猛地狠咬上她的右肩,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別過臉去,緊閉的眉目間浮起濃濃的憎惡之意。
他終于停下動作,抬眸看她,嗓音里從未有過的焦躁:“為什么沒反應!為什么不憤怒,為什么?”
“沐華年。”虞錦瑟的話隨著嘆息幽幽地傳來,“我不愛你了……”
沐華年按住她肩膀的手,霍然松開。
……
因著即將去法國,虞錦瑟這兩天都在準備出國的大小事宜。臨行的最后一天,她買了一大包去法國的必帶品,回房收拾。虞鴻海從屋外走進,表情有些怪,虞錦瑟便問:“爸,你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